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日,商时迁重返东城大学围棋室发现这里的学生变多了但下棋的人反而少了。

出现这怪现象的原因是考试周快来了。

东城大学放假时间是7月3日,在这之前的一两周是各专业课的期末考试时间,因此玩了一学期的学生会在进入考试周之前的一个星期疯狂内卷。

图书馆、自习室已经被占满了,平常来围棋室下棋的学生干脆来这里复习。

这里有空调还安静拥有一个非常合适复习的环境。

当然,如果有要来下棋的学生,他们还是得让出位置来的。

不过,除了要去参加比赛的学生外,也不会有什么还有闲情逸致下棋了。

商时迁在这里看到了陈一勋。

陈一勋有些尴尬地说:“今天起晚了没抢到位置。”

商时迁会心一笑。

陈一勋问:“你这两天好像没来?”

她这几天既要复习,又要去应付选修课的期末考试还要准备申请凤凰基金会的暑假实践活动的材料根本没什么时间来围棋室。

想找商时迁聊天会上微信,因此压根没发现商时迁这两天没过来。

刚才听到管理员跟商时迁打招呼,她才意识到什么。

商时迁说:“得了流感,就在家休养了几天。”

陈一勋关心道:“那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是无症状,只是怕传给别人才在家待着的现在已经转阴了。不过安全起见,你也戴个口罩吧正好我带了不少口罩过来。”商时迁拉开背包给她拿了个口罩。

陈一勋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儿什么都没有,不免感到一阵失落。

不过商时迁掏口罩时,她看到了那条茶色的手串就在那里,心又微微热起来。

她脱口而出:“你不喜欢戴手链之类的饰品吗?”

“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下棋的时候戴手饰不方便。”

商时迁顿了下把陈一勋送的手串当成挂饰绑在了背包的一个小环上说:“或许我这次无症状就是手串起了作用。我把它挂出来应该还能保我平安吧?”

陈一勋又无奈又想笑。

虽然能感觉到商时迁只把她当朋友看待

觉得做朋友似乎也不亏。

她笑说:“不打扰你指导下棋我也得回去了不然位子被人占了就没地儿哭去。”

商时迁走进专业围棋课室出乎意料的人有点多。

她问了一下才知道围棋专业也要考试并且考试时间会比其它专业要早一周。

围棋专业属于传播学的其中一个方向这个方向的学生毕业后主要从事围棋比赛解说、围棋教师、体育机构等相关工作要想毕业就必须达到业余三段的水平。

由于大部分学生都已经达到这个水平所以他们经常逃实战课——只有实战课需要在专业围棋课室上其余课程在别的教室。——只在考试周出现。

商时迁:……

她说怎么突然涌出这么多学生原来是平常都逃课了。

不过她不用负责指导这些学生因此人多人少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尽管她是这么想的可挡不住学生不这么想。

这部分学生有半数是大一跟大二的大一学理论、布局和定式大二死活题和招数。

他们在群里看到商时迁为帮助参赛学生将基础夯实多从这些方面入手就想来蹭指导。

中午

商时迁正好走到自家妹妹商小五面前问:“在嘀咕什么?”

商小五哼了哼说:“我劝你死了模仿商棋罐的心思围棋可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

商时迁反问:“围棋这么难吗?”

“当然难了!像商棋罐这么有天赋的人都是五岁接触围棋十一岁才职业入段。你现在才来学习围棋晚啦!”

商时迁说:“谁说我是来学围棋的?”

“不是来学围棋难不成是来教围棋的啊?你职业几段了?”商小五不以为然。

商时迁笑了笑并不想向自家妹妹证明什么而是问她:“你出门不带保镖吗?”

“我要保镖干嘛?”

“你这傲慢无礼的态度我怕你迟早得罪人被套麻袋。”

商小五一噎。

半晌瞪了商时迁一眼:“你这人真讨厌!”

跟商棋罐一样!

这时陈一勋从围棋室里出来看到商时迁没走她高兴地过来拍了拍商时迁的肩膀:“时与要一起吃午饭吗?”

说完她才注意到商时迁对面的人。

乍一看有些眼熟

细看这不是她之前才看过照片的商时待吗?!

“你——”

陈一勋心中一紧商时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之前吃瓜群里说卫以衔跟商时待在东城大学对峙的事是真的且跟商时与有关?

那么问题来了商时与是商家的人吗?

商小五没注意到这个戴着口罩的陌生人是什么表情她问商时迁:“你同学?”

陈一勋:?

这一问又把她给整不会了。

如果商时与是商家人商时待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家人压根就不是东城大学的学生?

越想商时与是私生女的念头便越强烈。

“我朋友。”商时迁说。

商小五没探究。

正如很多人都把玩得好的同学定义为朋友。

在她听来商时迁就是承认了。

商小五问:“你们去哪里吃饭?”

陈一勋回答:“饭堂。”

“饭堂的饭菜有什么好吃的?走我带你们去外面吃。”

陈一勋头皮发麻。

上次卫以衔请客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理落差她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调节过来的。

现在她真是怕了东城这些豪门。

商时迁十分珍惜跟妹妹相处的时光畅快地应下:“好啊。”

陈一勋委婉地说:“我等一下还得早点去图书馆占位子。”

“那就在附近吃我打电话问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商小五询问的对象自然是黎骁的女朋友祝元颖了。

不过她没有祝元颖的联系方式只能先找黎骁。

黎骁跟祝元颖正好要找新招的几个学生培训干脆也把他们都约到那家餐厅就当是提前搞团建了。

商时迁不知想到什么走到一旁去打了个电话。

回来的时候她问商小五:“我还有一位朋友她原本约了我既然你要请客

方便带上她吗?

商小五警惕:“不会是卫以衔吧?

“不是。

“只要不是卫以衔,随便你带什么朋友。

半个小时后。

肖泺萌来到了这家光是菜单价目表就能令她止步的餐厅。

她看着商时迁身边的两个人,问:“你说请我吃饭,就是跟这么多人一块儿吃?

商时迁指了指自家妹妹:“原本是我请的,但是她太热情了,非要请客,那就让她请吧。

商小五:???

感觉自己成了冤大头。

肖泺萌认出商时待来了:“商家五小姐?

“我是商时待,你是?

“我叫肖泺萌,水乐‘泺’,草明‘萌’。

商小五看她黑得跟块炭似的,很好奇长得白白净净的商时与是在哪儿认识的朋友。

商时迁突然抚掌,说:“哎,我发现肖泺萌跟商家也有一层关系。

商小五:“哈?她跟商家有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肖泺萌挑眉,以为商时迁要说八年她参与了那桩案子的事。

没想到商时迁说:“她是鹭星管护站的护林巡查员,离那儿不远就是商家的墓园。说起来,每逢清明祭扫,还是她们这群工作人员负责巡查那个片区有没有燃放烟花爆竹的呢!

商时待:……

肖泺萌:……

你一定是套圈圈高手吧,这关系套得……真是从未有人能设想过的角度呢!

肖泺萌问:“咋的,你让我来,就是想让我清明的时候对商家烧纸钱放鞭炮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商时迁好奇地问:“可以吗?

肖泺萌:……

商小五气呼呼地说:“谁家清明会放鞭炮啊?反正我们商家不会!

“那你们可以安心了。商时迁对肖泺萌说。

肖泺萌阴阳怪气:“谢谢你这么支持我们的工作呢!

默默当个吃瓜群众的陈一勋,内心已经麻了。

商时与怎么对商家的事那么清楚啊?

私生女石锤了吧?

但是商时待对商时与不像是一般人家对待私生女妹妹的态度呀!

味同嚼蜡地吃

完一顿午饭,陈一勋就先回学校占位置了。

商时迁问自家妹妹:“你那两个朋友呢?

“哦,她们在隔壁包厢。商小五说。

黎骁认识她姐,她不想让黎骁发现商时与跟商棋罐长得一样。

肖泺萌闻言,说:“我去个厕所。

商小五趁机询问商时迁:“卫以衔给你多少钱?

商时迁以为她趁着自己走开的功夫,从陈一勋那儿知道了自己给卫以衔上课的事。

答她:“五千块一小时。

商小五震惊。

一天24小时,就是12万,一个月……360万!?

难怪商时与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卫以衔,还帮卫以衔说话,原来是因为卫以衔大方。

比她知道的大部分搞婚外情、养金丝雀的富豪还要大方!

她原本想劝商时与别给卫以衔当商棋罐的替身。

这下别说相劝了,就连她都有一瞬间的心动。

——商家有信托基金,她每个月只能领25万元零花钱,连卫以衔包养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商小五连忙在心底唾骂自己着相了。

鬼才想当卫以衔的金丝雀。

找不到可以抨击卫以衔的地方,商小五心情复杂地说:“她……给的价格还挺厚道的。

商时迁颔首:“当然了,她这个价格比别人高出了好几倍。

商小五更震惊了:“你还……还有别人找过你?

“当然了。不过给的没这么多,一个月也就五千来块吧。

“五千块,打发叫花子呢?

不行,她无法接受有人顶着商棋罐的脸,给那么多人当金丝雀。

商时迁说:“可除了这个,我不会别的了呀。

“你要是缺钱可以找我呀,我——

商小五的话还没说完,商时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古怪地插话:“你想学围棋,为什么不去找爷爷?

商小五:?

她大脑宕机了片刻,失声道:“围棋?你说半天是在说围棋!

“不然还能是什么?

片刻后,商时迁茅塞顿开。

她不想呵责妹妹,但忍不住讥诮地问:“你该不会以为我说的是被人包养的价格吧?”

商小五噤声。

商时迁看她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批评她说:“你的想法能不能真善美、积极阳光一点?为什么要把事情往负面的地方想呢?”

商小五辩驳:“卫以衔找你学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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