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肆意又绝美
令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连忙道：“你快起来，这城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么？”
老板还在那儿一个劲的磕头痛苦，压根没管令常说了什么话，好在令常是个极其有耐心的人，她放缓声音，再次道：“老板，这城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老板哭过两轮见令常没有任何要伤害自己的举动后，才止住声，他摸了摸自己皱皱巴巴的脸颊，随后扶着桌子站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看了一眼一身潇洒的令常，犹豫道：“你真不是他们派来的？”
令常内心一沉，但面上还是一副正常的表情。
“是的，我途经此处，正巧天色已晚，只好在此城落脚一晚，可我进来时发现，这乌城荒凉无比，大街上只寻到你这一户客栈，这城中是发生了什么是么？你方才说的他们又是何人？”
老板闻言只是惨笑。
“这年头乌城哪还有什么人呢，走的走，死的死。”
令常蹙眉道：“为何？这些年朝廷对民间百姓不是挺好的么？”
难道真有暴乱？
老板：“唉，朝廷好有什么用，根本用不到我们老百姓身上，最近山上的山贼可能也是穷的受不了，开始搜刮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搞得整个乌城都是乌烟瘴气的。”
老板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时不时还去锤一下桌子。
这回令常总算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原来这小小的乌城还有不小的贪官啊。
令常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时，门外传来了声响。
令常回头看去。
不好，威武还在外面！
而老板在听到声音后早就缩在桌子底下了，此刻像个鹌鹑一样。
令常一打开门便看到连个长相粗犷的男人正围着她的威武转圈，还一脸的邪笑，仿佛正在盘算该怎么把那匹马带走。
那两人听到开门的声音后便抬起头朝那边看去，见到只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后，相视一眼，扛着大刀对着令常道：“哪来的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这马也是你的？”
令常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向腰后，腰后是一把短剑，是她跟着令五习武了一年后程云仰送给她的礼物。从那以后她便常常把这把短剑带在身上，已经成了她的贴身武器。
那两个男人见令常只是笑，没说什么话，以为她是怕了他们，于是笑得更加猥琐了。
“你这小妹，长得可真水灵啊，你跟着我们大哥吧，保准你以后在这乌城过的风生水起。”
说着他们便朝着令常走来，令常一边小步的移动身体，一边看着自己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在那两人踏上木阶的那一刻，令常眼神瞬间凝聚，眼眸闪过一丝寒光，随着短剑的光芒一闪，那两人的人头瞬间落地。
老板一出来就看到这个场面，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令常还没来及擦手里的剑，就看到了倒在门旁的老板，她眉间轻拧，声音清凉：“你怎么出来了？”
老板好不容易缓了大半气，被令常这么一唤，他又是浑身一抖。
他抬头看向令常，血污溅在了她的下巴处，被风吹散的碎发在她脸上凌乱，又肆意又绝美。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姑娘能在手起刀落下轻松砍下那两人的头颅，这远比那些山贼可怕啊。
老板嘴唇煞白：“我是担心姑娘对付不了那两人，没想到姑娘您身手不凡啊。”
说到末尾处，他还勉强扯起一个笑，给令常竖了一个大拇指。
令常轻笑一声，她将短剑擦干净，收了起来，随后几步走到威武跟前，牵着缰绳对着老板道：“老板，你这儿可还有空房？”
都这样了，就算没有他也得给她弄出一间空房，老板忙不迭地点头：“有，有，马厩也有，您跟我来。”
老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进去带路。
令常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喜，这种老百姓遇上武力值稍微高点的人便束手无措了，只能被迫接受他们的所有要求。
等安顿好一切后，令常站在窗边，看着客栈门口，尸体已经被老板收拾了，但血迹还在，她望了一会儿便出了神。
一晃想到了她刚被程云仰带走时的场景，当时他们也是借宿了一家客栈，那日程云仰独自离开的时候，她也是同现在这样站在窗台边，与底下的他对视。
思绪回神，令常回头看向桌案，那里有纸笔，她走过去，款款在纸上写下两行字。
“乌城不太平，山贼乱起，民不聊生，无人管，有疑。另外，我一切安好。”
令常将纸条卷起，走到窗边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不多时，一只身形轻盈的鸟儿飞了过来，令常将纸条固定在它的脚上，道：“记得送在大人手上，回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鸟儿鸣叫了一声后便朝着天空飞去。
令常看着它飞去的背影，轻轻一笑，第一次飞鸽传书，好像还挺成功的。
与乌城截然不同的京都，夜晚正是歌舞升平的样子。
众人齐聚庭院中，最上面的位置是皇上的座位，离他最近的便是程云仰，其次是此次宴会的主人公，明将军。
程云仰挡下其他大人恭维的酒后余光瞥向明将军，他已经一副喝高了的样子，原本被晒黑的脸庞有着一群不自然的红。
而陛下还在一个劲的举杯，这明将军也不敢拒绝，只好一直喝。
见状，程云仰一笑，没有出声阻止。
明将军是最拥护陛下的将军，而赵赤钦之前总与他不对付，如今又打了胜仗，正风头无量，想必那些两头犹豫的老臣们，此刻心里有了答案才是。
程云仰趁着喝酒时宽大袖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的时候，看向对面中间的赵赤钦，果不其然，那人正黑着一张脸孤零零地坐着。
见到程云仰的眼神后，里面朝他瞪了过来。
程云仰觉得好笑，他起身准备离开坐席，皇上看见了他的动静，于是醉醺醺地抬头望着他：“程大人这是要去哪？”
程云仰淡淡一笑：“陛下，臣出去透透气，一会儿便回来。”
皇上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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