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也只是因为你父皇怕有人假冒,你和你母后很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亘癸透过郗月那张脸看到了她母亲,看到了过去他们一家幸福的样子。

郗月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对得起现在混乱的场面:“我可能……”她想说她可能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需要消化一下。

“姝姝,这么多年是父皇对不起你,我应该再找的,应该一直找的……”邬珩看着她语无伦次道。

郗月拍了拍谢尧横在面前的一侧肩膀,向前迈了一步,思量着开口:“没关系,其实我这么多年没有受什么苦的,你们不用自责,今天能遇见你们我也很开心,只是一时没有那么快能接受,但是我会慢慢习惯的。”

她最擅长的就是习惯,谢尧盯着她侧脸,习惯囚笼一样的生活,强迫自己习惯和他一起。

邬珩找回自己的声音,年过半百的男人忙不迭说:“父亲不逼你。”他想靠近郗月却硬生生刹住步子,重新吸口气说:“你现在住哪里?回宫里来住好不好?”

郗月有些为难,她拽了拽谢尧牵着她的手,想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不是因为在异域他们二人身上没有多少银钱,若是长久住在客栈那是笔不小的开支。她也不会考虑住在皇宫里的,总觉得有些奇怪。

谢尧眼睛在她脸上从没移开过,看出她的纠结只说了声:“你决定。”

邬珩看出了郗月松口的可能,立马见缝插针:“这宫里没有别人,你把她当成一个住的地方就好,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限制你的自由。好吗?”

郗月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终是松了口:“好,谢谢……父皇。”郗月看见对面的人听到自己那声父皇像是要喜极而泣的模样心里莫名也感到轻松。

这幅样子是京城的皇帝在她面前从未显现出来的。这或许才是真正的血缘上的羁绊。

他终于能仔细看看他的姝姝了,仔细看看这个和她母亲一样的小丫头如今也长大了。

就是有一处十分碍眼,邬珩目光略向下移看见了二人藏在衣袖后紧握着的手,他状似无意地开口:“姝姝身边这位的是谁?能给父皇介绍一下吗?”

郗月牵着谢尧的手都有些冒汗,朋友?不对,哪有朋友牵着手的。那她也想不出别的来了。只能拗口地解释道:“关系很好的朋友,我们……”

谢尧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要撩起她一缕飘到脸侧的头发,像是忘了还与她牵着手,让二人牵着的手露在衣裳外,面无表情地道歉:“抱歉。”又自然的毫无破绽地换另一只手撩走她脸侧的头发。

邬珩哪里不懂这是专给他看的,明知自己知道他们二人衣服后面的动作,还专门抬到明面上给他看。知道自己刚认回姝姝,不敢拿他怎样就这般放肆,可却如他所料,他确实不能为此说什么。

干笑两声就算过去了:“好,好。父皇马上让人为你安置房间,吃些东西吧,方才都没来得及吃。”

在没看见她的脸前,他方才就没打算让她吃,幸好今日他来了,差点就错过了,差点。

郗月道:“不用了,来之前我们已用过饭了,多谢父皇好意。”

亘癸捋了捋白须,对郗月说:“那姝丫头和我去看看药谷如何?你小时候最喜欢去了,刚好打发打发时间让下面的人给你收拾屋子。”

郗月双眼放光,邬族的药谷定是不同凡响,“好,谢谢您。那父皇我们就先走了。”

邬珩看着她温柔的笑:“去吧去吧。”

亘癸笑一声,领着她往外走,边走边说道:“你这丫头就别跟我见外了,还叫我药爷爷吧,除了你都没人这么叫我喽。”

郗月轻笑一声顺着他的心意叫了声,哄的亘癸笑的更高兴了。

看着郗月笑得高兴的模样,邬珩这么多年来冰封的心逐渐破了道口子,她和亘癸离开的背影就如同很多年前一样,只是姝姝长大了,亘癸也老了。

直到郗月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口,邬珩重新沉下脸,“影卫。”

在殿里的那个侍卫跪在他面前:“陛下。”

邬珩说:“把邬时齐给我找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还记得当初邬时齐在殿里跟他说的话,“陛下,京城这几日我发觉郗朝有个不为人知的公主,她似乎对郗朝未来的即位者很有分量,若我们将她带来我族将对我们未来的计划很有帮助。我愿向您求娶她,将她带回邬族。”

他不信邬时齐没看出来姝姝和他殿里挂着的女子有多相似,他错就错在不该把主意打到姝姝身上。邬珩眯起眼睛靠在龙椅上,身上围绕着帝王家无情的气息。

他只是自己打通京城的一个小棋子罢了,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阿芷和姝姝,所以他可以牺牲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更遑论邬时齐这个敢打歪主意的人。

“襄儿姑娘。”何麓和白忱刚一下马在街上乱转想找线索的时候就看见了同样在街上乱转的襄儿。

“何侍卫。”襄儿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在这能碰到。

“你可知公主下落?”何麓快步上前。

她脸上染上急色,着急忙慌地跟何麓说:“公主来了这里后过了一天我才知道,昨日被人带到了邬使者的宅邸可没发现公主,宅子里也没有别人,所以只能来这街上碰碰运气。”

和亲?何麓瞳孔震惊,公主和亲了,那公子怎么办?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公主为何突然会和亲,京城那边为什么没有消息?

白忱也是心里一个咯噔,太子殿下若是知道了此事可怕是要出大乱子。

何麓直觉大人一定知道消息,说不准就在这里,于是他问:“那你可见过大人?”

他的直觉没有错,襄儿点点头:“出发之日,谢大人跟着送我去邬族的马车,后来因为马车速度太慢,他便一个人策马走了。现在,我也不知他们的下落。”

邬族地势隐蔽,没什么人知道它在哪里,他和白忱这一路走来问了又问。这一路上遇到的都是些耳背的大爷大娘,只会问他“你说什么?”和“什么邬族?俺没听过。”要不就是龟毛的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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