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典狱官为难道,“此人暂时失踪了。我们派人去他家找过,没有踪影。”
“那上一班和他们交接的狱卒呢?”祁思谦问道。
典狱官挥了挥手,便有两名狱卒打扮的人走上前来,向祁思谦行礼,道:“见过祁大人。”
其中一人道:“我们交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来交接的也的确是这两人没错。”
“狱中灯火昏暗,你确定看清楚了?”祁思谦皱眉道。
两名狱卒对视一眼道:“容貌瞧着都是大差不差的,身形和声音,也没有什么问题。”
“对了。”其中一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我记起来了。昨晚王仓来时,一只手捂着肚子。我问他,他说他这是晚上吃多了,有些腹痛。”
“老王这人平时也有些贪吃,之前也出过类似的情况。所以,我只是随便关心了他几句,便离开了。”
他口中所说的王仓,便是那名失踪狱卒的名字。
“典狱官,你认为呢?”祁思谦侧头问道。
典狱官连忙道:“这王仓一定有问题!”
祁思谦点点头,没有否认他的判断。
“安排人手去搜寻王仓的踪迹,并调查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背景。”祁思谦吩咐道。
“如果昨晚来的人真的是王仓,那便说明此人在永城已经潜伏许久。”祁思谦道,“而如果不是王仓……”
“怕是就有更大的麻烦了。”
典狱官对于祁思谦的命令,并不敢怠慢,马上吩咐了人手下去。
祁思谦自己却没有着急离开,目光仍然落在死去狱卒脑后的那个伤口之上。
这种形状的伤口……他曾经见过。
现在祁思谦只期望,这只是一个类似形状的武器造成的伤口,而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人。
但在冥冥之中,他依然有所感觉。
这起发生在狱中的命案,的确是那个人的手笔。
喻燃用小半天的时间,终于将想要的图样绘制完成。
由于是用在臂鞲之上,所以图案并不算大,但内容却称得上是精致。
两匹骏马踩着祥云并肩飞驰,姿态生动而飘逸。靠近边缘的位置,则是以竹节纹作为装饰,既能表达气节和韧性,也有祝福平安的意味。
喻燃的画技还算不错,所有的纹样都是由她根据参考自己绘制的。
就连那两匹骏马,也都参照了墨雪和照夜的形象。
她将绘制好的图稿妥善收起,便打算出门去找阿臻了。
到达阿臻皮革铺门前时,喻燃听到了店铺中传来的交谈声,心想今日店里还挺热闹。
她走进店内,便见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正在和另一位腰间佩剑的男子交谈,而阿臻小姑娘还在她的柜台后面。
见喻燃进来,阿臻也认出了她的样貌,眼睛微微一亮。
喻燃笑了笑,上前把自己画好的图稿给她。
“小师傅,好久不见了。”喻燃道,“劳你久等,我想要的图稿已经画好了,你先看看吧。”
“好。”阿臻认真地点了点头,打开了图纸。
“臂鞲表面就用这个图样就好。”喻燃在旁边解释道,“内部的话,可以在里面刻字吗?”
“可以。”阿臻还在仔细看着图样,头也不抬,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那就刻一个‘思念’的‘思’字吧。”喻燃又问,“小师傅,你认得这个字吗?”
“别小瞧我!”阿臻抬头,明亮的黑色眼珠瞪了喻燃一眼,“我当然认得!”
喻燃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那就麻烦小师傅了。”
“嗯……你画的这个图样,有点复杂,但也不是不能做。”小姑娘仔细看着图纸,评估着这个单子的难度。
旁边交谈的两人似乎也被她们吸引了过来,站在旁边,看见了喻燃绘制出的图样。
那名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主动自我介绍道:“客官您好,我是这家店的店主,也是阿臻的爹爹。”
这便是那个被沈万丰坑害进了牢里、后来又被放出来的可怜人?
喻燃点了点头,目光略略地打量了他一下。
这人身形消瘦,脸颊也略微凹陷,看着确实是吃了些苦头,出狱的这些日子都还没来得及养回来。
“小师傅给我看过她的手艺,我觉得很不错。”喻燃道。
听到对自家宝贝女儿的夸赞,让这位父亲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喜悦神色。
“阿臻一向都很聪明能干,也很懂事,只是不那么爱说话。”他温柔笑道,眼尾的纹路略微明显了几分,“也感谢客官您的赏识,能够给她这个机会。”
“你客气了。”喻燃摆摆手道。
阿臻父亲的目光重新落回喻燃带来的图样上:“这图样……应当是客官自己绘制的吧?”
喻燃点点头:“拙作而已,让各位见笑了。”
“客官谦虚了。”阿臻父亲道,“我看这图样上的手笔,您绝对是很有功底的人。”
喻燃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时候在京城,她好歹还学过一些骑马之类的。后来到了徐州喻家,自然也没有谁来再教她骑马了,而喻燃自己对于女工一类的也不太感兴趣,整日除了找各种书来读,便是写字和画画。
她在这方面的天赋本就不差,日积月累下来,也算是少有所成。
旁边那位一直沉默的佩剑男子突然开口道:“我也对这幅图样十分心喜。”
他转头,目光移向了喻燃,问道:“不知这位姑娘能不能为我也作上一幅?”
喻燃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礼貌道:“抱歉,这位公子。我每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恐怕没有这个时间。”
“这样啊。”那男子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唇角,“那如果我能送上足够的酬金呢?”
喻燃挑了挑眉,反问道:“这位公子,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缺银两的人吗?”
如今的喻燃已然渐渐适应了张扬的装扮,这次出行时也是同样。
她乌黑的发间,装饰着白玉榴花钗,以及近十件大小各异的金饰。
耳间的耳坠同样是金制的,数条细而长的流苏垂坠下来,随着喻燃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身上这身衣物同样也与这套首饰相互匹配,全部都是永城中最好的衣料和最时新的款式。
不管任谁来看,这都是一位家中富足、不缺钱财的小姐。
“是我唐突了。”那男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喻燃,缓缓道。
喻燃微微蹙了蹙眉,本不想和这人一般见识。
却听那男子又开口道:“既然你没有时间,那能不能请你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