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淮却没给他太多推辞的余地,只是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上车,我顺路去那边办点事。”
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眸,他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木质香水味瞬间包裹住他,和外面小吃摊、汽车尾气等味道形成了鲜明对比。
闻以淮发动车子,余光注意到旁边的人左手背上贴着输液用的医用胶带,“你感冒了?”
“嗯,不是很严重。”
闻以淮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他:“冯姨刚温的姜茶,喝点暖暖身子。”
“谢谢以淮,但我有点喝不惯姜茶。”
男人沉默了一瞬,没再坚持,把保温杯放回原处,“那下次给你带别的。”
语气听不出情绪,像是在应允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承诺。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车里一时安静下来。
上官俞钦靠在椅背上,偏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眼皮又开始发沉,但脑子很清醒。
他想起昨晚那条关于“白月光”的新闻,让自己连带着对男人此刻的关心都莫名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他也知道这样不对,却控制不住思绪飘远。
好半天,车子停在单元楼前,上官俞钦扭头道了声谢,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这次没有和男人说一句“路上小心”,也许是忘了,也许是因为那条新闻。
闻以淮看着对方逐渐消失的背影,垂眸看着方向盘,怎么今天没有那句关心的话了……
闻以淮:〒_〒
回到家里,上官俞钦照例和鱼鱼玩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点了一个虾滑粉丝煲。
虽然晚上在公司食堂吃过了,但生病本来就容易胃口不好,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胃口,得赶紧吃点喝点。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家门口,他拿进来拆开包装,热气腾腾的粉丝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虾滑Q弹,粉丝爽滑,汤汁浓郁。
上官俞钦吃得额头微微冒汗,身体也跟着暖和了不少。
吃完东西喝了药,困意再次袭来,但他一点都不想睡,窝在沙发上开始刷短视频。
*
淮溪园。
闻以淮洗过澡,穿着浴袍准备去衣帽间换睡衣,床上的手机突然亮屏,有人打电话过来。
他走过去拿起来,看见是隔壁市的号码,以为是某个忘记备注的合作方,便摁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
“正宁,最近还好吗?”
清冷又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闻以淮愣了几秒,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喊过他了。
他成年后改过名字,在这之前一直都叫闻正宁,后来觉得别人的户口本上有个曾用名很酷,非要改名。
这么多年过去了,身边的老朋友渐渐也都喊他以淮,不再称呼他为正宁了。
他回过神来,才缓缓开口道:“薛稞?你回国了?”
“昨天晚上刚回来,你还在逸阳市吗?”
“嗯。”闻以淮靠在床沿,“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薛稞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熟稔,“没事,就是想着回来了,该跟你打声招呼,毕竟我们也有六年没见了。”
闻以淮沉默了片刻,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他垂眸看着脚下的地毯,“确实挺久的。”
“是啊,”薛稞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这次回来,我大概就不走了。”
“嗯,也好。”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薛稞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听起来有点小心翼翼。
“老样子,忙公司的事情。”
“还是这么忙啊。”薛稞轻叹一声,“当年你就是这样,一头扎进工作里,怎么劝都不听。”
男人没接话,只是将手机换了个手拿,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电话那头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短暂的沉默,薛稞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僵局:“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就当为我接风洗尘。”
“不了,公司最近一直很忙。”
“那不吃饭,一起喝杯咖啡也不行吗?”
闻以淮斟酌着用词,最终还是觉得直说比较好,“薛稞,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薛稞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受伤,“正宁,我们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关上窗户,“六年的时间里,我们各自有了新的生活轨迹,强行交集,对谁都不好。”
他停顿了一瞬,语气平静却又带着明显的距离感,“而且,我现在有在意的人。”
这句话让电话那头的人彻底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薛稞才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释然,“是吗,那恭喜你。”
“谢谢。”闻以淮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很晚了,早点睡。”
“晚安,正宁。”
“嗯,再见。”
闻以淮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到床上,没想到自己的老朋友薛稞回来了,对方貌似还沉浸在过去的记忆和未曾说出口的遗憾中。
不过,那是对方的遗憾,而不是他的。
当年那句没说出口的“我喜欢你”并不是来自于他。
闻以淮很清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自己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人。
一个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脸红,会抱着猫发呆,生病时明明难受得不行却还要硬撑着上班的青年。
想到上官俞钦,男人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对方发了条信息:感冒好点了吗?按时喝药了吗?
远在望月花园小区的上官俞钦已经抱着猫躺在床上睡着了,压根没听见消息的提示音。
*
上官俞钦这次感冒从5月第一天持续到5月中旬才完全结束。
头两天一直在高烧,后来好不容易退烧了,又开始咳嗽。
尤其是晚上,5月的风明明这么柔和,他一吹就开始剧烈咳嗽,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脆弱。
他有时候半夜咳得胸腔发疼,甚至会从睡梦中咳醒,喉咙又干又涩,只能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几口润润嗓子。
鱼鱼这段时间总是安静地蜷缩在他的枕边,听到他醒了就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发出轻柔的呼噜声,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部门的同事几乎每天都会问他身体状况,有时还会顺路带一份清淡的粥给他当早餐。
上官俞钦心里感激,每次都恨不得当场鞠躬感谢,所以感冒好了之后他就请全部门的人喝咖啡。
在这期间,闻以淮也偶尔会发信息问他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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