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池丰收兄弟俩没家去,直接往田里去了。
这个时辰,正是家里大人在地里忙活时。
还没走近,他们就看到爹娘和爷奶这会正在田里劳作着。
日头猛,晒得人直不起腰板,可就是这样,一年到头的收成,也不过是顶温饱罢了!
两人跑过去,正听到娘在数落爹:“手脚利索点,赶紧把种子播了,让秧苗长起来。”
眼看这日子都快到插秧的时节了,他们的秧苗还没长起来。
当初分家,她愣是说她那刚出生的儿子,池兴旺也是个男丁,多分了田。
可如今陈千桃看了看这还忙不完的农活,又看着两个跑过来的儿子,想起家里还有个在睡大觉的儿子,心里多少是怨当初嫁到这家来的。
一家大小的事,都指着她呢!
却见那两小子人还没到,声音却先到了。
“娘,出大事了!”
池丰收和池满仓跑过来,比手画脚地把刚刚在池拂晓那听来的事情都给说了。
当听到一百两时,两人听到阿奶的声音:“一百两?”
抬头一看,刚还只有娘在这呢,现下却是阿爷,阿奶,爹娘四人都在了。
听到一百两,几人的眼睛都直了。
文家有钱,这四里八乡,大家都是知道的。
但是对一个农家女,居然这么大方。
池田荣当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又看了看边上的田。
这分田时一家的田,都是尽可能挨着的。
池大牛的那两亩地,就在他们边上。
那夫妻俩勤和大女儿勤快得很,天天都在那干活的,怎地今天不在?
“定是去瞧聘礼有多少了,不是说在那许媒婆那吗?这么多,也不怕叫小偷惦记。”陈千桃恶狠狠地说,语气里颇有几分忌恨。
“爹,娘,这拂晓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孙女,嫁人得这许多的钱财,不该拿些来孝敬你们呢?”陈千桃只是听着都馋得红了眼,这要是他们的该多好。
她这话一出来,池丰收和池满仓两人也附和,倒是把池田荣和刘万芳给说得心飘飘乎。
那池大牛是他们的种,那池拂晓的聘礼,原该是他们的。
两人转头看了对方一眼,都想起了池大牛的媳妇。
下手要快,那赵如雨可不是个好相与的,钱到了她手里,就没回头的。
这嫁妆,就该是他们的。
四人抄起锄头,当即决定到许媒婆家说理去。
四人浩浩荡荡出发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倒是引得不少村民也跟了上去,还当是去寻仇的。
池拂晓带着池向光,悄悄地跟在后边。
看他们几个扛上锄头,池拂晓当即杵了杵池向光,“快,到镇上把爹娘和长姐叫回来,要快,就说我出事了,直接叫他们往许媒婆家去。”
池向光点点头,拔腿就跑。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乡里街坊,也有娘子开口问:“池大树家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去?”
几人就怕没个撑腰的,自是要把事情闹大。
“我孙女就这么嫁了,也没问问我这个阿爷的看法,我得替她掌掌眼去。”
“那文家可是个病秧子,把我孙女嫁过去,这不是要我了我老婆子的命吗?”
“这许媒婆黑了心肝的,怎么可以拉这样的媒?”
几人哭喊,很是为拂晓抱不平。
村民只知道这池田荣家是分了家的,可家丑不可外扬,池大牛又是个孝子。
倒是没人知晓他们真的关系,更不必说池大牛没借到钱的事,一时间纷纷站队,这队伍是越来越壮大。
池拂晓戴了顶草帽,把这帽檐扯下来遮住了大半脸。
混在人群里倒是没人认出来。
就这么走着,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大队伍总算到了许媒婆的冰人馆前。
那门关着。
池田荣敲了几下没人应,干脆抬腿用力一踢把那门给撞开了。
许媒婆这才着急忙慌地出来,带着哭腔,帕子一掩鼻子就哭诉:“哎呦,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啊?敢到老娘的地盘撒野来?”
这动作若是个二八少女做,必是个娇羞状。
可许媒婆年岁和池田荣相仿,脸上还长了斑,很是不雅。
且这话还带了几分下流,围观众人无不捂嘴偷笑。
刘万芳满脸愠色,上前挡在两人之间,“瞎说什么呢?我们今儿上门来,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孙女儿,你这挨千刀的,怎好拉了这样一桩媒?”
许媒婆又挺着胸脯上前,“这哪不好了?人家文家是活菩萨,救了这丫头一命,又许了大礼……”
许媒婆照着拂晓教她的话说,两人说着,竟是都动起手,推搡起来。
许媒婆这话一说,池田荣几人无不纷纷精神起来,只道这聘礼定是在这的,几人眼睛不由得四处瞟起来。
到底是陈千桃眼尖,瞧见了那拐角处大红布盖着的箱子。
那定是彩礼。
他们四个大人,许媒婆不过一人,到底落了下势。
围观的人虽多,可池大树一行人带了锄头,没一人敢上前拉架,只是嘴里喊着“停下来”。
但大伙也隐隐有了猜测,这池田荣说着是为了孙女讨公道,怕是抢彩礼来的吧!
人群里叽叽喳喳,池拂晓匿在人群里,只是冷眼旁观。
这几人的丑态,倒是叫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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