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用餐的邀约&路上遇袭

伊维纳的第一句话稍稍有别于他的预料。

布鲁斯没忍住笑了。他当然听过无数赞美，有人称赞他的外貌，有人称赞他的财富，他也清楚如何回应这种话

“谢谢。”，“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一个赞美。”

伊维纳在说完以后就直接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了手里的书，他又翻了两页，“那你今天运气不好。”

布鲁斯挑起眉，“为什么？”

“因为真的很好看，应该经常有人夸。”

眼前的青年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会给别人留下什么印象，他不会为了让谈话继续而刻意奉承，也不会为了维持所谓的社交分寸把真实想法隐藏起来。

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这并不意味着天真，布鲁斯知道，危险的人同样可以表现的温和无害，他没有忘记那些尸体。

伊维纳有些遗憾的停止了翻阅，身为城市贵族的韦恩既然说记录有误，几乎有100%的可信度，他们一般家里都会有相关藏书，自然会比自己了解的多。

他敲敲书的封皮向布鲁斯道谢，“谢谢提醒，这对我很重要。”将书放回架子准备离开。

布鲁斯却在他转身前开口

“等等，亲爱的。”

伊维纳停住脚步，看向他，“还有什么事吗？”

“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丢下我吧？”

布鲁斯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搭在书架边上，

“我们才刚刚认识，你就已经准备结束这段美好的缘分了？”

伊维纳很认真思考了一遍，“我们刚才不已经说完了吗？”

布鲁斯顿了一下，笑出了声

“天哪。你总是这么直接吗？”

“什么？”

男人眨着他那双蓝眼睛，“拒绝别人的时候。”

“我没有拒绝你。”说完这句话伊维纳就感觉哪里不对

“哦？”布鲁斯眉尾微抬，“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愿意再给我一点时间？”

面前人看着他没有立刻给出回答，布鲁斯也不催，依旧带着笑意等待。

今天他确实还有事，片刻后伊维纳还是选择先问道，“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布鲁斯站直身体，朝青年走近一步，在恰当的距离停下，“找个地方坐下来，和我一起吃点东西吧。”

伸手微微抚过伊维纳刚才看的那本哥谭城市史，也带的两人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书里不会写的事情。”

很有吸引力的提议，但他今天还打算去找剩下的火焰帮的位置…可是，能有贵族带他了解哥谭的机会真的很难得…

看出伊维纳的犹豫，布鲁斯微微倾身，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轻佻和难过，“除非你认为，我不值得你再花一点时间。”

伊维纳，“….会很久吗，我还准备去别的地方。”

“当然不会，只要你没把整个菜单都尝一遍打算，”布鲁斯笑着推开了书店的门，让伊维纳先出去，“那么，走吧。”

小雨还在零星的下着，地上已经能看到些积水。

伊维纳跟在布鲁斯身旁，听他朝自己问道。“很少有人喜欢看那种干巴巴的厚书，你对哥谭城市历史感兴趣？”

青年点点头，“我想更了解她。”

听到伊维纳对哥谭的代称，布鲁斯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确实非常富有魅力不是吗，看来我也要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而非那本书。”

“城市贵族当然会知道更清楚正确的历史，我自然更相信你。”

“城市贵族？”“到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在靠近他后，城市的气息变得更加明显，这让伊维纳难得想在不熟悉的人身边放松下来。

“你的家族扎根在这里，而且感觉的出来，韦恩对这里付出了很多。”看了眼身边的人。“城市喜爱你，她眷顾你。”

布鲁斯的脚步微不可察的微滞，他侧头看向伊维纳，青年正用那双灰蓝清透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透过他在看什么，半晌显然又被他身上的防窥魔法刺的难受的偏过头。

真是不长记性。

布鲁斯唇边的笑意没有立刻消失，但也没有接话。

哥谭无疑是迷人的，但她并不完美。

他知道她的腐败、贪婪与无休止的暴力，也知道那些藏在城市阴影里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怀善意的人感到绝望。

他从未想让哥谭回报自己什么。

可现在，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却用一种近乎笃定的语气告诉他——

布鲁斯低头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亲爱的。”他重新抬起眼睛。语气恢复了轻快，“你刚刚说的话，可比我听过的大多数恭维都要危险。”

“为什么？”伊维纳甩了两下头，想甩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就错过身旁男人看过来的，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幽深眼神

“因为我差点就相信你了。”

真是奇怪，关于城市的事自己还能骗他不成，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人，想要开口反驳些什么却被布鲁斯抢过话头。

“不过你竟然知道我是韦恩吗？刚才还以为你不认识我呢。”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布鲁斯·韦恩，你很有名。”

“但也差点被你拒绝不是吗？”他耸了耸肩，“亲爱的，你让我难得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挫败。”

“你应该对自己多一点自信。”依旧是很认真的回答。

布鲁斯的车停的不远，两人很快走到了，他打开副驾的车门，“原谅我有些失礼，没有在第一时间询问。”他的语气总是那么亲昵，“希望你还愿意把名字告诉我。”

伊维纳顺着他的邀请坐进去，“伊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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