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国内正晚上九点。
管家裹着外头一阵寒风进来，手里的东西递给正往这边走的林妈。
“小姐的书包，老陈说落车上了，他打电话打了好几个我才接上。”
“行，给我吧。”
“诶，小姐这是出国玩去了？”
林妈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不知道，突然就不见人了。”
“什么时候回来啊？家里怪冷清的，一时有点不习惯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跟你又没关系，别操心了，天不早了，睡去吧。”
林妈拎起了书包带子往楼梯间走。
男人迎面走下来，刚沐浴完，穿着银灰色睡袍，带子松垮系在腰间，黑发是只吹过一半的潮湿。
林妈微微笑，刚要开口说话，他伸出了手，对着那个书包。
“给我吧，我拿上去。”
“啊，行。”
裴慎行将书包拿在手里，和书包最上边外星人的两只大黑眼睛对视上，拎着它进了钟妤欣的房间。
他打开灯，把书包挂在了架子上，挂完之后却没走，在她床边的单人小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卧室里的这些东西。
比刚将她接过来时多了不少东西。
她很喜欢丑丑的东西，喜欢买一些瞪着眼咧着嘴的装饰，她说过这是因为小的时候偷偷养了一只长得很丑的小狗，眼珠是突出来的，牙齿地包天，就像故意做了一个搞怪表情一样。
这只狗后来被邻居家小孩逮去烤了吃了，成为了她心里久久不能释怀的一件事情。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古董胶片机，那是他挺早之前在国外的一场拍卖会上随手拍下的一件竞品。
还记得那是钟妤欣刚来没几天，她晕头转向地走错了房间，推开了他卧室的门，被他当做了不懂事的佣人，骂了重话，她吓得飞一样的跑了。
他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第二天一早却在门把手上看到了她亲手写的道歉信，那几天她躲躲藏藏的，话都不敢跟他说。
他有点觉得好笑，观察了她好几天，终于拦住又一次要逃走的她，故意问了她一堆问题逗她，欣赏她说话时窘迫的样子，顺手把一个东西塞进了她手里。
这个相机，要不是今天在这里见到，他都要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东西了。
裴慎行平静地待了一会儿，思绪空白的一刻，烦躁生了出来，他不想再看一眼这间屋子了。
他起身出去，带上门，吩咐正在走廊走动的管家：“找时间买两条鱼回来。”
管家有点懵，愣愣的：“少爷，您对鱼虾过敏，还是别尝试了吧……”
裴慎行斜着看他一眼：“宠物鱼。”
“噢，宠物鱼啊，您怎么有兴致养鱼了，具体是想养条什么品种的鱼，明天我就去打听打听。”
“鲨鱼吧。”
“……啊？”
裴慎行道：“嗯，明天你去看看，记得购置一面鱼缸，空间大一点。”
“……”
-
第二天去了一个叫做天鹅堡的大城堡，据说是莱奥湾以前的国王住过的地方。
走道两边坐着卖手艺活的白人妇女，给人盘头发的，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地上有个筐子，里面是珍珠头饰，有很多游客排队付钱，等着被她们盘头发。
钟妤欣好奇地盯着她们盘头发。
陈特助说：“小姐也想去做一个吗？”
她摇头，看她们在那边一坐就要好久，即使是排队也要很长时间呢，她可没这个耐心。
“这是什么习俗。”
陈特助给她解释：“算不得什么习俗，这些人是照着上世纪王室里贵族女性流行的发型给游客做发型玩的，也就是挣点零用钱。”
“原来是这样啊。”
陈特助指向售票处：“那您既然不想做，咱们买票去？”
“好啊！我真想看看国王的卧室长什么样子。”
两人买了票进去，一个半小时之后，把城堡外围和里面一些允许参观的地方都足足逛了一圈，钟妤欣见人群都往出口走，就也跟着走。
陈特助突然拦住她：“小姐，您不想继续看了？”
钟妤欣一脸迷惑：“但是已经看完了呀，你看，他们都出去了，你想再看一遍吗？”
“不是啊，您不是说想看国王的卧室吗？”
钟妤欣手指捏着下巴：“想看呀，但是不能进去。”
她刚刚偷听别人专门问了。
陈特助笑了，说：“那是他们不能，咱们可以。”
“啊？”
陈特助刚说完，一旁便来了一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与陈特助交流了几句话，竟真的开始为他们引路。
钟妤欣很惊讶，也很兴奋：“特助哥哥，你居然这么厉害？”
“嗐，跟我哪有什么关系，咱们这是沾的裴总的光。”
“哥哥？”
“嗯啊。”
钟妤欣吐了口气：“哥哥真厉害呀。”
“这是当然，裴总尚在襁褓中的时候，最后一位国王还跟他见过面呢。”
“哇……”
跟着工作人员进入一个没人经过的通道，隔着玻璃门，钟妤欣看到了那间所谓的国王的卧室，装横高贵精致，是典型的贵族风格。
陈旧的尘土味很重。
灯全开着，但还是有点腐朽的鬼味，总感觉里面有东西。
“这个床比我想象中的小诶，”钟妤欣趴在玻璃上看，“还没有我的床大呢。”
“确实，这间卧室的主人呢，身高只有一米四。”
“一米四？”
“是，因为小的时候不受父皇疼爱，母后还被关进监狱里了，从小受到很多欺凌和虐待，饭都吃不饱，当然长不高了。”
“那么，他还是挺诚实的，没有为了面子故意让工匠做一个大的床。”
陈特助笑了：“哈哈哈……啊，对了，你想去看他的妃子们的房间吗？”
“有点想，在哪呢？”
“你想先看哪个？”
“有多少个呢？”
“嗯……大概一百个吧。”
“一百个？”
“是啊。”
钟妤欣不禁感到震惊：“听说他是一个很专情的国王啊，怎么会一生娶了这么多的女人呢？”
“嗯……这么说吧，在以前的旧社会里呢，娶妻妾对他们而言只是功能性的，史书上记载，他这一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他亲哥的妻子，他把他哥杀了之后，把嫂子囚禁了起来，但没过多久，因为丈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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