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眼眶胀疼,喉咙渴涩,段瑾如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不耐烦地扑腾两下,坐了起来。
抓了抓蓬乱的头发,撑起眼睛打量——豪华的装修,珍稀的床品,以及若有似无的高级香氛味。
毫无疑问,她现在正处在一家颇有品味的酒店。
她掀开被子下床,却猛然发现自己身上衣服的陌生,揪住料子察看,相当柔软丝滑的真丝吊带睡裙。
胸前布有蕾丝,精致的镂空的,摸起来有凹凸的纹路,开的深v。
她心里一紧,抓住两边。
她猛地回身捞起被子,将自己结结实实蒙住,黑暗中不住地拍打自己的脸。
回忆、回想。
但脑袋着实不中用,想来想去,也只有最后孔鸣谦在灯光下与人说笑的身影。
她蹑手蹑脚起床,企求这套房里如今只有自己。
孔鸣谦那么忙,把她送过来,应该已经走了。
客厅空旷,不像卧室里昏暗,她光着脚丫踩在实木地板上,一回神却发现客厅沙发上端坐了个人。
男人眉头低耸,眼睛深邃,身穿整洁的衬衫西裤,正专注地盯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忽然一抬头,吓得她形神聚散,嗷呜一声跑回了卧室。
段瑾如刚躲进卧室,心脏扑通扑通,随即外面传来沉稳的皮鞋声。
门板突然被敲响,段瑾如心中又是一跳,“瑾瑾,你没事吧?”外面男人问。
段瑾如屏住呼吸不敢回话。
“一分钟,你再不说话,我进去了。”外面男人顿了顿,又说道,低磁的声音里是关爱,但也不乏冷硬。
“我,我没事。”段瑾如急迫回道,说了一半却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她就在门边,和孔鸣谦之间除了一道简约雕花门板,应该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
她害怕。
“好,你先换衣服洗漱。昨天晚上你醉酒,睡衣是酒店的女性工作人员来给你换上的,至于你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烘干了,就在床尾凳上。
我在外面等你,不着急。”
说完,得到她轻浅的回应,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便随之离开了。
段瑾如换完衣服出来,不自在地抓了抓自己的裙子,那感觉已经和昨天那身不一样了。
内衣、内裤,甚至袜子都经过了他的手,让她深感不好意思。
这酒店的服务也太精细了吧,昨晚简直是把她扒了个精光。
原本干净整洁的茶几上,现在摆了几样吃食。
孔鸣谦正在给她摆餐具,而他自己的电脑就随意放在一旁,见她过来就招了下手,说:“来,过来,酒店刚送来的早饭,吃一点,一会儿送你回学校。”
段瑾如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有些无处可放的拘谨。
孔鸣谦给她收拾好,食物往她的方向放了放,方便她夹取,而他自己则拿起手机起了身,由于身形高大,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一些光线。
“你慢慢吃,我出去打个电话。”他的声色语气依旧温柔。段瑾如不禁想,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她转头叫住他,踌躇道:“你不吃吗?”
孔鸣谦手里举着电话,含笑道:“我吃过了,都是你的,多吃一点。”
吃完饭,刚坐进车里,孔鸣谦问道:“开始军训了之后,怕是就没什么时间出来了,有需要买的东西吗?”
段瑾如想了想,还真有。
本来她打算在昨天上午开学典礼结束之后,下午自己到学校附近的商场逛逛,买点日用品和防晒霜,没想到他一说饭局,下午她只顾打扮自己了,完全忘了这码事。
但已经耽误了他这么长时间,此时不好再提这个,于是她就说:“没事,我自己买。”
孔鸣谦没说话,却低头拨出去一个号码,接通之后把手机递给她,说:“说你要买什么,我让人给你送,一会儿回去再休息一下,就别出来了。”
段瑾如看着那烫手的电话,进退维谷,脸色为难。
孔鸣谦就往前送了一送,“说吧,是苏琳,她懂女孩子。”
见他态度温和却不容拒绝,段瑾如只好接过:“苏、苏琳姐姐。”
她不知道这么叫对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
“嗯,防晒吧,不过敏,什么牌子都行,嗯,好,不要其他的了,嗯,谢谢,麻烦你了苏琳姐姐……”
苏琳声音朗润,是个外表美女,内在强韧的貌美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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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学校,路过操场,里面喊声震天。
军训由今天正式开始,但由于她昨晚醉酒,今晨还不省人事,孔鸣谦就给她请了假,并说辅导员已准许。
她回宿舍收拾,先去公共浴室洗了个澡,而后换上干净的军训服,无事坐下看书,直到中午时分,外面传来哄闹笑声,原是军训散场。
她到阳台向下望了望,伸了个懒腰,手机却在屋内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但是来电归属地北京,于是她犹豫一下便接了。
那头端着一派温厚嗓音,说:“段小姐,我是孔总的司机,来给您送防晒霜,现在贵校兰园宿舍楼群入口处。”
段瑾如愣了一下,连忙应是:“我这就下去,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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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不再是奥迪,四个圈变成了人字立标。
这已是她所见过的孔鸣谦的第三辆车。
司机大叔就靠在车边抽烟,见她过来,连忙掐了,从后排车座里拎出一个爱马仕纸袋递给她。
她接过来,很有些分量,打开一看,满满都是防晒霜,什么牌子都有,不禁瞠目结舌看向司机。
那司机大叔腼腆一笑,说:“孔总一向大方。”
段瑾如一向敏感,此时一下便抓住了“一向”二字,把玩着一盒覆着薄膜的防晒霜,若无其事地问道:“他总给别人送礼物吗?”
司机大叔一笑,摇了摇头,不是不知,而是不说,只言道:“这是孔总个人的事,我说不来。小姐您收好,我这就回去了。”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离去。
段瑾如盯着车尾,心里一阵气闷。
“干嘛呢?”陈一诺穿着迷彩军训服,一手拎着饭,一手圈锁住她的脖子,用劲儿还挺大。
段瑾如咳了两声,把她的胳膊扒拉下来,说没事,家里人来给我送东西。
“我靠,爱马仕?”陈一诺像是才看到她手里的东西。
李闻雪站在一旁笑了笑,推了下眼镜问道:“瑾如,你不是南方人么?”
段瑾如点点头,又支吾道:“就是,唔,一个远房亲戚,一个……叔叔。”
陈一诺早把自己的饭塞到了段瑾如手里,一边翻袋子一边说:“你这什么亲戚啊,超市给你搬来了?这么多防晒,你得用到猴年马月。给我一瓶!”
段瑾如忍俊不禁:“行,都给都给。”
她纯粹小孩子心性,本来还独自气闷,跟室友边走边聊两句乐呵的天,还没到宿舍呢,就把刚才的不愉快忘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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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生活千篇一律,一连半个月,段瑾如都像生活在同样的生活中。
早六点起床,整理内务,早操训练,然后是早饭,上午的训练,午饭,下午的训练,晚上操场拉歌或看国防教育电影。
有意义中夹杂着一丝苦闷与无聊,无聊中又夹杂了那么一丝与同学教官相处的轻松快乐。
总而言之,与众相同,在往后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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