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廖娘子正为作画之事困扰,何不将今日这干人等连同这片青草坪、潺潺溪流一同画进去”沈怀昭在一旁道。

元离猛的一拍大腿:“对呀,绵绵阿姊何不将我们所有人都画进去,这世间除了爱情,还有友情,亲情,况且你今日将九皇子也画进去,想必那些思想不正之人也不敢妄加议论什么。”

“正好,还能记录我们第一次春游时的场景,想来,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纪念了。”元宁道

“是啊,春光易逝,年华易老。但今日所见之景、所遇之人,却可以借笔墨留下来,或许,十年后,二十年后,这会是我们最难忘的回忆。”元离说完,便询问着绵绵道,“绵绵阿姊意下如何?”

“沈将军这提议甚好,甚好。”绵绵回应道,于是迅速的将画纸,画笔,与画板拿了出来。

元离又询问了九皇子,他也表示沈怀昭这提议甚好。

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大家都各自摆好姿势配合着绵绵将这幅画创作完整。

这次廖泽锦瞅准时机,不动声色的往元离身旁挪了去。

其余人皆按照刚才的位置站的站,坐的坐。

没想到,这画苦的是元离等人,几人都快要僵硬了,绵绵还一直道:“元离,莫动啊!”

“阿宁阿姊,往我阿兄身旁靠些。”

“哎呦,元离,你还动。”

被她点名最多的,便就是元离了。

她嘟着嘴,动了动肩膀道:“绵绵阿姊可画完了?我的四肢都快酸死了。”

“马上了,马上了。”绵绵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元离又道:“你刚才就说马上了。”

“这次真的快了。”

绵绵这一次终于是没再诓骗元离,真的没多一会,就画好了。

“各位过来看看。”她将那画摊开。

画中的一草一木,一人一貌都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元离揉了揉酸软的脖颈,最先凑了过来,目光落在画卷上,画里,沈怀昭立在一旁,眉眼清俊,衣袂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元离紧挨着他,眉目灵动,难掩一股娇俏模样,俩人竟透露出一股莫名的登对来。

廖泽锦站在元离右侧,目光若有似无的偏向她,只不过,绵绵画技了得,只不过匆匆瞥一眼才会如此觉得,当细细品味时,却再也没这种感觉了。

元宁则站在廖泽锦身后半寸位置,她与元清互相挽着手,可神色似是有几分娇羞,几分期许。

元清眉目柔和,嘴角噙笑,虽说元清前十七年由江俄教导,没读过任何书,可在这画中的气质,却也是不输的。

九皇子则仍坐在草地上,不过只露了侧脸来,他温润儒雅,整个人的方向是冲着元清与元宁的。

元离道:“绵绵阿姊可真画技了得。”

绵绵唇角弯起道:“方才让你们站着不动,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元清和元宁也凑了上来,频频赞叹着。

廖泽锦也来凑热闹,他道:“为兄竟不知绵绵这画技竟到如此地步了?”

绵绵将画卷起道:“阿兄整日忙于女校之事,自是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阿妹的。”

廖泽锦笑着,宠溺的揉了揉绵绵的头,他一抬眼便隔空与元离视线撞到了一起,他虽心中一震,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后来,绵绵带了风筝,约着元离三姊妹放风筝去了。而三位男子则坐在一旁虽是时不时聊会天,但视线都落在了自己所想之人身上,且各怀着心思,聊天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九皇子道:“看来,二位的心思都已随着那风筝飞了。”

廖泽锦最先撇过头来道:“殿下不也一样?嘴上虽打趣我们,目光却也没离开半分嘛。”

说罢,刘叙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说近日乌苏联合匈奴大军总在侵扰边境,暗戳戳试探我军防线?”廖泽锦率先问道。

说到此番话题,几人面色都凝重了起来。

刘叙皱着眉头道:“若是三年前,这两个小国对于我永安来说还不足以成为对手,可自从两国联姻以来,总是联合吞并其他周边小国,实力日益壮大,如今竟打起我永安的主意来了,简直可恨。”

刘叙又想了想接着道:“蛮夷刚平,我永安兵马尚且需要修养生息,粮草兵器且尚未补足,若此时乌、匈两国大举犯边,我担心我们怕是会分身乏术。”

廖泽锦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沈怀昭道:“此事,沈将军如何看?”

沈怀昭看了一眼元离几人的方向,又回应了廖泽锦:“殿下说得不错,蛮夷刚刚平定,兵马还需休养生息,那乌、匈两国正是瞅准时机,才敢步步紧逼,昨日,我派出去的探子来报,乌、匈两国已在边界囤积了大量兵马。”

他轻叹一口气又道:“他们此番来势汹汹,想来已早有预谋,这场大战是非打不可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刘叙又道:“是啊,如今两国已慢慢吞并了其他周边小国,国土相连,兵力也可彼此相接,若是正面开战,对我们可不利。”

廖泽锦无奈地道:“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若这战火一起,苦的可是两国百姓啊,可若是一味退让,也只会让兵士乃至全国百姓人心惶惶。。”

沈怀昭接话道:“如今也只能加强边防控制,提前将粮草兵器囤积好,以备不时之需,我已派遣密探探入两国境内,先打探清楚真实用意为何,再寻时机,查看是否能离间两国。”

“只能如此了。”刘叙拍了拍沈怀昭地肩膀,后来拱手作揖,“还请吾兄多多费心。”

沈怀昭摆了摆手:“这也是我的家。”

几人话音刚落,便忽觉身旁没了几个女孩子的欢声笑语,他们转头一看,草地上只有元清和绵绵坐着悄声聊天了。

廖泽锦率先问道:“绵绵,五娘子和七娘子呢?”

绵绵和元清一同站了起来解释道:“元离的风筝掉了,她们捡风筝去了。”

这一听可不要紧,沈怀昭忙问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绵绵指了指东南方,沈怀昭便大步留心的往绵绵指的方向去了。

“真是胡闹,这荒山野岭的,怎的不叫上我们,若是两位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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