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窦瑾迷迷糊糊摸索着,好热,尉珩给她的被子怎么这么烫,还怪保温的。
可摸着摸着,窦瑾就感觉不对劲了,这被子怎么还有硬邦邦的触感呢?
窦瑾猛地睁开眼,翻身起来,发现她不知何时睡到了床上,还离尉珩这么近,最尴尬的是,不是尉珩抱着她,而是她抱着尉珩不撒手。
窦瑾啊窦瑾,你个没出息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色呢?
刚信誓旦旦的说要考虑一下,现在就来非礼人家,不对,也不能说是非礼,毕竟他是她的夫君不是么,非礼就非礼呗,他还能报官不成,这事儿,告到圣上那都是她有理。
窦瑾只是心里想想,下一秒,尉珩突然搭过来的手让她吓了一跳,她还没来得及走呢。
等了一会儿,窦瑾以为尉珩又睡着了,正准备蹑手蹑脚的起身,却听见身后一阵轻笑。
窦瑾几乎是瞬间炸毛,“你笑什么?我不知道我怎么就过来了,再说了,条约我又没答应,床怎么分还没说准呢。”
“那我不管,本来说的好好的再商量,可你都过来了,是不是得补偿我,否则便算你违约。”尉珩看着窦瑾,心思一点都不想收敛了。
看来她,方才是真的没有察觉是被他抱过来的,睡眠质量真好,只是,他就是如此,合约是他拟的,解释权利归他所有。
说他不讲理?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窦瑾想反驳,可是确实是她自己先过来的,昨日那点小胜利,今夜又落了下风,她悻悻说道,“什么补偿?”
尉珩刚想说话,却被窦瑾又打断了,窦瑾很着急地补充道,“不能是太过分的补偿,我有底线的。”
这倒是勾起了尉珩的兴趣,此刻光线昏暗,他看向窦瑾的脸,还是好看。
良久,窦瑾都以为他睡着了,尉珩的声音又突然响起,“你先说说什么底线。”
窦瑾也不怕他,诚然说道,“杀人放火啊,杀人越货啊,杀人抛尸啊……”
“停。”尉珩无奈,他拉过窦瑾,说道,“不让你杀人,只是让你陪我睡觉。”
窦瑾被尉珩轻轻一拉,不知是不是没反应过来,一下枕在了他的胸膛上,别说,尉珩身材真不错,也不知道他一个文官,身材怎么这么好,好像摸一下。
窦瑾有个优点,言出必行,这不,说干就干。
尉珩无语凝噎,他真的想盖棉被纯睡觉,如果窦瑾再这样,他不能保证他还是不是能维持正人君子,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君子就是了。
窦瑾摸完才反应过来尉珩方才说了什么,立即快速闪人,滚到床的另一侧去了,尉珩又是一阵头疼,她把那么大一个被子扯走了,他盖什么?
于是他不客气的将人捞进自己怀里,不客气地说道,“别乱动,否则,今晚就别睡了,陪我睡一晚,算补偿了。”
窦瑾撇了撇嘴,别乱动,她睡觉可不老实,虽说她从小学习闺中礼仪,可只有睡姿,怎么调整都调整不过来。
尉珩本觉得抱着窦瑾的手感真的很好,他方才睡得那一小会觉,比他平日里睡一晚上还舒坦,可没想到窦瑾这么不安分,弄得他真的很不想当这个正人君子,很想霸王硬上弓加强人所难。
抱着她好舒服,好香,可是一想到好不容易将人娶回来,万一真欺负哭了,他没有什么哄人的经验。
窦瑾听到外头伺候的人的动静便醒了,看到她们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身侧的尉珩也醒了,他倒是没有让她早起去服侍,窦瑾决定不计较他昨夜的不讲理了。
进来两个面生的丫鬟,一个捧衣裳,一个端着装水的铜盆,两人禀了名字,窦瑾见那名叫青枝的丫鬟铺开衣裳,是一件翠微色的襦裙,配月白外裳,颜色素净,正适合新妇第二日见长辈,很大气。
这衣裳挑得妥帖,不知是尉珩交代过,还是这个青枝心思玲珑。
“劳烦你了。”窦瑾接过衣裳,对青枝笑了笑。
青枝愣了一下,连忙说不敢,她在尉家做了三年,头一回听见有哪位主子对下人说劳烦。
收拾妥当之后,窦瑾又对着铜镜照了照,小满给她梳了头,装点了几支得体的簪子,窦瑾自己看了看,觉得没什么挑的毛病。
“母亲那边……”她顿了顿,本来想问尉珩的,但一想他肯定不会帮忙,这么毒舌,她还是别自讨没趣的好。
身旁的青枝答得很快:“老夫人不喜欢话多的人,也不大管府里的事,侯爷承爵之后,府中中馈一直是崔妈妈在管,老夫人平日里就是礼佛多,每日卯时就起来念经了。”
窦瑾看着青枝,越发觉得满意,心里记下了,只是不免心中有些疑惑,她记得尉珩还有个大哥,只是不幸病故了,那大嫂为何没有掌家,这崔妈妈又是何人。
想着想着,尉珩突然出现在了镜中,她看尉珩也穿了一身青色的衣裳,与她今日的服饰倒是相配。
从承晖院到荣安堂,穿过几道穿堂,一条游廊。
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位窦瑾好奇的崔妈妈正立在门边,窦瑾气势并不弱,直直看去,那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脸圆眼细,笑起来一团和气,眼神窦瑾却不太喜欢。
“侯爷和夫人来了。”她笑着掀帘子,目光从窦瑾头顶扫到脚底,在首饰上停了一下,笑意不变,继续说道,“老夫人念叨一早上了。”
这话是说她起晚了还是她多想了,窦瑾默默叹口气,尉珩倒是面无表情。
进了门,窦瑾说不紧张的假的,稳稳端了茶碗,前去给婆婆敬茶,这位老夫人喜欢礼佛,看上去倒是慈眉善目的,见窦瑾礼仪挑不出毛病,眉头稍微舒展了些。
外面的闲言碎语她听得见,也知道博陵侯府不履行这桩婚约可能会卷入风波,何况,尉珩,她这个小儿子,一心执拗,早些时候想要取消婚约他极力反对。
连母亲的话也不听,简直是不孝,可如今她还得仰仗着这位儿子,不得不收敛些,若是阿承还在,她也不必如此,真是天道不公,尉承是她最看重的孩子,却那么轻易就死了,活下来的,却是她以往最不看重的尉珩。
这个小儿子,看上去莽撞,嘴上不饶人,实则心思重着呢,这嫁给他,窦家女虽现在门第稍抵些,可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