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引气诀》,适合金木水火四灵根,比你现在练的长春功强一些。”夏怀真把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林汐,“《青禾养元功》,木水火土四灵根适用,念禾,你的。”
两人接过册子,半信半疑。
“怀真,这是……”
“我父母留下的传承。”夏怀真面不改色,“比长春功强,你们试试。”
这个借口她用得越来越顺口。
反正她那个“已故双亲”的身份已经是公认背景,推给他们再合适不过。
林汐和宋念禾对视一眼,各自翻开册子。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这……这运气路线跟长春功完全不一样啊。”林汐喃喃道,“感觉更顺?”
“试试。”
两人当即盘腿坐下,按照新功法引导灵气。半个时辰后,林汐第一个跳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真的!灵气运转比长春功快了至少三成!”
宋念禾也睁开眼,点点头,一向安静的她也难掩激动:“而且更温和,不伤经脉。”
“怀真,这么好的功法,你真舍得给我们?”林汐抓住夏怀真的手,眼圈又红了,但这次不是沮丧,是感动。
夏怀真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张泛黄的纸。这是她昨晚在系统里找到的”势力契约书”。
“舍得是舍得,但有规矩。”她把纸递过去,“签了这份契约,你们就是真符堂的核心成员。功法和制符术都可以学,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能背叛势力;第二,不能私自外传。”
林汐接过纸,翻来覆去看:“这上面怎么没有字?”
“用血滴上去。”
两人将信将疑地刺破手指,血珠落在纸面的瞬间,契约书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一道玄奥的波动从纸面升起,笼罩住两人全身。林汐只觉得脑海中多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不沉重,却清晰可感。
“这是……”宋念禾脸色微变。“天道束缚。”
“签了就不能背叛,背叛的话,会遭反噬。”夏怀真严肃的说。
林汐咽了口唾沫,但很快就挺直腰板:“不反悔!怀真对我好,我林汐不是白眼狼!”
宋念禾也轻轻点头:“我也不反悔。”
夏怀真看着两人,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若是想反悔,也可以退出,还有退出的协议。”
她知道这契约听起来冷酷,但在这修仙界,没有约束的信任就是笑话,她赌不起。
“我们才不退呢,我们三个要一直共进退。”
三人相视而笑。
“好了,既然签了,咱们说说正事。”夏怀真清了清嗓子,“真符堂要运转,得有分工。”
她看向还在摩挲契约书的林汐:“你坐不住,画符画到一半就要炸毛,但嘴巴利索,认识的人多。以后招揽成员的事,你来。”
林汐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很对自己的脾气。让她坐一天画符,不如让她跑一天腿。她嘿嘿一笑:“行!这个我行!”
“念禾,你先跟着我学制符。你的天赋虽然不算高,但有耐心,慢慢练能出成果。”夏怀真又看向宋念禾,“至于你的种植天赋,以后有条件了再发挥。”
宋念禾点头:“好。”
分工定下,屋子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林汐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泛,凑到夏怀真跟前:“怀真,说起拉人,那必须把我的青梅竹马叫上了。”
林汐眼睛发亮,“你们知道的,他父亲是散修,母亲是杂役,他对两边的情况都门儿清,比我厉害多了。”
夏怀真也认识这个人,名字叫炎阳,小时候也是一起玩的,只是她以前有“未婚夫”,其他男生自觉避嫌,离她都远远的。炎阳和林汐走到近,两人打打闹闹长大,和她也算知根知底的朋友了。
“那你给他说说。”
“得嘞!我一定把他给拉来。”林汐跳起来就往外冲,跑到门口又回头,“怀真,你真觉得我能行?”
夏怀真看着她,认真地点头:“你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的位置不在符纸前,而是在人堆里。”
林汐咧嘴一笑,推门跑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宋念禾重新拿起符笔,一笔一划地练习。夏怀真坐在她对面,也开始绘制今天的清洁符。
黑猫蜷在窗台上,尾巴一甩一甩。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符纸上,把暗金色的纹路照得隐隐发亮。
散修坊市位于云雾派山门以东三里地,这里有门派管事监管,但却没有正经的街道规划,木棚和石屋杂七杂八地挤在一起,卖的东西也是杂乱:妖兽皮毛、低阶灵草、灵食,妖兽肉....
夏怀真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差点被一股混合着血腥、药草和汗臭的味道顶出去。
“比你住的地方强多了。”黑猫蹲在她肩上,鼻子抽了抽,“灵气浓了至少两成。”
“我那里是最差的地方。”
原本她住的地方不差,比散修坊市还强许多,赵清远的实力不错,又卖力气,以前做杂役时很受管事器重,安排的地方自然不会差了。
是她没签约杂役,才被安排到最差的位置,这是门派的规矩,管事都不敢卖人情去违背。
“以前也多亏清远哥照顾了。”夏怀真有些感慨,不管未来怎么样,他们还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家人,这样的亲情不会因为无实感的未来结局就完全抛下。而且,那也不是清远哥的错。
“是他的错。”黑猫的声音突然冷下来。
夏怀真转头,看见黑猫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着一股莫名的戾气。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只“宠物”,倒像是……一个被抢了东西的人。
“?”
“如果不是他,你不会死。”黑猫的声音低沉,嘴角嘲讽,“掌门看中他,收为亲传。你作为他的未婚妻,成为眼中钉。意外身亡,这不是他的错是什么?”
夏怀真愣了一瞬,然后她笑了,捏了捏黑猫的耳朵。
黑猫炸毛,“你别不当回事!你最好离他远点,别和他再有什么牵扯。”
夏怀真揉了揉他的头,“爱操心。”
黑猫瞪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
夏怀真没有在意,深吸一口气,在迷宫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绕,终于在一间半旧的石屋前停下。
屋主是个佝偻的老散修,说是石屋,其实就是用碎石块垒起来的窝棚。两间屋子加一个巴掌大的院子,院里有一口枯井,井边长着半人高的杂草。
“一个月二十块灵石,不还价。”老散修伸出两根手指。
夏怀真皱了皱眉,她现在全部身家也就二十灵石出头。但她没犹豫,痛快地付了钱。老散修收了灵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把钥匙往她手里一塞,颠颠地走了。
“简陋得像个狗窝。”黑猫跳上枯井沿,居高临下地打量。
“大佬都是从狗窝起家的。”夏怀真把两间屋子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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