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楠被迫靠在门上，脑袋半仰，她动动身侧的手：“我真想扇你。”
陈翊璟又笑：“你试试。”
“老实点能要你命，”忻楠低骂，“外边都准备候场了。”
陈翊璟吻她，忻楠没躲，分了点神去抓他作恶的手。
“让你别咬，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女生倒吸气，去扯眼前人的头发。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陈翊璟被抓得后仰，语气危险。
忻楠想翻他白眼，“那你滚。”
“忻楠，现在挑衅我，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陈翊璟笑得很耐人寻味，“你真的很欠收拾。”
忻楠听完又想踹他，转眼收起脑子里那点胜算极低的想法，换成噬咬，一口咬上陈翊璟的侧脖颈。
陈翊璟感受到刺痛，伸手抓着她的头发向后拽，将人拉远，接着钳住她的手，毫不留情地下了狠劲。
忻楠闷哼，肩膀处传来剧痛，瞬间蔓延到骨头深处。
她咬咬牙，压下眼里翻涌出来的酸意：“陈翊璟你就是条狗。”
感受到腰间的手一路抚摸至后背，还有继续动作的意思，忻楠察觉不对劲，张嘴示弱：“别……”
话一出口便被堵住，失去所有逃离和服软的机会，被动承受着陈翊璟带给她的一切。
“11号，忻楠。”
十米步枪，分单人赛以及混合团体赛两场。十二人一组，选手上场后，根据裁判员指挥进入准备区，随后按序号从小到大的顺序站定靶位。
忻楠站在靶位上，感受到身旁的视线，她回过头，冲袁昭尹挑了下眉。
她晃动肩膀，刚才休息室陈翊璟咬的地方现在还微微泛疼。
“畜生东西。”她暗骂。
袁昭尹见她如此嚣张，冷笑，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就敢参加A区的比赛，未免太自信。
“每位选手射击8发子弹，每发满分10环，实时播报成绩，按最终总分排名。”裁判宣读完比赛规则，示意在场的十二个人准备就绪。
忻楠戴上耳塞，缓缓举起步枪，这些天陈翊璟教了她不少东西，他没在，还另找了教练盯着，外加她自己花费大把时间练习，现在摸上枪，已经十分熟稔。
第一枪，不出所料，十环。
“好厉害。”观众席陆续传来惊呼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忻楠全身心投入，屏蔽一切噪音，集中注意力，紧接着扣下扳机，精准发出第二枪，直到最后一发子弹命中靶心，轻轻放下手里的设备，呼气。
抬起头，女子组的成绩同时显示在大屏幕上，她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几乎是同一时间，广播台的男主持人缓慢而有力地念出结果：
“女子十米步枪第一名，忻楠。”
袁昭尹成绩排名第二，此刻死死盯着她。
忻楠同她对视，无辜地耸耸肩，摊开手，左手指向上方的大屏幕，右手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袁昭尹看着她的动作又惊又气，脸色极其难看。
忻楠咧开嘴，笑得放肆。
隔壁男子组传来令人吃惊的喧哗声，整座场馆都振奋起来，铺天盖地的尖叫声，人群高高举起双手欢呼，忻楠被震撼，看过去。
陈翊璟刚打完最后一枪，懒懒摘下耳塞，大屏幕上显示着他的成绩，处在最高点，同样位于第一。
广播声环绕整座场馆。
“男子十米步枪第一名，陈翊璟。”
似是感受到视线，他朝忻楠这边看过来，嘴边勾起一抹笑。
忻楠假装没看见。
射击比赛人气本就旺盛，此刻更是一波接着一波的人群涌进馆内，陈翊璟那圈尤为密集。
忻楠第一次对这条疯狗受欢迎程度有了实感。
她收回视线，意外看见场外站着的两个熟人。
一个是珂也，另一个是周喆。
忻楠有些惊讶，按理来说，周喆对这种赛事没兴趣的。
珂也瞧见她，挥手，忻楠几步走过去：“什么时候来的？”
“你上场，我们不就来了。”
周喆站在边上：“忻楠，你真厉害。”
忻楠听她认真的夸赞，莫名觉得有点好玩，弯着眼睛笑出声。
珂也点开相册，递在她眼前，忻楠恍惚。
照片里，她和陈翊璟交错站在一块，同样举着枪，侧身站立，表情懒散，势在必得的模样。
她像是他的影子。
“还挺像，”珂也点评，“真找他教了？”
“嗯。”
“我说呢。”珂也乐不可支，“厉害啊阿甯，帅了的。”
“待会该咱俩上场咯。”她看向室外的跑道。
“等着。”
中场休息后，团体赛开始。
大屏幕上组队信息大刺刺展现，忻楠和陈翊璟两个名字挂在最上方。
忻楠跟他站在一块抽完签，准备去旁边休息区坐会儿，结果这不要脸的东西旁若无人地去碰她肩处刚被咬过的地方。
忻楠后退半步，眼神警告他：“你别乱来。”
陈翊璟不以为然：“我干什么了？”
感受到周围人灼热的视线，忻楠咬牙，她真是服了这人。
还未开口，目光扫到主席台中央，被人群簇拥着的女生。
祁睿妍。
她也同样看着她，目不转睛。
还真是阴魂不散，忻楠暗想，背过身，不再去关注。
“赢了袁昭尹，心情怎么样？”陈翊璟问。
忻楠实话实说：“爽死了。”
陈翊璟轻笑，就爱看她这股毫不收敛的嘚瑟劲儿。
“选手准备，混合团体赛，每组选手轮流射击，每人射击8发子弹，累计小组总得分排名。“
“陈翊璟，忻楠，按抽签序号，一组。”
忻楠抬手示意，确认名字。
比赛开始，忻楠还挺激动，肾上腺素飙升，几发全都稳定在十环。
不远处传来惊讶的低叹声，摄影部门的人扛着相机疯狂拍照，快门声音几乎没怎么停歇。
轮到陈翊璟时，他悠悠拿起枪，脑袋往忻楠这边偏，开始犯贱：“八发全中十环你叫我声老公来听听？”
人群将比赛场地围成了圈，忻楠站在备受瞩目的中央，忍耐两秒：“你是不是有病。”
幼稚死了。
陈翊璟听罢轻轻扬眉，收回视线，连续八发全部命中十环。
每一发，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尖叫。
好夸张啊，忻楠摘下耳塞，感慨。
她盯着大屏幕一点一点往上窜的分数，笑意渐深。
这场较量，是她赢了。
比赛结束。
忻楠高呼一声，转头看向摄影部的工作人员，抬手指向屏幕上的最终成绩，弯着眼睛对镜头比了个耶。
“混合团体赛第一名，一组，陈翊璟，忻楠。”
广播声一字一句传遍整个场馆，宣布着比赛结果。
整座场馆人声鼎沸，忻楠赢下比赛，心里雀跃，连带着看陈翊璟都顺眼许多。
她闭上眼又睁开，感受着四周的欢呼和注目：“陈翊璟，我们第一诶。”
陈翊璟看她难得孩子气，溢出几分笑意：“嗯，我们第一。”
忻楠唇角勾起来，也冲他笑，语气诚恳：“能赢比赛多亏了你，教得很好。”
陈翊璟不觉得：“能拿第一，是因为你足够聪明。”
忻楠仰头凑近他的脸，轻声道：“真的谢谢。”
她感觉自己现在心情好到爆炸，尾音都是上扬的：“待会我要跑四百，你来吗？”
“必须来啊，”陈翊璟薅了下她的头发，“给忻姐捧场。”
4×400的接力赛要换上统一的背心，忻楠把头发扎成高马尾，套上黄色背心，她是最后一棒，珂也在她前一棒。
今天太阳是真的毒，阳光刺得人双眼发痛，忻楠边做热身运动边和珂也聊着天。
她俩很出众，无论外貌还是身高，加上今天都穿的短裤，两双匀称的长腿白得晃眼。
两人本来名气够大，围观群众越发多，忻楠能感觉到有很多人在拍她和珂也，但也无所谓。
“姐姐我生理期照样超她们。”珂也举起手做拉伸动作。
“你收着点。”
热身结束，比赛进入准备阶段，忻楠走到要求的点位上，环顾四周。
陈翊璟人呢。
她有点烦。
清脆的枪响后，一班的第一棒霎时冲出去，速度中等，排在第二的位置。忻楠离得挺远，半眯着眼去看赛场上的情况，女生起跑不算慢，但中途速度渐渐降下来，外班选手趁机越过她，拉开一段距离。
等到第二棒时，一班已经被远远甩在最后。
忻楠注意力落在珂也身上，心有点悬，但很快整个人就松弛下来。
珂也速度很快，拿上交接棒没过多久就完成追平，忻楠听见周围人感慨，珂也今天久违地扎起马尾，妩媚淡化，朝气蓬勃。
女生的身影越来越近，忻楠伸出手，身体前倾，顺利接过最后一棒。
短跑需要爆发力，刚起跑，她就发挥先天优势迅速反超，将其他三人远远甩在身后，拉开很长一段距离。
风声在耳边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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