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里散发的熟悉臭味令你感到欣喜若狂、恍如隔世……哦,确实是隔了;于是,为了感谢大伙儿给了你“家的味道”,以及系统地总结出了分离技术,你宣布奖励所有实验员三天带薪假,额外给项目负责人帕达姆和成功的那位实验员记功加奖金。

看着中泪纵横地继续嚎“我是不是没有辜负您的期待”、“您可以原谅我了吗”的帕达姆的眼……袋,你也只好急中生智,掏出兜里从阿姆罗德辫子上捋下来的精致银饰,给他别在头上,终于用全体实验员艳羡的目光把焦虑症治成了昂首挺胸的大公鸡。

立功受奖要走教务处,你不可避免地跟教务处主任库路芬掰扯起了这一成果的重要性;好在他似乎有什么心事,没扯旧怨为难你,多问了两句实验细节就批了假条奖状和奖金。

你公式性质地吹捧了一番他的好眼光和开阔心胸,刚准备走,他忽然站起来,好像又想跟你说点什么,结果看到帕达姆头顶上的银饰,话就转了个弯:“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

“这是大王给我的特别奖励啊。”帕达姆本来还得意洋洋,看到你示意才意识到他语气不对,警觉地逃走了。

库路芬对你翻个了白眼,阴阳怪气道:“一对只给一个,不是抠门就是来路蹊跷。”

你就知道他离开技术就不会好好说话,立刻故作娇羞:“你家安巴茹萨送我的,我俩一人一个,不行吗?”

库路芬的上眼睑和语调一起飞了起来:“败坏奈雅芬威的名声也就算了,他脸皮厚;安巴茹萨还小呢,带着你肮脏的思想和龌龊的手段滚远点!”

……你大受震撼。

沉默中,库路芬大概也发现了这话有多令人难绷,遂干咳了一声,恢复了诡异的镇静,继续说:“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小孩没个小孩样;这又不是在索隆手下,用不着表现得放荡轻佻来攫取利益,只会污染周围人的心情,对自己也没有好影响。”

他忍辱负重的程度让你更震撼了:“这么在意你在堂妹面前的形象吗?”

库路芬显然在红温边缘,但他深呼吸了又深呼吸,最后只说:“……我希望你能照顾好她。身体心理都是。”

……你刚被甲苯治愈的心情顿时又恶化了。

“AUV,演起好哥哥来了。”你冷笑道,“不过我还得谢谢你呢,要是你不给埃欧尔指路、把他放去刚多林,我怕也没这个荣幸当你堂妹的‘容器’,借她的光从你们手下活下来嘛。”

库路芬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低声说:“我是不该听她的,帮她送……”他停顿了很久,又说,“嗯,是我的错。”

……

你现在瘆得慌。

库路芬太怪了。

不管是甜言蜜语还是恶语伤人,你一向张口就来毫无心理负担,但大多数情况下,你是有目的的——比如你非常想让库路芬跟你一样难受,最好暴跳如雷地把你从屋里打出去并拒绝兑换奖励,然后你就有机会找大伙儿评理、把这个假公济私的家伙彻底赶出密大了。

……结果他emo完居然没事人一样告诉你,他对帕兰提尔做了点改造,想找你实验下效果。

“卡纳芬威说,你刺伤奈雅芬威的时候,他隔着门听到过短暂的奇怪声音——完全不同于你平日发出的那种,他称之为‘怨魂的哀嚎’。”库路芬把晶球从“光刻机”(据说是可以利用光来加工宝石内外“纹路”的机器)上拿下来给你,“我想试试能不能用帕兰提尔把这种声音转换记录下来,所以接下来的一周内,你一直贴身带着它就可以了,不要让它离开你的皮肤,防止漏掉记录的机会。”

“你逗我呢。”你双手捧着晶球,“这么大个儿我怎么贴身带?一直抱着它吗?”

托塔天王听起来还是个教子有方的家长,抱球天王听起来更像橄榄球队长……

库路芬竟然没嘲讽你的体格和体力,而是务实地找起了办法;最终,他做了个挂兜把帕兰提尔挂在你脖子和肩膀上,让你像手骨折了一样把一只手搭在肚子前的球上,好歹能解放另一只手,算是勉强解决了问题。

“桃、芬里尔、梅格洛尔听到奇怪动静的机制和原理到底是什么?”你又问。

“机制还不清楚,所以需要实验记录来推测发生时机和原因。”库路芬说,“不过原理么……‘生灵是活着的宝石’,我爸这么说过。”

你一肚子疑虑地离开了库路芬的实验室。

门口等着的宁奇拉吓了一跳:“手怎么断了!他……哦,不是啊。但这什么造型?像孵蛋一样。”

“是的,一周后我将孵出一头喷火龙。”你有气无力地答道。

你们跟着帕达姆的指引来到这栋楼下的收容室,却被诺多守卫拦住了,你不得不又爬上去找了库路芬;库路芬表情复杂又暗喜地极速通过了你的嗑彩带申请,并要求对嗑后反应进行观察,你当即表示不信任他的学术道德,拒绝了这一要求。

库路芬恼火地问:“我是什么趁人之危的人吗?”

你对他刮目相看:“你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

库路芬瞪了你一眼,来回踱了两圈:“努伦迪尔你总是信任的吧?”

在你强烈的反对中,库路芬坚决地把现任密大保卫处处长的努伦迪尔叫来了,反对了你的反对;你坐在对面,听他俩就“正常人该不该为了科学研究嗑废料”争吵,尴尬地看向同行过来的另一个人,他也一副心不在焉的蔫巴样,既不说话也不跟你眼神交流。

你总觉得他有点眼熟。

二十分钟后,对面已经延伸到“嗑废料对收复希姆凛有什么意义难道是为了嗑更多废料吗”这种无厘头话题上了,而你终于恍然大悟:“塔瓦菲林!好久不见啊!你不是在阿蒙埃瑞布干巡逻吗?”

塔瓦菲林终于正眼看你了,但他一脸茫然,显然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你;努伦迪尔则终于跳出了跟库路芬的无意义争论,抽空给你介绍了塔瓦菲林现在的职位——在密大水域巡逻,防止有人通过水系潜入校园,没人比他更适合这一繁琐无聊的工作了。

库路芬居然也大力点头,摸着脖子谴责地看向你。

你:“……”

你:“……都忙,忙点儿好啊……”

根据努伦迪尔的介绍,密大保卫处有一半都是精神状况有好转或者伤情不影响自理的老兵再就业,坏处是容易过度敏感大吵大闹继而医疗成本上升,好处是节省人力资源经验丰富且秉公执法——什么王公贵族行会首领高级工匠的出身都杠不过有病的出身。

自从下克上过三位上司,努伦迪尔就放飞了自我,顺嘴把你也训了一顿,反而让库路芬幸灾乐祸起来;但你比库路芬强就强在真能说服他,于是,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全下了地下室,全副防护地从窗户盯着你打开炉门饱嗑一顿,跟看猴似的。

“真是稀奇……有什么感觉?”你一出来,库路芬立刻问。

“反正精神多了。”你并没有感觉到帕兰提尔有什么异常动静。

库路芬又仔细打量了你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走了。

这下外屋里只剩下你、宁奇拉和努伦迪尔,你仓促地道别,逃也似的跑掉了。

努伦迪尔幽幽地说:“我等着你的消息。”

……你跑得更快了。

……

“妈妈妈妈妈妈,别睡懒觉了,”你抱着山羊的后腿打秋千,“有人说我没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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