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礼伸手托着王萱,掌根稳稳扣住她的后脑,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朵,舌头顶进她的耳廓时,他微抬的双眼对上了站在远处的成大伟。
王萱只觉得身/下的男人微微一顿,然后送来铺天盖地的深/*。
她控制不住出声,双手死死扣住赵彦礼的肩,颤抖着说:“差,差不多就行了,能不能,回去再弄。”
她真受不了了,她肚子疼。
赵彦礼拍了拍她的背,轻喘道:“马上,快了。”
…
成大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是真难得碰到一回赵彦礼,他等不了下次。
眼看车内没了动静,他算好两人穿衣服的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才走过去敲赵彦礼的车窗。
王萱还坐在他腿上,她缩在赵彦礼怀里,裹着他那件黑大衣,从头到尾遮了个严实。
赵彦礼降下一半车窗,问成大伟:“有事吗?”
他的声音很冷,但掩饰不住餍足之后的暗哑和慵懒。
成大伟吓了一跳,连忙道:“赵总,我今天来给您送报告,之前说过总结好就发给您来着。”
他得提醒一下赵彦礼,可别忘了前段时间公司内部的职位变革能那么顺利,还是靠他这个大功臣。
他现在出门都怕被人报复捅一刀,他是真豁出去了的。
赵彦礼冷哼一声,默然不语。
他颠了一下腿,王萱跟着一抖,抬头瞪了他一眼。她明白赵彦礼的意思,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得气呼呼地伸出手去接成大伟递过来的文件。
成大伟没想到伸手出来接文件的是赵彦礼的女朋友,非礼勿视的道理他懂,他忍着没细看。
那手到面前了他才发觉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纤纤玉手,拇指关节不算小,皮肤也不算嫩,指甲被剪的很短很干净,小拇指那里有痣。顺着那手指往上,白净的手腕处有一块被烫伤的疤。
王萱小时候倒开水也被烫过,也是那里……
成大伟被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吓到,他要再看时,车窗已经关上。
待到赵彦礼开车离开,成大伟才回神。
不可能那么巧,不可能。
但那就是王萱,他无比确定。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王萱怎么认识赵彦礼的?他想不明白。
成大伟记起了当初在床头缝隙里发现的那支口红,他早该想到的,王萱不会买那么贵的化妆品,她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钱。
成大伟站在地下车库白茫茫的灯光底下,势必要把心里诸多疑虑理清,随着那些事在他心里逐渐被拼凑完整,他却忽然有些难以面对,甚至感到畏惧。
至少现在,他没有勇气去找赵彦礼对峙。
*
因为王萱睡不好,晚上房间开始熏香,香炉里头加了些催眠的成分,王萱经常趴在床上看书看一半就睡着了。
她现在把闲书都收起来了,整天只看英语和三小门,没事就背一背,指望到时候副科能赋分高一点。
她非常想考一个高分,赵彦礼看在眼里,包容并接受了他们之间这段时间疏离的沉默。
赵彦礼走过去,把压在王萱手臂下的资料书收走,将她翻了个身,左脸颊覆上的头发拨开,露出她精巧的五官。
他忽然有一种做长辈的心境,好像自己的孩子就要高考了,考的如何先不说,考之前总是要事事迁就她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萱确实是由他亲手带出来的。
以前赵忻怡上学要比王萱不省心的多,他爸妈管不住,大多是靠他出面。
别说复习和考前紧张,就作业都没怎么做过,补习老师换了一茬又一茬,高考前一天赵忻怡还在同学家开Party。
他开车把人抓回来,问:“明天考试去不去?不去就给我滚回温哥华,随你怎么玩,我眼不见为净。”
赵忻怡抓了抓头发,害怕他不给自己买包,赶紧哭着说:“哥,我要考。”
考试赵忻怡确实去了,但考成什么样他们一家人都不抱期待。
果然,数学考完赵忻怡就回家哭,非说自己考试的时候肚子疼,又说监考老师咳嗽的声音太大影响她,反正理由很多,都不是她自己的问题。
后来他爸妈心软,把赵忻怡送出了国,又因为不放心,还安排了人过去照顾。
所以赵忻怡跋扈、骄傲,都是他们一家人惯出来的,但没有家人兜底的孩子,会像王萱一样,怯懦和迟缓,当然也懂事很早。
她的成长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完成的,而他见到她的时候,是她的美丽刚开始黯淡的时刻。
归根到底是他们有缘,他要负担起这点缘分。
三试那天,赵彦礼请了人上门给王萱化妆做造型,他站在王萱身边,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背。
他说:“别紧张,初试的时候王教授说你有点含胸,今天注意体态,其他的不会有问题。”
王萱抿了抿唇,点头说:“好。”
“你还记得我之前送你的那枚金锁吗?”
他说的好像是那次在车上他丢给她那个,他说是金包银来着。
王萱问:“怎么了?”
“你把它拿出来放包里。”
“为什么?”
赵彦礼说:“那锁你大概率后来也没有细看,它是能打开的,里头有枚御守,之前陪我妈去普陀山敬香时顺道替你求的,就当图个吉利。”
“哦,谢谢。”王萱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赵彦礼这些话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赵彦礼又说:“当时你着急走,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句生日快乐。”
那天是她二十一岁生日,他没说她也记不起,还是晚上刘菊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才想起。
王萱不知如何回答,她目视窗外,日头隐在云层中,嫩绿枝桠背后是沪城音乐学院标志性的城堡塔尖。
今天注定是个好日子,那样空旷苍茫的天,容易给人地老天荒的错觉。
她偏头看赵彦礼,数秒静定的对视中,她萌生出了一种不可控的慌乱。
他在香港跟她求过婚,当时她没法不答应,但现在,她看着他有油画质感的轮廓与五官,觉得很虚幻,雾蒙蒙的,不真实。
就像是他在某一天又会忽然离开,他们之间还存了太多的秘密,从未坦诚。
赵彦礼俯身,温柔又克制地替她别上金色的玫瑰胸针,说:“今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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