作为一名专业法医,顾芳白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

不过,见方华涛臊得,恨不能直接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再开口时,她还是稍稍委婉了些:“生殖器官割除的创面整齐,是死后割除的。”

李勇辉推测:“现场没有找到被割除的组织,如果凶手是有生理缺陷的男同志,仇恨、妒忌…多数已经被毁了。”

这话顾芳白是认可的,不过:“…也有收藏起来,时不时拿出来欣赏的可能性。”

“……”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的方华涛,一言难尽的看向“口出狂言”的顾干事。

李勇辉皱眉扫了眼老方,为对方的大惊小怪,直到对方被自己盯得严肃了表情,才继续问:“还有什么发现吗?”

“有!”顾芳白拿出一个玻璃杯子:“这里是从直肠里发现的。”

“这是松塔,红松的果实,咱们这边还挺常见的,连壳一起塞到直肠里?”方华涛被恶心坏了,几乎将眉毛拧成麻花,却不耽误他继续分析:“或许顾干事的推测方向是对的。”

顾芳白好奇:“这个松塔有什么说法吗?”

李勇辉轻咳一声:“老一辈中,有些人认为松塔有‘断子绝孙’的意思…就是迷信。”

同为本地人的方华涛连连点头:“对,没什么依据,就是个谣传,知道的人也不算多。”

顾芳白恍然,她就说嘛,为什么要往死者的直肠内塞几颗松塔:“极端的暴力,往往包裹着最脆弱的自尊,你们倒是可以往这个方向查查看…对了,根据伤口的反应与尺寸,凶器应该是一把锋利的杀猪刀。”

已知消息不少了。

除了凶器外,凶手可能是一名左撇子,与死者或有不可言说的仇怨…

以老李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抓到凶手。

事实也确实如顾芳白想的那般。

短短5天,凶手就归案了。

“…这人叫赵大林,今年42岁,顾干事绝了啊,还真是个生理有问题的男人…”侦破科办公室,刚结束审问的方华涛,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寻过来的女同志,言语中全是敬佩。

顾芳白:“具体什么情况?”

方华涛帮顾干事搬了张凳子,示意对方坐下,才继续道:“这个赵大林跟死者李国栋是同事,都是林场的装卸工人…”

有时候,人起了杀心,并不因为多么了不得的理由。

就比如赵大林,他确实有生理缺陷,天阉,且知道的人不少,也因此,年过四十了都没能讨到媳妇儿。

李国栋嘴欠,时常在背地里嘲笑。

言语间,对自己的尺寸,更是大肆吹嘘。

赵大林平日老实木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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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方面极其敏感几次撞见李国栋嘲笑他不是男人断子绝孙后心里就记恨上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是前些日子有媒人给赵大林介绍了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相看的时候被李国栋意外撞见了。”

顾芳白无语:“然后他就又说了难听的话?导致相亲没成功?”

方华涛一脸佩服的比了个大拇指:“不错相亲确实没成功不过我们走访了那名女同志对方说不是因为李国栋的原因她一开始就知道赵大林是天阉之所以没瞧上是觉得对方太邋遢了相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收拾一下。”

顾芳白接话:“但赵大林将失败的缘由归到了死者身上?”

“不错…塞松塔、割生殖器官也确实是诅咒李国栋生生世世断子绝孙的意思。”说到这里方华涛再次佩服道:“顾干事你提供的方向全是正确的给咱们侦破科省了好多麻烦。”

一旁正在写报告的同事小胡抬头:“什么咱们侦破科?局长都说了顾干事本来就属于咱们科室的。”

方华涛一拍脑门:“对对对瞧我这脑子…顾干事要我说你干脆直接来咱们侦破科得了。”

小胡:“就是啊在秘书科待着简直是浪费人才。”

顾芳白依旧拒绝:“我家孩子还小这几年不考虑调职。”

最重要的是七十年代末才是法医大展身手的好时代她有家有口的不想也不愿冒任何不必要的险。

方华涛遗憾:“也是你家龙凤胎才几个月。”

了解完凶手的杀人动机后顾芳白又在侦破科逗留了一会儿。

等离开时她专门去看了眼凶手的模样。

见他确实如方华涛形容的那般一脸的老实相才回去秘书科。

又了结了一桩案子。

还是在过年前几天了结的。

别说侦破科就是整个市局都是喜气洋洋…总算能过个安稳年了。

身在其中的顾芳白难免也受到了感染嘴角一直带着笑。

尤其她还领到了双份年礼。

虽说只是多了一条毛巾一块肥皂两个冻梨却也算得上惊喜了。

同时…也扎了某些人的眼。

就比如孙大海他看看自己的东西再看看顾干事翻倍的年礼当即看向分发的领导:“科长为啥我们差这么多?”

可不是他故意找茬实在是差距太大了怎么叫人服气?

好好的心情全毁了…黄红兵是真烦应付蠢人索性一顿劈头盖脸:“为啥?你说为啥?小顾多的那份又不是我给的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勘验尸体?”

验尸是不可能验尸的,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孙大海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顾干事能拿两份,然后一言不发的缩回了工位上。

全程围观的谢芳:“呵…”这都多少回了,还没吃够教训,傻叉。

“…这是怎么了?老头子来得不是时候?”周医生一手提溜着年礼,一手敲了敲秘书科的木门。

顾芳白惊喜起身:“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黄科长也认识这位被市医院返聘的老军医,言语间很是尊敬:“周医生是过来拿年礼的吧?下回让人给您送过去,这么冷的天,哪里用得着您亲自过来取。”

作为市局特聘的兼职法医,年礼确实有周以谦的,不过他过来可不是为了这点东西:“…我来瞧瞧前些日子的案子,领导啊…方便让我跟小顾单独聊聊吗?”

“方便!怎么不方便?您随便聊…对了,我姓黄,早年也是当兵的,您喊我小黄就成。”

周医生比黄红兵大了十岁左右,喊小黄没什么不对,于是他乐呵呵应下,又与人寒暄几句,说说从前的军旅往事,拉了拉感情,才提出告辞。

只是在离开前,周以谦拍了拍黄科长:“咱们也算得上战友,往后一定要多多走动…说起来,芳白算是我唯一的学生,老哥我厚颜托个大,往后这孩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希望你多多担待。”说话时,他的视线还似有若无地扫了几眼孙大海。

黄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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