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和小芽刚一到州府,天上就闪起了雷电,好似醒狮大怒,而后大雨滂沱。

苏夫人在长廊下拿着帕巾掸去身上的雨水,又往天空望了望,“这雨是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明嘉看了一眼天色,说道,“昨日是立秋,天阴日,想来下了这一次雨,过几天就会出晴了。”

“那可太好了。天晴了,百姓们的日子才会好起来。”

而魏熤和彭将军已经到了治州,如今已经在攻城门。

一位脸上有紫色胎记的人在城楼上叫嚣着,“喂,来者何人,不如跟着我李寇,和我李寇称兄道弟,日后有酒喝有肉吃,还有皇帝的龙位坐。”

“你爷爷的名字,我且只说一遍,你给爷爷记住了,爷爷叫’彭顺漳’,李寇狗贼你若现在就投降,我自会给你几分颜面,让你死得全尸。”

“原来是彭将军啊,漅州的彭将军,听过你的鼎鼎大名,你若和我做兄弟,想必直取汴京城指日可待,怎么,彭将军不愿意拜在我门下。我们有先太上皇的后嗣主在此,你放心,我们名也正言也顺。”

“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李寇,你要么降,要么死。自己选吧。”

李寇毫不理会彭将军所言,拉开弓箭,往彭将军的方向射箭,魏熤一挥长枪,就将箭矢打到了地上。

而李寇一挥手,无数箭矢就往城楼下迸进。

彭将军抬手,示意大家不要有动作,而后一排排的士兵冲到前锋,一人踩着另一人的肩膀上去,数百人以盾牌围成数丈高的铁墙,铁盾上铺着厚厚的干稻草,数百箭齐发,全部都困在了这些稻草之间。

待城墙上的箭耗尽之后,铁墙之内的士兵站在了马鞍上,马也是受过经年累月的训练,稳稳当当地、神气十足地站在原地。士兵们拉开弓箭,弓箭直攻守城兵,一击即中。

而后魏熤看到李寇咧着嘴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如此,他们有后手。

魏熤对着彭将军说,“彭将军,他们有火药,他们大概要用火药了。”

“嗯,你此前和我说过,纵使是火药,我们也要以血肉之身一个一个地挡住,为后面的兄弟拼出一条杀路来,这治州,我们势必是要拿回来的。”

城楼上的士兵们一个一个地搬着巨大的火药球放到弹车上,点燃火药球,拉开弹绳,数十个火药球往魏熤他们的军队飞过来。

拿着盾牌的士兵赶紧调转了队伍,往人群后面奔去。

而治州城内,也开始硝烟弥漫,靠近城门的街道,两股势力相对而立,一方是李寇的人,而另一方则是由宋提刑和张楚林为首的江湖派——保平帮。

原来是张楚林、宋提刑和保平帮早就偷摸着进了治州城,与魏熤、彭将军里应外合,这才是他们的计策。

两方势均力敌,刀剑火光之间,谁也不让着谁,可保平帮的人只需让张楚林冲过去就好。

张楚林由兄弟们引着,一个纵身跃起,从诸位兄弟们的肩膀上踏过去,又使着一股冲劲一个个踢着敌人的脸,终于,落地,他越过去了,身后是诸位兄弟为他挡着。

他往前奔去,快点,再快点,冲向城门。

张楚林拿出袖子里短弩,那一支支沾着迷药的箭往守着城门的那伙人冲过去,击中、倒下,而后又赤手空拳地与那些顽固的守城兵们拼杀,他的拳头上、脸上都是血,他用身躯和后背抵挡着守城兵,他双手撑着城门,徒手扒拉着铁门栓,好在,外面的人一直在用力向里推着城门,没有一刻停歇。

保平帮的人看见少帮主如此受人欺负,愈发拼命,一声声嘶吼将那些人吓个半死,他们惊变的脸、流着血的刀冲着那些贼寇,脚底的气势也愈发强大,那些站在他们对面的人一步步后退,而他们一步步地往城门走过去。

城外在空中飞舞的那些火球随着燃烧,慢慢地在空中变成了一堆散沙落了下来,虽然有一些火星子,但比起火药,就好似灶夫烧的柴木,不足为惧。

李寇看着这满天的散沙,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提了一个士兵过来,抢过他手里的黑乎乎的火星球,一捏,就散掉了,落在手上的是根本烧不起来的沙土。

原来是张楚林他们早就和六驳在治州城内会合了,夜里像滚粪球的蜣螂一样偷偷运走了这些藏在州府里的火药球,换成了一堆木炭子、沙土和鸡蛋液混在一起的假冒货。

前几日的深夜里,张楚林带着宋提刑和保平帮的兄弟蹲在南面的城墙下,张楚林摸索着找到了一个特殊印记,这是只有保平帮的兄弟才知晓的,他扒拉开城墙下生长的、茂密的、有人丈高的姜草,蹲下身去使劲搬动着一块墙体,缝隙太小搬不太动,往里推着这块长满青苔的墙体,终于推开了,一个狗洞出现在眼前,作揖请宋提刑先行。

保平帮毕竟是一个江湖商贾流派,个个都是王室贵胄间、黑市鬼货里趟过熔岩火焰的人,在城墙下掘洞这一类的事算起来都是小事,并不奇怪。

“少帮主,这就是你所说飞鸟的通行之处,这飞鸟不是往天上飞的吗?”

“宋提刑,我们这的鸟太多了,都往天上飞,那姓李的不发现才怪,见谅见谅,钻一钻。”

宋提刑倒是不介意钻过去,只是不知道这城墙下还有多少这样的狗洞,这陵州城下面不会也有吧。宋提刑将刀鞘抵着张楚林胸膛,“陵州——”

“等天下太平了,我就带宋提刑去一一堵掉这些狗洞。”张楚林左顾右盼,生怕这么多人被那些巡逻的瞧见了,只好赶紧点头,催促着宋提刑赶紧进城。

“就这样说好了,那我先行一步。”

城墙上巡防的脚步声响起,火把燃烧着橙红色的光,无人发觉,在那青青苍苍的草丛里,一个又一个夜行战士匍匐在地,艰难爬行。

宋提刑和保平帮的兄弟们去了治州城内的驻点,和城内的兄弟汇合,而张楚林和几个武功好的兄弟飞去了州府的屋檐,与白昼里日日低迷昏沉、夜夜在屋檐上飞来飞去的六驳见了面。

在被关押的这些日子,六驳总趁着夜色无人之时,偷偷地在州府的屋檐上观察,早就将州府里各个位置都已摸清,他偷偷地闯进每一个没有亮灯的屋子里摸索过,现下,他简直就是一张活地图。

六驳与张楚林说,“东面的那间屋子装着大量的火药,过了两个院子,就是东侧门,一出门就是东巷口。就是不知道怎么运走才好。巡兵很多,很容易打草惊蛇。”

“简单。”张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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