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昏?你敢耍我。”拄着拐杖重重点地,鬼介恨不得地上戳出几个洞来:“既如此,你们都死,都去给我儿陪葬。”他咬牙切齿。

“老头,你怎知你儿死了?他先前不还好当当的进屋找媳妇?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再回你那河边房子去看看呢?”姜宁边说边瘸腿跑到名友身边。

名友和影子被关在铁笼子里。

名友衣服脏头发乱,身都沾着黄色粘液。影子也是这个样,只是奇怪,当她一来,他转身背对着所有人,沉默得像个孤僻儿。

此等异举,姜宁没停下对他的打量,直到看见他脖子处衣襟拉得极高:“他脖子冷么?怎么回事?还有怎么不见肆尔?”她问友友,且在等人回答的间隙,环视一圈。

这间密室既大又窄,除了他们所处的这地较为空旷,其余处皆是排排竹竿架起。上面晾的是人皮,挂的是头骨,少说也有千百个。

姜宁收回视线,她没等来名友回答,反而是见自家好友脸上闪过些许不自在,于是更加困惑。她方要再问,结果这时,沉默寡言的孤僻儿张嘴道:“肆哥他不知道去哪了,但应该无恙。”

他话音刚落,名友跟着点头。姜宁脑袋冒出个大问号?她一开始没认真看,这会仔细看了才发现,友友与影子二人虽关在一笼子里,但相隔甚远,她都能在两人中间打个地铺睡觉。姜宁心中对他两的好奇攀至高点,你俩怎么回事这话她就要问出口时,鬼介有了动作。

老东西小步小步挪着脚,堵在通道门口。当感觉到目光,他就扯着嘴皮子,两瓣红中一片黄,一口老黄牙暴露无遗。

说要让她们陪葬,如今怎么是这个作态?姜宁真搞不懂这老东西在想什么,或许影子也不懂。不然怎会再问起:“我家大人呢?”

“他在外面,你放心。你家大人就算抛弃我和友友,也不会抛弃你的。你等着就好。”暂先不管那老东西。姜宁上看下看发现这笼子被锁上了,没有钥匙打不开。

于是她拿出赤绛准备试试砍不砍得开?

当一根比自己还高的长枪出现在手中,姜宁清楚看见影子愕然,想必他是对她的意图尚存怀疑。不止他,老树皮更欠抽,哼哼蔑视道:“跳梁小丑。”

姜宁没理。

影子莫言…他试过了,墨阳剑都砍不动这不知什么材质做的笼子,她一个女子,力气能有多大?

结果:“?”

女子只稍稍一劈,首见红光,再听呲喇,后看笼裂。影子目光实在过于复杂。

“怎么可能!”不把姜宁放眼里的老头不再沉默。鬼介往后退几步,满脸不可置信。

笼上的锁只是起了个迷惑作用,即使锁开了,笼门也不会开半分。因为他在笼子上设了结界。结界不破如何能开?此事他做的极为隐秘,结果怎么就成了这样?

他想不明白!

反观女子…

掂量着赤绛,姜宁极为满意:“说我小丑?我瞧你才是个跳梁小丑。”她也讽刺人说。

她身后,影子将笼子掰弯,名友立马凑来:“废什么话啊久久,逮他。”三打一,还怕斗不过这老树皮?这不得好好报仇?

影子上前:“我去。”话毕,他手上亮着一把剑,率先出手。

影子常常手握剑鞘却从未出剑,这还是姜宁第一次见他拔剑。

剑出鞘,寒光一闪。

影子挽了个剑花,提剑朝鬼介门面刺去。老树皮用拐杖抵挡剑身,被触怒道:“你们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风。携着狂风大作之势灌进老树皮衣袍,吹的他整个人圆鼓鼓。名友眼瞧不对,对姜宁道:“我出门没背浮雪,久久,你快过去帮帮他。”

“?”

“…”

“?”

“!”

“是是是,我这就去。”浮雪是把琴,友友的武器。友友惯不喜欢将它背在身上,主要是嫌太重。姜宁思忖半晌后才应声。她几步做一步来到影子身侧:“早给他拿下,早些与你家大人汇合。”

影子点头。

与此同时,鬼介不仅堵门,还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又在召什么?姜宁怕极了他又召月:“打断他施法。”她对影子说起。

影子提剑上前,倏然人被撞到般扶着脑袋后退几步。这是怎么回事?姜宁亦上前感受,发现一道透明的东西将他们与鬼介隔开来了。两人相互对视后,皆从对方眼里读出两字——结界。

短短时间能迅速布下一个结界,老树皮实力不浅。姜宁看向影子:“会破结界么。”

影子:“会一点。”

会一点总比她这个啥也不会的强,姜宁让影子快些破时,名友惊呼:“久久你看那边!”

竹竿上挂着的头骨,浮空起来,开始没眼的四处乱撞。

晾着的人皮,生了皮肉充了气地从架上脱落,落在地上如软虫子一样皱缩身体。

十分的不对劲!

“友友,到我这来。”乱撞的头骨不知是不是有意识,一个个有目的地飞向人皮。名友过去间踌躇:“久久,我要不要出手?”她指着自己眉间贴着的海棠花翠钿。

不及姜宁回答,影子侧目一瞥:“不出手,你想做什么?”他明明方才态度还行,结果这会子对着名友又开始嘴欠抽起来。

名友哼了一声没理,复问:“久久,我要唤她么?”

老树皮在那里老嘴叭叭个不停,那里,头骨还在配对找人皮,意欲何为?尚且不知。姜宁道:“唤!”

名友眉心一点,一缕儿丝自她眉心出来。

丝儿悠到姜宁脸颊处停了许久,又有意无意飘到影子脖颈处打转儿,走前还挑逗地撩起男子一缕发丝。

脖颈处传来的痒意,影子下意识摸上去,结果摸到一排牙印,脸色一下变得斑斓。他不知这缕气是什么?但绝对是开了眼了。因为这缕丝丝不仅会自个转圈,还会说话!

声如钟乐击鸣,幽怨又悠扬:“许久不见,小久儿可想姐姐?”其对姜宁道。

“自是想的。”姜宁抿嘴一笑,讶于弱水姐今儿出来居然没以面示人。

那道声却不满足:“友鬼儿想么?哎,魂都都被这小郎君勾去了,怎么还能想到我呢。”弱水明说暗指飘回名友身边,问她:“那小郎君是谁,身上怎的有你的味道。”

“弱水姐你瞎说!”被最后一句话戳到,名友向着那缕丝儿胡乱摆手,抽空间还瞄了眼男子,结果影子摸着脖子对她没好气。

这两人绝对有猫腻!

姜宁格外好奇,但现下不是问清楚的好时机。

“弱水姐你别笑话友友了。”弱水姐就是这个性子,喜欢到处调侃人,将人恼得脸红才肯罢休。实在看不下去,她站出来说:“今日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两黑心小鬼儿我就说,几年不找我,今儿怎有空想起我了。”这缕丝气得转圈圈:“说吧,什么事。”

“你知道那是在做什么么?”姜宁指着鬼介,指着头骨人皮。

一缕儿丝悠到正在拼接的头骨与人皮间。她不过是打了个圈圈,那头骨人皮瞬间化成了灰灰。弱水道:“傀灵?”说着她重回姜宁身边。

“傀灵?傀灵是什么?”姜宁好奇的试探:“也是傀儡么?”

“傀儡你都晓得?”弱水有些惊讶,看着眼前六只求知的眼睛是那么不容忽视后,于是解释:“你说的没错,傀灵是傀儡。但也只是三种傀儡中的其中一种。”

弱水姐见识广阔,四界里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事她都知道。就连人间的“归”也是她曾偷偷讲与她听。但说实在话,在弱水姐讲述的各种奇闻异录里,她从未向她讲过关于傀儡的东西,姜宁不免好奇地想要了解所有。

弱水也没藏着:“你们三小只可知道,咱们四界有个众所不周知的邪门派,名为往生门?此门呢,就专干一件事,造傀儡。”

“而至今为止,他们所造的傀儡有三种,分别为药傀、术傀和傀灵。”

“如果在人死后,通过”药”将人制造成傀儡,这种傀儡身体就会根据药性发生不一样的变化。比如说脖子上长两个脑袋,一个人长四条腿。再比如舌头伸得比地府白无常还长,长得奇形怪状,人不人鬼不鬼的,多半就是。我们一般把这种傀儡叫做“药傀”。”

“但又如果人死后通过”秘术”制成的傀儡,这个你们见到就要小心了。这种傀儡外形与常人无二差异,有一定的意识。自我意识有多强,这得看秘术是有多邪乎。这种傀儡,我们就叫它“术傀”。”

“药傀与术傀,清除他们的办法很简单,只要将其彻底杀死就行。”

这时,名友就闲不住问了:“什么药什么秘术这么邪乎,能把人炼化成傀儡?”

弱水道:“傀儡出自往生门,往生门炼药的秘方,你姐姐我如何清楚?好啦你个友鬼儿不准打岔,听我说完。”

弱水话讲一半,停歇喘口气继续说:“剩下最后的一种傀灵,是在人还活着时候,通过“缚灵术”,让其死后“灵”不归灵西宗,以此将其炼化成“傀灵”。

——人间的人死后,魂归地府继续转世投胎。而四界包括地府则不一样,若有人有鬼死了,则会化“灵”,“灵”归灵西宗。待其渡完灵西宗的灵河后会化为星点,将永不存于四界,即为死了便是真死了。

“一般来说,我们常见的多是“药傀”和“术傀”,但你们看。”弱水指着那些配对的头骨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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