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孙萌打电话时,陈昭随口说了句,怎么感觉你最近好忙。孙萌扭捏了下,才告诉自己,她谈恋爱了。
是家里介绍的对象,之前她相亲过好多回,人选都很一般。更有奇葩相亲男听说她喂流浪猫,给她推荐了九块九一大袋的猫粮,说没必要给流浪猫吃好的。
这次的相亲对象人很好,学历不错,赚得还行,家庭背景很不错。第一次见面就互有好感,第二次就确定了关系。
陈昭内心感叹速度之快时,孙萌就反过来催促了她,让她也赶紧谈恋爱。
大学毕业后,女孩就被家里人安排相亲,关系稳定后便结婚,几乎是本省人的流水线操作。特别是家境小康至优越的,家里总能物色到门当户对的人家,在物质生活上,总归是舒适的。
连陈昭都被父母安排过相亲,对方都表示跟她相处很舒服,想进一步相处,而她只当是完成任务。
让人感到舒服,是她的基本礼貌。
对父母的安排,她也没有抵触心理。总是拒绝父母,他们也会不高兴。她不如花两个小时去见人一面,主要还能借口问父母多要点零花钱。
反正对于她不想要的人或事,谁都勉强不了她。看透了她这套路,她爸感叹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在读本科时,她也接触过几个男生,但过程没那么愉快,都没有过下文。
听着孙萌的催促,陈昭笑了,说你好好享受就行,等我回国,你请我吃顿好的。
恋爱?她没有考虑过。
最近她过得太开心了,也许快乐是均值回归的,此前打工时内心有多压抑,这几天她就有多放松惬意。
以至于周六出门时,她内心都有些不情愿,不然她都能在家宅一天的。
出门时,天又下雪了。
十二月的积雪仍在,即使有过晴天,气温一直是零下,无法消融。
数次下雪,让人很快就从惊喜到无动于衷,更是无暇欣赏,冷得只让人快速从小路穿过跑去车站。她是卡着公交车的到达时间出门的,不能错过。
终于抵达公寓时,周文宇给开了门禁,陈昭走入大堂,并一路上了电梯。
大楼内暖气充足,快被冻僵的脑子逐渐恢复了清醒,再次核对门牌号后,她才敲了门。敲了两下后,她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门打开时,她露出了笑容。
然而开门的人却不是周文宇,但这个人也并不陌生。
他一身灰色的卫衣卫裤,十分休闲;而自己身着厚重的羽绒服,发丝上都带着水滴,是融化的雪,顺着流下钻进脖颈里,显得有些狼狈。
笑容并未收敛,陈昭主动向他打了招呼,“Hello,是你呀,好巧。”
江恒后退两步,将空间给她让出,“对,赶紧进来吧。”
“好。”
陈昭走进去,刚脱下外套,他就拿了个衣架给自己。她迅速挂上衣物,想挂入玄关处的衣橱时,他又随手将衣架接过,搞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江恒拿过衣物时,余光扫到了她的脚,“你脚上粘东西了。”
陈昭不解地朝自己的脚看去,看到踝骨上粘着的棕色刺球时,她内心“靠”了一声,连忙蹲下身去仔细查看。
都不知在哪儿给粘上的,小球上密集的钩刺黏住袜子,还有些穿过袜子,戳到踝骨上,她刚要用手去摘取时,他就给她递过几张纸巾。
“别用手,用纸包着。”
陈昭拿掉刺球,刚包起来,就被他接过。仍有些残留的刺,她小心地一个个摘下。
“怎么还不进来?”周文宇走了过来,就看到陈昭蹲着,“怎么了?脚受伤了吗?”
“没有,粘了个刺球。”
周文宇看了眼江恒手里的东西,顿时了然,“哦,这个东西啊,我家狗也会粘。每次出去,它都要粘一身回来,你小心点。”
江恒看了眼他,“你可真会说话的。”
“对啊,狗就喜欢往灌木丛里跑,清理都烦死了。”
陈昭抬头想瞪他,却是忍不住笑了,“你骂谁呢。”
“我可没这意思。”周文宇觉得自己冤枉,他这说的是实话,“那你怎么就给粘脚上了?”
江恒又递了张纸巾给她,“这很正常,这类植物就是靠附着在人或动物身上进行传播的。”
“你懂得真多。”周文宇见他俩这样,肯定是认识的,用不着自己再给介绍了,“弄完赶紧进来,我去烤牛排了。”
快速清理完,陈昭站起身时,门被敲响,这次是外卖员,提着两大袋的奶茶。他拎过奶茶,而她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客厅的面积颇大,沙发那块全铺了地毯,既可舒服地坐在沙发上,人多时,也能绕着茶几坐在地毯上。前边电视旁放了个简易书架,放着游戏机、桌游、扑克牌和麻将。从布置上就可看出居住者热爱聚会与社交。
自己这是提前十多分钟到的,其他人还未到,陈昭跟着走到客厅。此时周文宇此时正在处理肉类,虽是开放式厨房,但离客厅有些远,她正纠结要不要过去找他聊天时,放下奶茶的人就对她开了口。
“你要喝什么口味的?”
“我看看。”
陈昭挑了杯玫瑰普洱,主要是被玫瑰吸引的,大概是之前熬大夜,作息紊乱,月经都不来了。感觉喝点玫瑰,可以催一催。
“谢谢。”
“不用。”
陈昭捧着奶茶坐在了沙发上,他们并不算认识,她主动打了招呼,“对了,我叫陈昭。”
“什么昭?”
“耳东陈,昭......昭然若揭的昭。”说完陈昭自己都笑了,“一下子都想不到什么好词,要么是恶名昭著,要么是沉冤昭雪。”
她看起来很喜欢笑,自己都能把自己给逗乐了,江恒给了她另一个词,“昭昭在目?”
“你太有文化了,我怎么没想到。”
“之前听周文宇喊你名字,我还以为你就叫昭昭。”
“那倒不是。”陈昭反问了他,“你怎么称呼?”
“江恒。”
“肯定是恒心的恒吧。”
“是的。”
陈昭笑了,“我猜对了,不过肯定是这个恒,名字就背着要有恒心毅力的指望。”
“名字都要背着指望,那不挺累的。”
“的确有点,那你有觉得累吗?”
江恒没有回答她,笑了下,“那你更偏向别人叫你什么?”
他这是问英文名吗,但她的英文名太寻常了。名字只是代称,她不在意的,“叫什么都行,你就叫我陈昭呗。”
江恒点了头,没再说什么。
就这一会儿功夫,人就都到了,来了六七个人。有觉得熟悉的面孔,大概有在校园里见过。周文宇一一给她做了介绍,而有个叫李诗佳的认出了她。
“我还记得你,当时你帮忙送东西来的。你现在还在火锅店打工吗?那很累的吧。”
陈昭记起来了,当时对李诗佳的印象是这么冷的天,都没穿羽绒服。但此时,这个屋子里感到热的,也只有自己吧。
她失策了,自己的租房里暖气不足,在屋子里都需穿多点,如现在她穿了件略厚的羊绒衫,里面还有件小背心。其他人都是薄薄的一件,周文宇更是只穿了T恤。幸亏她没穿更多,不然要热得冒汗。
“我没有在打工了。我也记得你,你当时穿了件粉色外套吧。”
李诗佳惊讶,“这你都记得。”
陈昭认真地答,“谁能不记得美女?”
称赞的话说得是一本正经,倒弄得李诗佳不好意思了,“哪有,谢谢你。”
“你本科不是在多大读的吧,从没见过你。”
是一个同专业的女生,好像是叫Emma,在问自己。陈昭摇了头,“不是,我在国内读的。”
“国内什么大学啊?”
“京州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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