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不外如是啊。
甚尔这种不想在禅院家出头的，都觉得森鸥外伤春悲秋的样子碍眼了。
“禅院家的忌库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森鸥外一下子就有点警惕，忌库管理现在半交到他手上,要是甚尔大闹一场，去忌库顺手牵羊。
“好东西都在禅院扇他们手上。”森鸥外温馨提示，别动他好不容易整理出的咒具，每一样都要起到该起的作用。
甚尔哦了一声，拉长调子，怪模怪样。
“那直哉手上没有好东西吗？”
森鸥外装没听见，甚尔不依不挠。
“你还真的和我的堂弟直哉闹矛盾了，怎么你用完就踹。”
森鸥外径直路过甚尔，和赶来的辅助监督打起招呼。
“高田先生？”
禅院家的情报资料不错，高田，现任高层的亲孙子之一，35岁，更微妙的身份是他的父亲，现任政府高官，儿孙都咒力低微，一家人不还都是凭借咒术师扶摇直上。
高田扶扶眼镜，不着痕迹地打量一番森鸥外。
“森先生，初次见面。”高田还是忍不住惊奇，外人竟然在禅院能出头，
听说前段时间禅院对存放在高专的咒具进行检查，就是眼前人提出的，发现几件细微破损。
禅院家有理有据向咒监会提出，倒是没有不依不挠，只是和高层详谈了以后的保管措施，以及按年付出的使用费，算狠狠宰了上面一笔。
虽然是辅助监督，但只是高田年龄尚小的过度，平日里普通的任务并不会出面，今天是爷爷吩咐高田来看看这个森鸥外。
“今天的咒灵经过重新观察，等级由二级变为一级。”
高田还没说完。
“我和甚尔已经处理完毕了。”森鸥外微笑说道，“报告明天发过来。”
森鸥外，森鸥外身旁的甚尔，高田并没有发现血迹。
听说森鸥外在禅院学习半年后第一次执行咒灵任务，高田试探给出的咒灵并不简单，可以制造出咒术师也不能发现的复制人。
之前遇害的人类，但凡是两人以上，咒灵没吃干净的残躯，都检测出了互相攻击的迹象。
这一点情报，高田隐瞒了下来。
高田立在原地，两方都心知肚明这次有鬼。
“你真是个混蛋，你知道吗？”甚尔靠近幽幽说道，用他狐假虎威？
“我不是帮忙了嘛。”森鸥外说道，“走吧，不是说给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甚尔想不出对他称得上惊喜是什么。
苦涩滋味刚好的红茶，细腻绵密的奶油，平衡甜腻的新鲜略带酸味草莓。
“两位还需要什么吗？”女店员没忍住好奇地看两个人，好奇怪的组合，一个向她礼貌道谢，她才慌慌张张离开。
甚尔静静看向森鸥外，这家店他也知道，花钱买来的情报。
森鸥外展示桌上卖相诱人的甜品：“惊喜，离我们最近的评分最高甜品店哦，今天我请客。”
两人开始吃甜品，甚尔吃掉第一块，森鸥外面不改色，吃掉第十二块。
“我还订了银座的烤肉。”森鸥外说。
“果然是平常不好好训练的人。”甚尔冷笑，以为他现在让森鸥外的钱包大出血，一会就不能了？
狠话撂下来，甚尔还是没有再继续，有烤肉可以宰森鸥外，何必选甜品，只有森鸥外才喜欢甜腻腻的东西。
“差不多该到时间了，甚尔。”森鸥外的手机响了一声，看后提示。
一句废话没有，甚尔径直离开。
逗多了，甚尔现在变得好无趣，森鸥外在内心夸张地感叹，他最近真的太无聊了。
森鸥外兴致勃勃又点了好几样小甜品，栗子味的不错，咸奶油吗，也可以来一个，挑选了三种不同口味，让店员帮他打了一个蝴蝶结。
如果甚尔在，会问是不是带给森鸥外的小怪物，穿的像小蛋糕的女孩子，吃小蛋糕也很正常。
一阵小小的惊呼，森鸥外合群地回了一趟头，不然太显眼。
白色的小孩冷漠地站在人群中间。
女店员好奇地看新来的奇怪小孩，走向她刚刚好奇的两人桌子前。
“你在等我？”小孩，也就是五条悟问到，“禅院家虐待你了，没问题，今天让我吃到饱，我就帮帮你。”
还是个热心肠，和森鸥外见识到的整个咒术界都与众不同。
“我今天的钱包花空了。”
五条悟望向桌上粉红色的包装盒，暗示意味极强，他闻到了。
五条悟铁了心要蹭这一顿，过几天加倍还钱就好，但今天他一定要吃到。
五条悟偷溜出来，坐了很久的车才到目的地，大脑已经发酸。
“禅院家没有虐待我。”森鸥外的话，五条悟表示不信，不过算了，家里的蠢货也一堆，每个都觉得自己活的很好。
但森鸥外明显不一样，看到递到手边的小蛋糕，迅速改口，虽然人傻，但情有可原，估计是禅院家洗脑他，五条悟心想。
森鸥外急着拜托麻烦，无意和五条悟做太多交流，他现在是禅院家的人呢。
礼貌地询问要不要搭个便车，送他回家，五条悟吃的支吾摇头拒绝。
“我先告辞。”
“我不知道你身上奇怪的力量有多强，但是，今天跟踪我的诅咒师很多。”
上咖啡的女店员因为什么力量啊、追踪啊露出惊讶的表情。
森鸥外面色自然：“他最近在追更jump。”
哦哦哦，看起来很漂亮的孩子，竟然是中二病，女店员离开心里还在吐槽缓解尴尬，身为哥哥知道弟弟看漫画，也要管一管，新一代啊。
面对五条悟的好奇，森鸥外：“jump是很好看的，我一会要买给你的东西。”
白毛小孩继续沉浸在甜品海洋。
真奇怪，为什么处理麻烦小孩我好像很有经验，五条悟满足地沉浸在甜品海洋，森鸥外不经意想，难道是甚尔太幼稚儿童，不经意间在他身上练出来的。
内心诋毁过麻烦的甚尔，森鸥外心里盘算要不要把五条悟吃掉的草莓那份补上，三份都是店里的招牌，无奈听到没货的消息，唉，要不他也去寺庙里拜拜。
“你是来打探我消息的吗？”五条悟问到。
森鸥外很诚实：“不是。”
今天不是。
“陪我去玩吧，去买你说的jump，然后去游乐场，再帮我买一台电脑，作为回报，我会带你回五条家。”五条悟从兜里掏出一张做好标记的地图，等森鸥外问凭什么要陪他。
“不要，我今天工作还没完成。”森鸥外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会信你的威胁，五条君是个好人，我的车就在隔壁街区，麻烦啦。”
五条悟受到暴击，五条悟不死心。
“今天付费的钱是禅院家这个月发给我的零花钱。”森鸥外默默看向五条悟双倍奶的咖啡，这是新加的，视线缓缓挪到五条悟没吃干净的蛋糕盘子，“花光就没有了，记得吗，我是禅院家花三亿买回去还没有收益的资产。”
良心有点痛了，但是。
“这点蛋糕钱，我喊家里人来还你，又不是天大的事，不要摆出天塌的样子。”五条悟往后仰，招招手耍赖。
“好啊，三家大比，你亲自还我。”森鸥外说。
“好！”
五条悟痛快地答应下来，这有什么。
“你知道京都还有哪些出色的甜品店吗？”五条悟问到。
森鸥外要来纸笔，一边写，一边问：“你很喜欢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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