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方进府,迎面便碰见了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
见了华妍,赵嬷嬷笑得皱纹深深:“姑娘,老夫人请您过去。”
“赵嬷嬷且先回,待华妍更衣,这便去了。”
母亲是外祖母最小的女儿,未出阁时便疼在心尖尖上,自母亲去世,外祖母整日以泪洗面,忧思过度导致身体每况愈下。听闻外祖母如此,华妍心下难过,便禀了父亲,回到扬州外祖家陪伴外祖母。有了她每日承欢膝下,外祖母的身体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在扬州一待便是数年,后来父亲来信,信上说柳姨娘生了儿子,想扶正柳姨娘做正头夫人,故此来征求华妍的意见。华妍本有些不愿,但转念一想,父亲总得有个嫡子来承继爵位才行,如此,便也同意了。
柳姨娘为人娴静恬淡,对华妍也视如己出,但华妍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于是便以着各种名头拖着不愿回京。这么一拖,便到了如今双十年华,父亲着急她的婚姻大事,每每来信催她回京相看,若不是朝中事忙,恨不得亲自将女儿绑着回京才好。
去时,老太太正嘱咐身边伺候的人摆上华妍最爱吃的果子,华妍耳朵听着,心里暖着,转过屏风,袅袅婷婷向老太太行了个礼:“外祖母。”
老太太一看见她,疼的跟什么似的,赶忙一招手,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华妍依言坐下,细细端详了外祖母半晌,满意点点头:“外祖母今日瞧着起色很是不错。”
老太太一挑眉,心下暗暗激动了一下:我还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丫头倒是自己问了。于是握着华妍的手,觑着她的脸色说道:“妍丫头说的不错,外祖母的确是有件喜事,外祖母在闺中时有一手帕交,如今做了曾祖母,前几日写信来,向祖母显摆的很。”
“外祖母您又来了。”华妍撇撇嘴,捡出个果子兀自吃起来。自及笈后,外祖母总是变着法子的催自己成婚,几乎日日都得暗示这么一番,前日家中来了一对筑巢的燕子,外祖母都故意感怀了许久,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华妍耳朵都听起茧来了。
“怎么了,你当外祖母是要说什么?”老太太很是不满地转过身去,再不理会华妍。
华妍没法子,明知外祖母是故意生气,却只得扒着胳膊好言相劝:“好好好,是妍儿的不是,惹外祖母生气了,那您说,您想让妍儿干什么呢?”
老太太心中一喜,但面上仍旧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不过是想让你替外祖母送份礼物罢了,唉,妍丫头是嫌弃咱老太婆了,这才这般的不耐烦。”
“哪儿有的事情,妍儿最最最爱外祖母了。”华妍抱着外祖母,将头埋在外祖母的怀里,闻着外祖母身上温暖的檀香味道,只想让流逝的岁月就停留在此刻。
瞧着怀中人儿猫儿似的亲昵,老太太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那么不大点儿的小娃娃,如今竟也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只可惜了自己那早逝的女儿,看不到妍丫头如今的模样。
老太太压下心中的酸楚,强做出一副笑脸来:“她家住京城,你替外祖母走一趟,顺便回府去看看你的父亲,前几日伯府来信,说你父亲病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念叨你的名字。”
华妍心里咯噔一下,她总觉得父亲身体康健,从未想过父亲也会有生病的时候,她一时慌乱,掉下眼泪:“父亲他病得很重吗?”
老太太怜惜地抹去华妍脸上的泪珠,慈爱的说:“原是不敢告诉你的,可是他是你的父亲,生你养你爱你疼你,你已躲在外祖母这儿多年,也该回去看看他了,缠绵病榻之人,最思念的便是自己的孩子们了。”
从华妍记事起,父亲和母亲便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是旁人嘴里羡煞了的好姻缘。
父亲说,遇见母亲时,自己是个穷秀才,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而母亲却是蒋家千般疼爱,万般怜惜的娇小姐,是母亲一眼相中了他,即使违逆着家族也要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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