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觉得她今天晚上确实喝得有点醉了,因为她也觉得闻礼今天应该不怎么会生气才对。
她酒精不过敏、没有和异性一起出去喝酒,也没有在外面待到很晚,笙笙说这是正常的熬夜时间。
但事实是,他真的生气了。
车内挡板早已升起,她上车后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他拉到怀里开始接吻,他吻得又凶又急,唇间不时发出暧.昧的声音。
她被男人控着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带着惩罚性的吻。
他微凉的指尖碰到她肌.肤时,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身子,泪眼朦胧地说:“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理由。”
“你生气了吗?”
闻礼指腹重重划过她的唇,很轻地嗤笑了一声:“宝宝,我不该生气吗?”
周晚被他捏得疼,扭了一下腰咬着唇问:“我不能喝酒吗?”
她见他不说话,手上动作还越来越过分,眼泪直接就下来了,一颗又一颗,像是不要钱的珍珠,“我酒精不过敏,没有喝咖啡,没有和别的异性一起出门,也没有在外面待到很晚,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
“你骗了我,我都还没和你生气。”
她的眼泪越掉越凶,但一点声音都没有,闻礼擦不完她的眼泪干脆就不擦了,一点点吃干净,她掉一颗他吃一颗,她觉得他们这样暧.昧过头不敢哭了。
避开他的唇偏过头去。
“宝宝,你果真是喝醉了,酒精不过敏就可以喝了吗,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在外面喝酒?没有异性,那刚才叫你师妹的男人是鬼吗?”
闻礼捏起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宝宝,现在几点你知道吗,凌晨十二点半还在酒吧喝酒,撒谎骗我在阮云笙家,宝宝,你真是越来越会撒谎了。”
周晚带着哭腔解释:“李师哥是酒吧的驻唱,我们碰巧遇到的,不是约好的。”
“师哥,哪个师哥?”
“你不认识。”
“那晚晚是想让我从你这里认识他,还是我派人去认识?”
周晚无奈于他的咄咄逼问:“我和他以后都不一定会再见面,你为什么要费心了解他?”
不知道这句话哪个字眼取悦到他了,他不问了,问起了别的:“我骗了你什么?”
话题突然转换,周晚觉得自己处于优势地位了,和他谈条件:“你先放我下来。”
男人纹丝不动:“这样说不了就不用说了。”
周晚:“……”
他蛮不讲理,她不想理他了,本来喝了酒头就晕得很,闭上眼休息的时候只希望自己一睁眼他就不见了。
她不说,他也不催她,手臂牢牢圈住她,等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
-
再睁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处于流动温热的水中,水中绵密泡沫漂浮,周围温度缓慢升高,雾气升腾,闻礼不在,她双手撑着浴缸稍稍坐直。
突然,耳边传来动静,她看过去,男人拿着一杯水推门进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醒了,要不要喝水?”
周晚确实渴了,接过水,坐回原处,看了他一眼,让他出去:“我可以自己洗。”
两个人在浴室,太危险了,而且这里还没有那个。
“可不可以不是你说了算。”
见她喝完,他接过水杯随手放一边就拥着她的脖子亲了起来,周晚喝了水,唇还半张着,很方便他亲,他亲得又轻又柔,和往常的吻完全不一样,她一时就忘了推他,她的唇瓣被他仔细研磨着,舌尖扫过她一颗颗贝齿和她纠缠在一起,手逐渐往.下,握.住.揉.捏。
暧.昧的嘤.咛声将周晚的理智慢慢拉回来,她往外推他:“闻礼,不行……”
男人本来就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早就被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流畅的肌理线条,她看了一眼,怕被抓住视线,很快就移开了。
“为什么不行,不舒服?”
闻礼低哑着声音问她,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浓烈的欲.念,他的手指一寸寸往下,见她偏过头咬着唇不出声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去嘬她脸颊:“宝宝,你明明很舒服。”
“你闭嘴。”周晚埋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这里没有,不可以。”
“你要是乱来,我,我就要吃药了,我不想吃药。”
他的手指轻.挑.慢.拢,轻易就勾起了她身体里熟悉的反应,周晚想收拢……眼眶通红地看着他:“你听见了吗,不许乱来。”
“宝宝,在这里,我们每个待过的地方我都放有,你在担心什么?”
周晚偏头:“你不要明知故问,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如果他乱来,如果有了意外,她和他的关系就再也瞒不住了,他就更不会放她走了。
闻礼捏着她的脸过来亲吻,目光不善,语气透着不满:“周晚,我知道什么,知道你想分手,想方设法想从我身边逃走,知道你不想和我有半点关系,还是知道你喝了酒清醒之后就不想对我负责,想始乱终弃吗,不是说想让永远属于你一个人吗?”
周晚偏头:“我没说,这是你说的。”
闻礼冷笑:“我说的难道不是你想的吗?”
“周晚,随便你怎么想,反正都不会实现。”闻礼捏住她的手腕,往上,亲她:“措施我会做,收起你的心思。”
听到他说会做措施,周晚才彻底放心,他不会拿她的身体开任何玩笑。
浴缸里的水承受不住陆陆续续溢出水,外周都是水,白色泡泡也轻轻地从边缘滑下落地。
浴室的温度像进入了盛夏,高温不止,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熔化,变成一滩水。
周晚被他折腾得很累,不想在浴室,亲了他几下要求回卧室,“水好冷,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闻礼直接抱起她往外走,周晚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搂紧他的脖子咬牙承受着,身子碰到柔软的床垫时,他突然的动作直接将她脑海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撞.断了。
她的呜咽被他吞下,眼角洇.出的泪也被他吻去。
卧室里温柔的小灯一直亮着,周晚总是羞着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却总是恶劣地逼着她看他。
“宝宝,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宝宝,你不看我是觉得舒服?”
当周晚忍着羞意顺着他心意看他了,他就轻笑着深吻她:“原来是舒服啊宝宝。”
“……”
浴室水声淅沥,周晚被他抱着出来放到床上时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头一沾到枕头就要睡着了,被他从身后抱住也乖顺地随便他,但在听到他沉声和她说对不起的时候瞬间错愕地睁开了眼。
他知道她清醒了,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含着她唇又说了一遍。
周晚又说谎了,她说他骗了她,但其实没有,他根本没有答应她什么时候回来,出差计划上写的也是大概周四回来,没有确切时间,但他说要晚回来,她就直接将对黎清欢和周承德的怨气转移到他身上了。
她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从小到大,黎清欢和周承德对她许了好多个承诺,但一个都没实现,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失落,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期待。
他们说话不算话,从来不会道歉,若是指责他们,他们只会从你身上找问题,责怪你为什么只记得父母不好的地方,好的地方怎么没记得那么清楚。
周晚听着他的话很快就酸了鼻子,忍了好久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她搂紧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侧颈小声呜咽地哭,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哭声,她最习惯的哭就是默默地红着眼或者默默地流眼泪,就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猫,连难过都要躲在角落里默默地哭。
若是小猫被人发现了,有人想安慰小猫,小猫也会缩缩爪子后退不敢相信。
闻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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