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等待进入网审
半个时辰前。
陛下结束了早朝,杜周等候在温室殿。
汉武帝在细细问过杜周当日所见之后,若有所思地让他离开了。
小黄门看出他的情绪不太美妙,有心排解,便奉上茶,问道:“诛邪将军本事虽大,但陛下已经将她收入囊中,想来日后必会为您所用,为何不见您有欢喜之色呢?”
陛下接过茶碗,道:“若是你面前有一匹千里马,驯好了对社稷一本万利。但是一旦反噬,也会造成社稷动荡,你该拿她怎么办呢?”
小黄门便道:“若是能用缰索套住就好了。”
汉武帝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道:“是啊,如果能有缰绳将她套牢反倒好办了。现在的诛邪将军还是太自由了,若是能有个弱点就好了。”
他又拿出两个瓷瓶,每个瓷瓶里装的都是一颗流光溢彩的仙丹。
珍贵且无比稀少。
唯一能够获得的来路只有洛雪菲一人。
他有些后悔没在接待洛雪菲之前先跟杜周聊一聊,全面了解一下洛雪菲的能力。如今他给出的待遇太低了,万一被人点出来,让她觉得他故意侮辱自己,依她的性子怕是会打了妖兽就跑,日后再也不回来,那他可能就会永远错失长生不老的机会。
这是他完全不能忍受的。
接下来就选个好时机,宣布给她升职升待遇吧。
这般想着,他忽然想起今天应该是洛雪菲第一天当值,按捺不住好奇之心,他起身准备去太常寺看看。
及至太常寺,汉武帝制止了通报人员,自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太常寺的画风向来神神叨叨的,作为一个爱好仙学的皇帝,他对这些很能接受。
有人认出天子来,刚要大喊出声,就被他一个眼神镇住,于是只好缩着身子隐晦地行了个礼。
他转了一圈,没发现洛雪菲,忍不住又找到刚才差点坏事的人,“怎么不见诛邪将军?”
“她之前和功曹请假,但是功曹拒绝了。后来她就留下一个竹简在公案上,自己乘鹤飞走了。”
“……”汉武帝让他带路,自己去那张公案上取下竹简,狗爬字体钻入眼帘,汉武帝不忍直视,“这字真该叫她练练了。”
盘算着给她请个书法先生,汉武帝看着竹简上的几行字,在“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几个字上停了片刻,又嗤一声轻笑,信她真心为君分忧才是傻子。恐怕几行字里唯有对妖兽的追逐是真的。
得知她去打怪了,汉武帝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她本来就是为打怪而来的,接下自己给的官职才是意外。
可惜钱和权都拦不住她,感情又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作为天子,他只道人心易变,向来不肯信人的真心。一时间,汉武帝竟有种危机感,若是她对大汉的一切都不在乎,自己恐怕也留不住她。
人要如何驯服一缕风呢?又要如何留下一个对一切都无所谓的人?
这般想来,想要驯服她为己用的自己才是真的傲慢。
但是,不能昨天刚给她职位,今天就升职,这样做会对皇权的威严造成严重的危害。
他思忖道:还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在那之前,先让太常寺这边给她多些自由……
踱步到里间,汉武帝忽然听到里面有人在大声抱怨。
“舅舅,你也看过了,她一个女子,书法那么差,能读过几本书?恐怕只有武力值得称赞。这样的人竟然被招进了太常寺!而我,学富五车却需要凭借您的关系才能进来!”
“这太不公平了!”
“陛下有眼无珠,竟然放着我等儒生不重用,而重用这等粗鄙女子!简直气煞我也!岂有此理!”
接着便是太常张当居的声音:“这里不是家里,你少说两句,小心隔墙有耳。”
功曹嗔道:“舅舅你不用唬我!谁不知道您的规矩,没有火烧眉毛的事,哪里有人敢来打扰您?”
张当居声音低沉:“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次便罢了。你说的诛邪将军,就让她先得意两日。待她除了妖兽,我再以她上值期间缺勤的事上书,请陛下撤掉她的职,就顺理成章了。只是现在陛下还指望着她除妖兽,你和她对着干,才是不智。”
功曹道:“舅舅,你的方法虽好,但那时那个杂牌将军早就立下功劳了。以咱们陛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行事风格来说,到时候她肯定还是能呆在官场上啊。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让她滚回家相夫教子,再也不用在官场看见她?”
“你何必对她有那么大的怨气?”
“她太不安分了。”功曹皱眉道,“她得了官职,日后定会有女子以她为荣,向她学习,也要往官场上挤。这必将带坏天下的风气,不可不防啊!”
张当居缓缓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功曹只觉越想越对,“对吧,舅舅!你可不能放任这样的事啊,你可记得三家分晋的故事吗?从那之后,礼崩乐坏,天下大乱。您是太常,若是在您的任上,发生这样扰乱礼制之事,日后后人追究起源,您就是千古罪人啊。”
张当居看了对方一眼,皱起眉头,虽然觉得他的言辞有些牵强附会,但是也不无道理,故而犹豫道:“此事需得徐徐图之。”
功曹只觉胜利在望,哪里肯放弃?此时他大脑转得飞快,立刻想到了法子:“马上又要大祭了,到时您可以假借得到神仙点化,获得谶言,借此劝谏陛下,让陛下勿要被妖人所误啊!”
在功曹的教唆下,张当居竟然觉得这主意不错,赞许道:“是个好主意,我会考虑的。”
里面传来两个人达成共识的欢笑声。
汉武帝站在门外听着笑声,面色深沉且带着明显的怒意。而旁边的黄门侍郎低着头,满脸震撼: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非议陛下!
汉武帝火冒三丈:张当居这人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任人唯亲,还纵容外甥对朕不敬!朕的决策,何须他人多言?他竟想用假借谶言逼朕同意的法子,那是不是证明在他内心早已没了尊卑,甚至觉得朕好愚弄,是可以任人摆布的棋子?他将皇室的威严置于何地?又把朕当成什么人?!
皇室威严不容侵犯,汉武帝绝非软弱易与之辈。他一个眼神给到黄门侍郎,那人默默告退,几步跑出去找到在外等待的期门军,道:“陛下让诸位进去等候指令。”
彼时霍去病担任汉武帝的侍中,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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