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许薄清垂眸盯着妻子,没有说话。这下公孙璃是彻底看出来了,她的丈夫已经知道了一切。
“薄清,还是瞒不过你。不过我也是怕你生气。”
公孙璃笑着摇头,然后解释。
“你的不信任才是我生气的根源,你知道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她身上流着一半你的血。”
“她应该庆幸自己长的不像江风,否则她根本不可能平安长大。”
公孙璃明白,许薄清这是爱屋及乌,他可以容忍世界上一切与她有联系的存在,只要她不把大量时间放在这些东西上。
“薄清,你真好。”
……
什么!?
澜捂着一边耳机,不可置信。
他提前在化妆间的角落布置了窃听装置,这本来是用于监听公孙璃动向的装置,却没想到直接听到了惊天大瓜。
这个女人看似处处是破绽,但当他真正潜伏在她身边后,他才真正领会到公孙璃的可怕之处。
他的复仇计划一拖再拖,今年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她看似无比信任他,但只有他知道,他从来没有摸到过足以给她,还有许薄清致命一击的把柄。
他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的家。
一家四口虽然清贫,住着廉价的出租房,却生活的很幸福。他的父母从不将工作中的负面情绪发泄到他和哥哥身上,即使他们只是两个半大的孩子。
哥哥也很懂事,会体贴父母的辛苦,主动承担家务,带着他做游戏,他们就这样相互扶持着走了很多年。
直到他十岁那年,父亲的手臂因AI控制员的突然失灵,从而被操作间的机器碾的粉碎。
父亲是最廉价的工人,他失去了用来谋生的手臂。
工厂负责人欺负父亲不懂法律,恐吓父亲弄坏了厂里的机器,问父亲索要天价赔款。
父亲害怕了,他不怕欠钱,但他还有妻子和孩子,于是在工厂负责人的威逼利诱下,父亲签了调解书,没有获得任何赔偿。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是工厂负责人设下的圈套,出了这种事,他们理应给父亲赔偿很大一笔钱!结果为了省去赔偿金,他们反过来倒打一耙,将责任都推到父亲头上!
为治疗父亲的胳膊,他们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也从四十五区搬到了五十区,这也是整个联邦最贫穷的地方。
出事之前,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学贷都是父亲在前面扛着,但现在只能看着一天天疯狂增加的利息抱头痛哭。
哥哥江风那时比他大十二岁,他以极高的天赋被选入了联邦培养预备运动员的基地,在那个基地完成训练的人,几乎都成了炙手可热的体育明星。
但哥哥为了给他赚学费,毅然退出了退伍,然后加入了一家保镖公司,早早进入职场。
哥哥没有告诉家里的任何人这件事,在这之前他们家都是互相商量,通过投票来决定人生大事,没有秘密可言。
这次直到哥哥寄来一笔不菲的生活费,他们才知道哥哥已经开始赚钱了。
哥哥说自己被一户大户人家选中了,他在给这家的女主人做保镖。
起初哥哥会介绍他的工作环境,是个钱多事少又轻松的工作,一家人都很为哥哥开心,仿佛他们的生活真的要好起来了。
后来哥哥的信息越来越频繁,里面充斥着那位女主人的身影,他知道,哥哥坠入爱河了。
可那位女主人有丈夫,他担忧过,但哥哥全然不顾家人的担忧,他说那位女主人的丈夫不爱她,甚至偶尔会对她动手,这桩婚事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商业合作,她一点也不幸福。
哥哥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年轻人,他单纯热烈,所以当然也不能容忍这种不幸在他的眼前发生。
于是他带着那位女主人私奔了,临走前,将自己这几年的积蓄全都留给了家人。
他既吃惊哥哥的大胆,又在内心暗暗祈祷,希望哥哥和那位女主人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以新的身份迎接幸福的生活。哥哥太苦了,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现在,他总算为自己活了一次。
日子就这样又恢复了平静,他走在学校的枫树下时,常常会想,哥哥现在是否也在某个角落,过上了简单又平静的生活。
可两年后,他竟然在新闻上看到了那位女主人的脸!她挽着自己法律上的丈夫,笑得甜蜜。
哥哥呢?哥哥去哪了!难道她抛下哥哥回去了!
他陷入了混乱,疯狂的联系哥哥,寻找他的身影,然而,这些信息无一不是石沉大海。
直到有一天,警局通知他去认领哥哥尸体。一辆渔船捞到了哥哥的尸骨,高大英俊的哥哥就这样变成了一具残缺的白骨。
他在哥哥的面前放声大哭,可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他彻底抛弃了过去的名字,从今以后,世界上没有江雨这个人,只有澜。
可他现在听到了什么,这个女人居然和哥哥生过一个孩子!
澜瞬间泪如雨下,太好了,哥哥不是孑然一身走的,他给他留下了亲人。
那个孩子……是鹿攸。
转变就在这一瞬,与此同时澜内心涌起了滔天怒火。他和跟踪鹿攸的侦探对接过,他比谁都清楚她生活的环境,又吃了多少苦!
这两个怪物,他们竟这样对他的侄女!他们的财富多的数不清,竟不愿意养大一个孩子,而是将她一个人丢在福利院!
他要去找鹿攸,攸攸,他哥哥的孩子。他想亲自问问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再好好的看看她。
瞧瞧他都做了什么,既没能保护好哥哥,也没能保护好哥哥的孩子,一心陷入仇恨中,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如果他当初多打听打听,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小小的鹿攸,把她接回家,抚养她长大,让她和奶奶还有他这个叔叔生活在一起。他们的家不算富有,但他一定会倾其所能把最好的给她,而不是让她待在福利院那个鬼地方吃苦。
“澜先生,您还好吗?”
有位演员临时有事,于是拜托离她最近的鹿攸帮忙捎句话,这不算什么大事,鹿攸答应了。
可她刚上来,就看到澜一个人蹲在走廊的尽头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可怜的打工人,又逼疯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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