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真爱降临
砸了别人后门这事儿堵得钟喜心情并不太好,就连遇到心动crush的激动心情都平淡了下来。
正巧这时钟妈妈来了电话。
来南江镇满打满算两个月,钟妈妈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适应这里的气候,春天没什么存在感,四月就开始入夏,偏偏又多雨潮湿,想洗个床上四件套愣是晾在阳台三天都没干透。
钟妈妈在电话里一边催促钟喜回家吃饭一边后悔,“早知道我就直接送干洗店了,不然你姥姥拼死拼活要睡自己原来那套四件套,钟老头现在还在阳台用吹风机给她吹呢。”
钟喜一家都是北城人,就算在北城这个超一线的经济城市,钟家也算得上优渥。
钟父是A大法学系客座教授,钟母则是老牌的儿童漫画家。
钟喜是家中独女,前半生顺风顺水,A大兽医系毕业后就职于一家大型连锁宠物医院,工作稳定,朝九晚五。
说实话,在姥姥生病以前,钟喜一次都没有来过南江。
但钟喜的姥姥是南江人,半年前,姥姥忽然中风,接着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智商停留在幼童阶段,经常不认识人,但嘴里时常念叨着南江的一切。
钟家向来以家庭为重,这事儿发生以后,钟父钟母和钟喜一商量,最终决定带着姥姥回到南江,不让她的晚年生活留有遗憾。
南江的宠物医院不多,大多也都不正规,钟喜几番盘算下来拿着自己工作后的存款盘了个门面,自己装修,准备开一家正规的宠物医院。
“对了,今天师傅装修得怎么样?”钟母应该是在厨房里,听筒里时不时有油锅迸溅的细碎声响。
钟喜耷拉着脸,“哎,别提了,装修师傅把隔壁网吧的门砸了。”
钟母一听这话,立刻担忧起来,“那现在怎么处理了?”
“跟老板说好了帮他换门,结果他一直都没同意我的......”
微信好友几个字还没说完,手机“叮咚”一声。
钟喜将手机从耳边拉开一截距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好友通过的消息。
聊天框自动跳转。
“你们已经成为好友啦,快来聊天吧!”
“没同意什么?”钟母在电话那头问。
钟喜脸色顿时阴转多云,她点开外放又飞速敲击着键盘,还能分心回答钟母的话。
“那老板看上去很不好惹,还一直不同意我的微信好友,我还以为他准备讹我个大的,现在终于通过申请了!”
手机屏幕上刚发出去的两条信息被钟喜反复检阅。
花开花落【您好,请您把门的尺寸发给我,或者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一并都发给我。】
花开花落【不管怎么样,万分对不起,我一定会尽快帮您把门装起来的!】
直到挂了电话都没有得到回复。
钟喜转晴的心情重新阴郁了几分。
并给自己的好闺蜜陈宝枝怒发两条信息。
花开花落【你说在南江开个网吧,有这么忙吗?】
花开花落【还是说这儿的人其实文娱生活很丰富?】
信息几乎秒回。
宝枝宝枝【可能确实是生意比较好?】
宝枝宝枝【总不能你生意不好就觊觎别人的好生意,却却,你这行为,三观不正!】
钟喜不服气。
花开花落【我那是还没正式营业,怎么就生意不好了?陈宝枝你少诅咒我!】
两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钟喜很快把这事儿抛诸脑后。
傍晚,那个叫严雪的小姑娘放学又来看了一次小猫,还了白天借的伞,顺带还给小猫起了个名字,叫“米粒”。
确认米粒在钟喜这儿很安全,严雪和钟喜约定,每天放学过来看一下米粒的情况。
——
装门的事不算复杂,钟喜跟着装修师傅跑了一趟建材市场,过后没多久,装修师傅就将门重新按了回去。
收工的时候秦风正好从后门的小路过来。
这几天来来回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钟喜和花臂老板熟悉了起来,不仅知道了他叫秦风,还知道他单身离异带着个五岁大的女儿。
“这就装好了?”秦风手上举着手机,某热门短剧App正在播放平台热度第一的短剧。
钟喜听到手机里熟悉的声音,眼珠一转,朝秦风笑笑,“秦风哥还爱看这个?这短剧主演是我闺蜜。”
秦风一听这话,目露震惊,“真的假的?我女儿超级喜欢你闺蜜,能帮哥要个签名照不?”
钟喜比了个ok的手势,“我让她过两天寄过来。”
眼见献殷勤的目的达到,她凑过去状似无意询问,“哎哥,咱们这附近有个爱穿冲锋衣的帅哥吗?”
秦风依旧是一身的花衬衫加短裤人字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海南度假。
他听到这话,眼神若有所思地看面前的钟喜,想了想笑道:“帅哥啊?哥认识不少,改天介绍你几个。”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一半阴沉一半出太阳的天,低低骂了一声,“你别看南江天气热,说下雨就下雨,今天这天一看就肯定要下雨,你没事的话早点回去。”
钟喜先前只觉得秦风这人外表黑dao大佬内心温暖大哥,社交平台上又是高冷哥的人设很割裂。
等到傍晚兜头的大雨浇下来,她才发现,秦风还挺适合去气象局报天气的。
下午的时候刚送走装修师傅,钟喜就接到钟母的电话,说是家里的亲戚从北城寄了些糕点,地址填的是宠物医院,快递小哥把快递放在了附近的驿站,钟母着急忙慌地叫钟喜去拿。
出门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从快递驿站出来,大雨倾盆,不管不顾得下了个痛快。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钟喜算是见识到了。
好不容易从驿站淋雨走到宠物医院门口,她又发现自己出门太急忘记带钥匙,钥匙被锁在了医院的收银柜里。
雨水打湿屋檐,玻璃上的水珠凝结落下,钟喜抱着糕点狼狈地站在檐下,冷风止不住往脖颈处灌。
模糊的视线里,隔壁网吧的环状射灯亮得朦胧,钟喜眼睛一亮感觉看到了救星。
她单手挡在头顶,抱着快递盒往网吧冲。
“叮当”一声,风铃轻响,玻璃门被推开。
虽然和秦风熟悉了不少,但两人的交流大多在后门处,这还是钟喜第一次正经踏入这家名叫“凌客”的网吧。
难闻的烟味混合吵嚷的人声,鼠标键盘被敲得震天响,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输掉游戏后的咒骂。
钟喜几步走到收银台前,探头小心翼翼地往里侧坐着的人影处看了一眼。
那人身型很瘦,发色很黑,黑色冲锋衣给人一些疏离感。
他埋着头看不清脸,好像是正在按计算器。
“外面的雨很大,我就住附近,跟你们秦老板也认识,请问......”
嘴里的话就这么停住,里面的人闻声抬头,一张性张力十足的脸直直地撞进钟喜的视野里。
男人紧绷着下颌,白皙的肤色几乎透明,头顶的昏黄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处落下一道光影,极具冲击力的锋利眉骨和记忆中某个模糊的画面重叠,叫人心头下意识一颤。
他眉眼压得很低,眼神很淡,几乎从中看不到任何一丝情绪。
耳边的银色耳骨钉泛着冷意,声调也冷。
“借伞?”
钟喜在这一秒竟然不合时宜地走神。
她想,自己如果生在古代,一定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心跳擂鼓一般快要震破耳膜。
“不。”
男人皱眉。
钟喜笑得眉眼弯弯,梨涡陷进去。
“我上网。”
江郁年这才掀开眼,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姑娘。
一米六出头的个子,收银台的柜子快到她的胸口处,怀里抱着个刚拿到的快递盒子,不算长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在肩头,发梢还有残留汇聚的水珠,随着她晃动的动作滴落在收银台桌面上。
她的脑袋很圆,鹅蛋脸,皮肤白皙,眼尾处有一颗褐色的小痣,再加上那双又圆又黑的眼,眯眼笑时凹陷的梨涡,整个人看上去像只傻里傻气的布偶猫。
很快收回眼,江郁年抬手指了指前面的身份证审核仪器,声音没什么起伏,“身份证,包夜还是小时?”
钟喜脑袋一懵。
她没在网吧上过网,少年时期唯一一次去网吧,还是拿了杜阿姨的指示,和陈宝枝去家附近的网咖抓逃学上网的发小林远途。
所以包夜指什么时间,小时又指什么时间,她不是很清楚。
但恋爱经验丰富的陈宝枝曾经说过,追人嘛,就要投其所好。
钟喜硬着头皮,假装老手,咳嗽两声,“嗯......那个......包夜!”
说着她就要去口袋里翻身份证。
江郁年半靠在椅子上,视线轻扫了一眼收银台旁边的挂牌,一句话打断了她的动作。
“包夜没到时间。”
钟喜疑惑地仰头,收银台旁边的蓝色挂牌上写着——
包夜时间:22:00-次日7: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