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满月后,任务彻底完成,沈明珮和宸妃都把人撤了回来。
五皇子满月当日,皇帝下旨,封原叶赫部首领、她的父亲为安乐伯,五代而终。旨意先是在早朝结束后发往叶赫那拉府,而后又在五皇子满月宴上由皇帝亲口告诉清嫔。
清嫔虽一脸感激地领旨谢恩,心情却实在算不得好,甚至这一脸感激也是她硬挤出来的。她来到京城有三年了,大齐的历史文化也了解了不少,封伯固然是好事,但封安乐伯可就不一定了。
她反而羡慕在她前一天生下四公主的江婕妤。昨日四公主满月宴时,皇帝也说了他对江家的封赏——封江婕妤的二哥为锦衣卫千户。从此江家就不再只是商户了。
叶赫部本就是投降者,即使封了安乐伯,清嫔家属依旧老老实实,唯恐因自己闯祸受到惩罚。江婕妤的二哥第一时间去锦衣卫报到,他虽是千户,但不耻于请教级别不如他的同僚,执行任务时也是一丝不苟,让上司在密折上专门表扬于他。
人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两位妃嫔的家人本分至此,言官们也把视线从他们身上转移开去。
此时已是夏日。
这一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更热。京城内整日整日的没有一点风,衣料黏在人们流淌着汗水的皮肤上,晕开成片的汗渍。阳光照得要外出上工的人头脑昏沉,偏偏蝉鸣声还叫得人心烦意乱。
京内有名的纨绔子弟们也不愿出来玩了。这么热的天气,躲在家里,屋里摆满冰鉴,与美妾嬉闹才是美事。只有到了傍晚,这些公子们才终于从家里钻出来,唤上狐朋狗友去销金窟中快活,心情好时还可能带上个美人回家。
临近宵禁,一辆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前,走下来两个年轻男人。锦衣华服的那个搂着衣饰朴素的那个人的腰,大摇大摆地走进府中。
“哎呦喂,我的少爷啊,”守在门口等少爷回来的管家看到这一幕,只觉牙疼,“您怎么还把人带回来了?回头老爷太太又要罚您了!”
“罚就罚吧,反正全京城早都知道了,他们还能怎么罚?”少爷不以为然,搂着男人走向自己的院子。
进了院子,少爷粗暴地踢开主屋的门,酒气顷刻间弥散在屋中。
“本少爷今晚要和美人一起睡,你给我滚出去!”他对着瘦弱的妻子大呼小叫。
妻子居然也没有反驳,低头道了声“是”,就要收拾自己的床铺。
“哎,”少爷摁住她的肩膀,“东西留下,你自己出去。记得给他安排好住处。”
妻子的脸上闪过屈辱。她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走出屋子。
在她身后,门砰的一声关上,少爷卷着男人上了自己妻子的床。
妻子到后半夜终于把房间收拾好,正要在里面对付半个晚上,突然听到嘲笑声。
“哟,我们的三少奶奶终于被三少爷从房里赶出来了?”说话的是一个美得很张扬的年轻女子,她看三少奶奶累得满头大汗,一脸奚落,“堂堂郎中之女居然被赶出了自己的屋子,少奶奶,您活得可真窝囊啊。”
三少奶奶的脸上如同打了调色盘般闪过各种表情,最终又归于麻木的平静。她抬起手臂,手指指向漂亮女人的屋子。
“滚。”她哑着嗓子说。
漂亮女人捂着嘴笑出声,优哉游哉地回到自己屋子。
第二天清早,三少爷的院门被砸开,定国公和夫人一起闯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忐忑的管家。
“那个逆子呢?让他给我出来!”定国公怒吼。
三少奶奶睡得很不踏实,一听到撞门声就醒过来,忙穿好衣服,走出小屋。
“父亲,母亲。”她行礼道。
见儿媳妇不在儿子房里,定国公抄着手杖就闯进三少爷的房间。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三少爷居然睡得还很熟,怀里还搂着昨夜带回来的男人。
定国公心头火起,抄起手杖,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三少爷背上。
“孽子!”
这下三少爷终于醒了,看见暴怒的父亲,也顾不得新得的美男,一个轱辘滚下床,刚落地,背上的疼痛让他直抽气。
定国公还要再打他,被夫人拦下来。
“老爷,再打就要伤着了。三郎确实有错,但也是因为有那不要脸的小人勾引,不能只打三郎一个啊。”
定国公收了手。
“赶紧去国子监,”他先命令三少爷,又命令夫人,“把这个男人处理了。”
管家一招手,守在屋外的人就闯进来,一人拿着书包,两人把三少爷架走。另有两人架起他向外走去。
京城内最大的销金窟刚陷入休息,一辆马车走到门口,将昨晚被定国公府三少爷带回去的男人扔出来。
当天傍晚,三少爷回到家,先去定国公夫人处吃晚饭。一大家人都在,三少奶奶站在定国公夫人,明明腿已经站不稳了还得给她夹菜,夫人让她坐下她才能坐下。
吃完饭,少爷们带着各自的妻子回去,三少爷满是恶意地扫视了三少奶奶一眼。只一眼,三少奶奶便不寒而栗。
“站着干什么,快和三郎回去。”定国公夫人不耐地催促她,三少奶奶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
回到屋中,三少爷关上房门,一拳打在三少奶奶的脸上。
“爹娘为什么会知道我带了男人回来,是不是你说的?”说着,他又打了一拳。
这话说的没有半点道理。他昨天夜里带人回来时已是很晚,今天早上定国公夫妇闯进来时又很早,三少奶奶哪里有告诉定国公夫妇的时间?
但三少奶奶也知道,这不过是三少爷随便扯来的一个打她的借口,即使她能辩明不是自己告诉定国公夫妇的,也一样会被打。
三少爷将她推倒在地,随后拿起椅子就往她身上砸,砸到心中怒气消了大半,才停了手。他把椅子扔到一边,猛踢了三少奶奶几下。
“起来,伺候我洗漱。”
三少奶奶挣扎着站起来,咳出一口血。
夜里,三少奶奶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让她久久不能入眠。翻来覆去间,前一天夜里那妾室的那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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