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书房。
扶迟胤正坐在书案后垂眸正审阅着一本关于京城商铺良价浮动的卷宗。
自从京郊爆发瘟疫以来,他府上掌管的部分商铺便承担起了平抑物价调整物资的重用,故此每一笔账目,每一个动向都需要他亲自过目。
近几日因着这些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对于其他事根本无心顾及。
窗外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里头烛火在他侧脸投下一片阴影,他神情专注看着手里的东西,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在卷宗上轻轻敲击,拿上毛笔勾画几下。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书房房的角落。
“殿下。”
扶迟胤淡淡的嗯了一声,视线没有离开卷宗。
“殿下,江小姐的济世堂出事了。”暗卫的声音压得很低,里头带着一丝急切,他将一个小纸条呈到扶迟胤面前。
扶迟胤连头都没抬,翻过一页卷宗在上头勾勾画画,江浸月是谁?那女人多嚣张,自己的脸都敢打,还有人能爬到她头上去?
“林太傅府的林小姐带着一群地痞流氓闹事,污蔑江小姐害人,大理寺的人也牵扯其中。”
扶迟胤番动卷宗的手指顿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消息,他不过是忙了些时日,这女人怎么真就被别人欺负了?
手中的笔放到一旁,接过小纸条打开,字迹工整,一看就不是那女人的手笔,想来是哪个侍卫代笔所写,他细细往下看,越看脸色越黑,最终两手将纸团揉皱握成拳头砸在书案上。
砰的一声让暗卫都跟着抖了抖。
“然后呢?”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暗卫心头一紧,他能感觉到主子的愤怒,也不敢有任何隐瞒,语速飞快的汇报:“江小姐虽当机立断,戳穿了对方的阴谋,但林小姐一口咬定江小姐行事诡谲言行无状,要求大理寺将江小姐带回去彻查,甚至用上了林家的关系,如今江小姐已经被押入大理寺的牢房中等候提审。”
“行事诡谲?言行无状?”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齿缝间一个个蹦出来的,那双深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怒意,手中的卷宗也被扶迟胤啪的一声扔在书案上。
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火在这一刻烧破了他的理智。
“又是林妍妍?她如何敢动本殿的人。”
跪在地上的暗卫头埋得更低了,他心想:主子和江小姐这份婚约不是已经作废了吗?
扶迟胤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一双眸子盯着他。
被他注视的暗卫呼吸一禀,好在主子没说什么。
“传令下去,给本殿去查,再让凤英将那个老妇人带回来,务必要照看好她,这人可不能死。”
凤英就是他留在医馆的那个侍卫头子,他没想到自己留了几个人在那边江浸月居然还能被麻烦找上门,当真是招惹事端体质的女人。
他这般想着,但是心思不自觉的飘远,她被押入大理寺了?此时会不会觉得害怕无助,大理寺下头那群人也是胆大包天,连父皇赞誉过的丞相府小姐都敢动,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真该教训!
暗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扶迟胤此刻也没了继续看卷宗的心思,他干脆背着手走到窗户面前。
留了个缝隙透气的窗户此刻被风吹得半开,晚风裹挟着丝丝凉意扑在他脸上,他的心中的燥热却没消散半分。
与上京城中心相隔不远的老巷里,一间不起眼的私宅地窖内。
兄弟四人组的刀疤脸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木椅上,嘴里塞着抹布,正惊恐的张着眼睛望向前方。
凤英手中拿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飞刀在他手中灵活的翻飞把玩,刀刃在昏暗的烛台光照下显得鬼气森森,随着飞刀每一次在手指间旋转,刀疤脸的心都跟着一颤。
“说吧,谁派你来的。”一改往日对自己人的温和,凤英此刻声音刻意压低带着点难听的嘶哑。
刀疤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双手被捆在身后,嘴里又堵着东西,只能拼命摇头。
他收钱的时候对方可没说过自己的目标还跟三皇子有关联,他虽然对上京城的事情有所耳闻,但总归只是一介流氓,消息来源并不多。
他甚至没想过会闹成如今这个模样,本以为只要找人演场戏把丞相府的名声搞臭就信了,何曾想过自己会惹上这样一群活阎王。
见他这样凤英失去耐心,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下一秒。
飞刀“噌”的一声划破空气。
只见那飞刀直直朝着自己两腿间飞来,刀疤脸全身都绷直了,他双眼紧闭,打着哆嗦,等了半天预料中的疼痛都没有袭来,才敢颤巍巍的睁开眼睛,往下一看,飞尖精准的钉在椅面上,离他不过半寸距离。
刀柄还在兀自颤动着,刀疤脸紧绷的神经一松,□□瞬间湿热一片,一股刺鼻的骚味在不大的地窖蔓延。
在场的人皆嫌弃的捂了捂鼻子,刀疤脸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之后满脸通红羞愤欲绝,整个人剧烈的挣扎起来,下身的味道因他的举动散发出更大的味道。
“我的耐心有限,问你话,你就说,要是不说。”凤英勾勾嘴角,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几把飞刀,他比划出一个投射的动作,在刀疤脸绝望的眼神中开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回答,你若是想松松筋骨再开口的话,我下手十分有分寸,保证……你不让你死的太快。”
话音落,又一记飞刀飞出,这次刀疤脸就没那么幸运了,飞刀擦着他脸颊和耳朵的边缘钉在了身后的木头上,被刀身刮到的皮肤转瞬就有血渍溢出,火辣辣的疼痛充斥知觉。
刀疤脸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似乎真的想也有办法不声不响的弄死他,几息的时间也足够他想很多再做出决定。
他还不想死,虽然自己活的不好甚至可以算有些窝囊,但只要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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