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叶宝言更加想不到的是,飞哥就是阿蚊那位出轨的男朋友,未婚夫。
她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事,记不清的事还真多。
飞哥认得她,但是不相信是她。
叶宝言捋了捋思绪,没言明身份,还是站在阿蚊这边,“你这个未婚夫好鬼渣,怎么能背着你找别的女人?”
“关你屁事,靓女。”
飞哥不可置信地又别有意味地打量叶宝言,而阿蚊似笑非笑地看着飞哥,叶宝言决定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搂着阿蚊的手臂低声嘀咕:“先别告诉他。”
“他待你不好,对不对?”
阿蚊怔愣了瞬间,飞哥眼睛不耐烦:“靓女,你穿成这样想干什么?”
他转而对阿蚊坏坏地笑:“老婆,你找个这样的来考验我?”
“你又不是不知,宝宝死了那么多年,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叶宝言僵硬地挽着阿蚊的手臂,阿蚊也蓦然间变得僵硬,强扯了笑说:“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处理,你来是做什么?”
她差点脱口而出,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她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有事才能见。
从五岁时,第一次见到阿蚊,她们是洗澡都能随便闯入的关系。
但是这一刻,她看看阿蚊,又看看飞哥,到嘴边的话忍住了,讪笑:“嗯,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啊?”
“以前的事,不过没紧要,你们……”她指着飞哥,“你们先聊。”
飞哥接住话,讨好地拉住阿蚊的胳膊,“老婆,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阿蚊忽然红了眼眶:“不是故意的?你个死人头,不故意,你能和她睡那么多次?”
“不是故意的,你能半夜去她家?”
“不是故意的,你陪她逛街?”
……
叶宝言看着阿蚊双眼红透,口水狂飙,每说一句,语气就更哽咽一分,到最后,慢慢泣不成声,而飞哥的情绪毫无起伏,抽着烟,就像个路人在看撒泼的阿嫂,他甚至没有一点怜悯。
她想过去抱住阿蚊,飞哥先动了,他扔掉烟头,猛地搂住阿蚊,哄道:“老婆,别哭了,我真的回来了。”
“我以后再不见她,我发誓。”
阿蚊对他又锤又打,飞哥忍住了眼底的不耐,细声哄着:“真的,我以后谁都不看,就和你一起。”
“你不是想去注册,我们去注册啊。”
……
阿蚊的谩骂和激烈推拒渐渐没了势头,只是靠在飞哥肩膀上小声抽泣,更紧地抱住飞哥,紧紧相依,毫无缝隙。
叶宝言干站了一会,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默默走开,替他们关上门。
他们在里面,而她站在陌生的街头。
隔着玻璃门,她意识到十年真的已经过去,很多事都变了。
叶宝言在陌生的街头走了一会,已经能熟练地搭地铁,换小巴,回到山顶白房子,可是她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急剧又连续不断的门铃声引来的只有一只猫。
她只能透过铁栅栏门和那只老迈的猫大眼瞪小眼。
真是糟心的一天。
“喂,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猫咪“喵呜,喵呜”,绿眼睛闪闪地。
叶宝言无聊地等着,趴在铁栅栏前和猫咪聊天。
“房子这么大,你的主人怎么不多留几个佣人在家?”
“你不需要人照顾吗?”
“还有,他怎么都不舍得帮你换个项圈?这个好旧了。”
“他是不是很抠门?”
“真是越有钱的,越抠门。”
“你无聊吗?以后我陪你好不好?”
猫咪好像真能听懂她的话,不时喵呜几声,还会举着爪子轻饶她两下,这时,她就会摸摸它的头,“你的毛发好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要不然,就叫你叮叮?”
猫咪不懂,只一味地往她手心拱。
“你这么开心,我当你同意咯。”
“喵……”猫咪忽然从她手中跳脱出来,爬到铁门更高处,叶宝言奇怪之际,听到背后的车声,倏然回头。
傅寒已经从车窗中探出头来,开口却是质问:“不会提早打电话?”
叶宝言窝火地吐槽:“打什么电话?我以为这里随时有人的啊。”
“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都没有,鬼屋吗?”
“……”
傅寒微顿,下车来,司机打开门,他拿走司机的钥匙,然后把钥匙按在她手心。
“以后自己开门。”
“喂……”叶宝言拿着钥匙,有点别扭,“你都随便把家里钥匙给别人?”
傅寒走在前面,“你不是别人。”
“傅生也太入戏了。”
“我要是找人搬空房子,你都不知道。”
傅寒回头睨着她,哼笑:“就凭你?搬吧,你喜欢什么东西,我让人帮你搬。”
“……那就没意思了。”
叶宝言微微翘唇,勉为其难地收好钥匙,老猫跟在她脚边,舔了舔她的裤腿,
这是个奇怪的中午。
叶宝言拿到一栋豪宅的钥匙,从故人的恋爱消息中感受到被疏远,被舍弃,甚至有一点背叛,和一只老猫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还有一个傅家的男人又给她做了一顿午饭。
这次是相对豪华的午餐。
四菜一汤,白灼芥兰,滑蛋牛肉,避风塘炒蟹,豉汁排骨,还有一个生菜鱼汤。
傅寒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多不少,因为叶宝言看了电视墙上面新近挂上去的胡桃木大挂钟,她进来时挂钟正不偏不倚地指向一点,然后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
“……”
叶宝言的肚子发出生理求救信号,可是她还没从现实中的颓败中回神,并不想满足自己的肚子。
她坐在大客厅柔软的豆腐块沙发上,特意挑了红色那块,老猫趴在黑色那块沙发上,和她的喜好并不一样,叶宝言故意逗弄起老猫来,想掩盖肚子的咕噜咕噜,老猫很应景地“喵呜,喵呜……”
傅寒好似真的没在意她的肚饿声,自动销声匿迹,她乐此不疲地在客厅逗弄着老猫,后来身体终于还是被饥饿感完全吞没,朝厨房摸索去的时候,傅寒已经做好了饭。
两人在厨房门前撞上,叶宝言近距离地贴着他,周身都被他那种木质与湿泥混合的潮湿气味包围。
他今天穿的是白衬衣,围裙也是白色的,他的肤色尤其白净,像是欧洲人那样的冷白质感,她近看都能看清他颈部薄薄的皮肤下的乌青血管,那时候她只觉得这男人长得过于白净,没想到其他可能。
叶宝言恍神,傅寒在她头顶冷冷抛下一句:“吃饭了。”
她撇撇嘴,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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