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你高举双手,没想到前几天见到还羡慕的不行的房子今天居然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然后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腰腹的伤口被扯了一下你瞬间蹲在地上抽气,果然你已过上好日子老天爷就看不下去。你下意识对着天空想要竖个中指,但是想到身后的爱伦坡,腼腆的收回手。

“...”其实他看见了。

招财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你没有太管它,乌鸦一般都挺聪明的吧,总不至于路都找不到吧。爱伦坡帮你拎了一些几近于无的行李。

医生和你说了,你的身体不能大幅度运动,最好还是老实静养,多补充一些肉蛋奶。

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已经是万幸了,腹部的脏器特别多,这可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那个小偷来了都要流两滴泪的房子,里面的总价值可能没有小偷一件外套值钱开车到这个贫民窟附近时候,爱伦坡有些震惊你居住在这里。

诡异的散发红棕色的水坑,里面好像有什么不明生物激起小小的涟漪,房檐上的青苔偶尔会掉下来砸到路人身上,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只会麻木的轻轻拂去,他们甚至不敢大声吼骂。

那样青苔会被声音震的全掉下来,之前你看见过一个醉汉仰头似要大骂,然后被一块巨大的青苔糊住了嘴。

你一点也不像贫民窟出来的人,你身上有蓬勃的精神力和无数的俏皮话。和这个死寂的透不出一点光亮的地方一点也不匹配。

“你等我一下。”这车肯定是开不进去的。你只能自己进去取了。

你轻巧娴熟的避开潜在危险,像狡黠的精灵消失在森林中。

你心疼的拍了拍自己之前的存稿,虽然写的很烂但是万万不能遗落在外啊。这不一定能让你流芳百世,但一定能让你被人嘲笑的。

你环顾了一下之前居住的地方,随时会掉渣的墙壁,和上吊都会垮掉的横梁。书桌还是你在垃圾场找的木头拼拼凑凑的,你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太宰治看见都得觉得比他集装箱还要惨。

永别了牢笼,新生活你来了。

你哼着歌,最后看向这个屋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阳光照进来的地方。

美丽的少女迎着阳光走向了新的人生,当然这只是你的想象。事实上,你稍微大幅度行动你的伤口可不会和你开玩笑,爱伦坡看见的是你蠕动着和槐树上的毛毛虫一样,挪出来了。

大房子就是好,爱伦坡让你随便挑。你观察了一圈,找了个离浴室近的。

开什么玩笑,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可不支持你活蹦乱跳,还是离浴室近一点方便。

他将东西交给你就带着卡尔下楼了,你拿着唯一的家产——一叠纸随手放在胡桃木桌子上。把窗帘拉开,让阳光打进来。

拉开衣柜,昂贵的真丝睡衣上面的标签还没拆,你随手抽出来一套松石蓝的套在身上。面料自然垂下,冰凉的衣物贴在你的皮肤上瞬间降温,果然贵的就是好。你开心的换好衣服。

直接钻进被子里,和你贫民窟的配置不同,这里的东西每一个拿出去都价值不菲。被子像你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一样,盖上也只是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带着阳光的味道往鼻子钻。

折腾了很久,你在医院又没有好好休息。医院的消毒水味搭配着永不关闭的灯光,让你根本无法入睡,之前紧绷的神经碰到床直接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中,你觉得口渴的厉害,喉咙里像台风来过,你努力咽了咽,感觉在拿刀子攻击你的喉咙,你摸了摸自己额头,好烫。

在一番折腾中,你急中生笨把自己弄发烧了。你逼迫自己爬起来,退烧药你记得在箱子里。你迷迷糊糊的想要摸床下的箱子,这个时候才回忆起来你已经离开那个贫民窟了。

你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你,现在应该立刻下去找爱伦坡问他药在哪里。

你穿上拖鞋,没精打采的佝偻着身体,拧开门下楼。

楼下的书房灯火通明,爱伦坡正端坐在书桌前,单手托着脸颊,另一个手轻轻支着书籍,修长的手指轻点书背,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过于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略微晃动,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其实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但总是藏在那厚重的头发下让人看不真切。

老实说,你被蛊到了。

旁边放着墨水和价值不菲的钢笔。稿纸上还有一点洇开的墨渍。

你虽然在发烧,不由得敬佩起来。你是为了钱才工作的,他完全是靠兴趣啊,果然人和天才是两个物种啊。

“丽莎小姐,你没事吧?”他看着穿着松蓝色睡衣的你,面色潮红。抬起头问你。

“...”你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你刚想开口,就感觉一种失重感从身体直达大脑,两眼一闭就要和地板来个嘴对嘴。

你乐观的想,好歹这个地板比你以前的值钱。

在意识遗失的最后你只记得最后掉进了一个怀抱,他的体温比你低了许多让燥热的你下意识往怀里贴了贴,更凉快了。

你努力贴,像八爪鱼一样扒住不放。然后满意的哼哼唧唧昏过去了,缭绕在鼻尖的先是雪松的气息,然后是淡淡的木质调,铺开的白纸上吸满了阳光的味道。

爱伦坡苦恼的看着在他怀里发着高热的你,你现在像个八爪鱼一样黏着他不放。

爱伦坡这二十几年来,鲜少和女性有过多接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