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连三天时间,赵泽和县令都在忙着处理清淤点的事情。

县令确定每个清淤点的捕快都在认真执行他下发的任务,每个清淤点的情况每天都在好转,清淤进度也在稳步进行后,县令开始着手准备建厂招人。

当天下午,临放衙之前,县令将县衙内的捕快们和县丞主簿一些人召集到议事厅,宣布了他准备张贴告示招人在城外建一个砖瓦厂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有人同意,有人反对,方义照常表示反对,开口便说衙门没钱。

县令执意要建砖瓦厂,听到方义说衙门账上没钱,笑着说道:“方县丞这个官听说当初是花了几万两白银买来的,你在大河县当二十年县丞,逢年过节便有人登门给你送礼。要不要现在让本官念给你听听去年一年有多少人给你送礼?听听这些人每人给你送出了价值多少两银子的礼品?让在座的各位听听你这么多年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三年清知府还有十万雪花银呢,想必你这位当了二十年县丞的人口袋里远远不止十万白银。”

“方县丞,既然衙门没钱,你又富得流油,干脆你拿出两百两银子支持一下衙门吧。”

方义没想到这位年轻县令去年上任一年看着闷不吭声,却将有人私下里给他送礼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眼睛一转便开始跪地狡辩。

“大人,冤枉啊!属下最讨厌送礼的人,每次有人给属下送礼都会被属下赶出去,属下这么多年清清白白做县丞,教导家人善待百姓绝不能在外欺压百姓,属下也从不敢贪百姓一文钱啊!”

“当真?”县令反问他。

“当真!”

“没骗本官?”

“绝对不敢欺瞒大人,我要是欺瞒大人,就让我……让我……”方义一狠心,对着县太爷发毒誓,“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好!”县令扬起笑脸,上前一把扶起方县丞,“我就知道方县丞是位好的,绝不会做对百姓不利的事情。”

方义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大人,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乱嚼舌根?您可不能胡乱听信某些人的谗言。”说着,眼神往赵泽的方向看过去。

“哎,最近确实有人在本官面前说过与你和你家里人有关的不好的话,本官以为是真的所以刚才才那样对你,看来是本官搞错了,是有人要败坏你和你家人的名声,本官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方义的腰板刚要直起来,突然看到县太爷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过,既然有些人对你不满,那就让大家看看你的能力,建砖瓦厂这件事就交给你办,本官相信你肯定能不花衙门一文钱办成这件事。”

方义刚想开口答应下来,却突然看到赵泽也脸上含笑地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说不定是赵泽在故意算计他。

“大人,属下担心会办砸这件事,属下还是捐钱吧。”

县令继续脸上带笑开口问他,“你打算捐多少银子?”

方义想了想,说出一个数目,“五十两。”

县令笑着看他,“五十两?”

“不,一百两!”

“一百两?”县令缓缓叹了一口气,“方县丞,你家大业大的,二十年前能拿出几万两银子。这次是给咱们县建厂造福全县老百姓的事情,你只拿一百两?”

方义脸上挤出笑容对县太爷谦卑地开口,“不知大人您想让属下拿出来多少银子?”

“至少也要五百两银子嘛。”

“五百两?!”方义气得想骂娘。

县令不解地开口,“是不是太少了?难不成方县丞准备拿出来一千两?”

方义生怕县令再说一句话会把金额往上加,赶紧应下,五百两就五百两吧,“不少不少,属下就按照大人的意思捐五百两白银。”

“方县丞果然爱民如子!本官甚是钦佩!”县令敬佩地感叹一句,又接着问道,“不知道这个钱你准备什么时候拿出来?”

“明……属下现在就让家里人把钱送过来!”

“好!”县令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走到和县丞狼狈为奸的主簿面前,“邢主簿,本官听说你家是乡绅,不知道你准备捐出来多少银子?”

邢主簿看了一眼县丞大人,识相地主动提出一个让县令大人满意又不会让方县丞觉得吃亏的数字,“有方县丞的义举在前,卑职也不愿少拿,卑职也和方县丞一样,也捐五百两银子,放衙前就把钱交到大人手里。”

县令和赵泽对视一眼,都对这个数字十分满意,“好!咱们县这次要是能发展起来,你们两位都是咱们县的大功臣!”

县令回到主位坐下,“有方县丞和邢主簿珠玉在前,本官身为县令也不能没有表示,本官也捐五百两!”

其他人心中暗暗叫苦,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看来这个钱他们不得不捐了,突然又听县太爷说道:“一千五两百银子加上衙门账上的银子想来是足够建几个砖瓦厂了,其他人就不用捐钱了。”

“刘捕头,邢捕头,你们两位明天早上一个带着人去城内张贴招工告示,一个带着人下乡通知各村村民招工的事情。”

“是!”

“行,今天就说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县令摆摆手让大家都离开了。

众人离开后,县令和赵泽两人相识而笑,他们坑了方义和他的狗腿子一大笔钱暂时不需要再发愁银子的事情,接下来就可以着手请人确定砖瓦厂的建造地址,而后动工建砖瓦厂。

县令让阿广打听到县城有一个烧了一辈子砖瓦的老师傅,主家看他年纪大了,老师傅的徒弟又能独当一面便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回家养老,县令准备把人请过来当他们砖瓦厂的厂长。

这天下午,赵泽酉时准时放衙,他赶着牛车回到酒铺时天还没黑下来,集市上的摊贩也都没有收摊离开。

赵泽来到酒铺,意外看到酒铺里正有两个村子的婶子和方棋说话,其中一个还是他们赵氏族长的三儿媳妇。

“王婶,赵婶,你们来买酒?”

“是啊,顺便坐着和棋哥儿说说话。”王婶笑着接话,“赵泽啊,你这是又去镇上了?你这天天往镇上跑可不太好啊,铺子里全指着棋哥儿操心,你腿好了就好好在家读书不要往外跑,有时间和你夫郎生个孩子。”

赵泽抬头看了一眼方棋,“读书开销太大了,我们现在不急着要孩子。”

赵婶满脸不认同,“那怎么能行呢?不能因为读书耽误了生孩子啊。”

赵泽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过两年再生也不迟。”

这个话题颇为尴尬,方棋和赵泽都有些不自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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