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熙的赶人的决心如粉末湮灭。

他一时恼恨自己没出息,一时又恨贺涧山不能坏得彻底一点。

“你说走就走,你说不走就不走,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乔明熙不依,抓着车钥匙把贺涧山往外推,“在这儿你说了不算!”

贺涧山握住胸前的小手,“你说了算。”

乔明熙抬头:“嗯?”

“你说了算,你让我走,我再走,行不行?”贺涧山想好了,既然要对乔明熙的感情负责,就得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在乔明熙能独立生活之前,他不能轻易离开。

乔明熙思考这句话,不信,“你不是想唬我吧?你能这么听话?”

贺涧山认真道:“我从不撒谎。”

乔明熙:“那你记忆恢复了,我不让你,你也不走?”

贺涧山:“.....除非有必须要处理的事。”

“就知道你骗我,王八蛋!”乔明熙捏起拳头就往贺涧山脸上锤。

他忘了手里还握着车钥匙,钥匙扣的尖端从贺涧山眉尾划出一道血口。

血液从贺涧山颧骨往下流。

乔明熙顿时软了手脚,一点点退开贺涧山身边。

贺涧山摸了下脸,盯着自己指腹上那一道血,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把那道血捻开。

这脾气真是....

“贺,贺涧山。”

乔明熙似乎知道自己这次作得过了,他紧盯着贺涧山的脸,看贺涧山眉头紧紧皱起,挤出两道竖纹。

贺涧山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看起来好凶。

乔明熙睫毛抖个不停,“你,你流血了。”

贺涧山抬眼,乔明熙已经退到了桌子旁眼眶里水光一闪一闪的,嘴唇泛白。

他往前走。

乔明熙就往后退,后腰抵在桌子上,气息虚弱地叫他的名字,“贺...涧山.....”

贺涧山停住,向乔明熙伸出手,“没事儿,你先过来。”

乔明熙摇头。

贺涧山一步跨到他面前,揉了揉他头顶,“吓到了?”

乔明熙忘不了贺涧山那个严肃的表情,“你凶得跟要吃人一样!”

“没事儿,别怕。”

贺涧山像是怕乔明熙不信似的,手掌滑到他侧颈,把人带进怀里,拍了拍背。

乔明熙眼泪有点不受控地往外飙,“你吓死我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没凶。”贺涧山当时只是想着乔明熙这脾气太怪,以后工作生活容易吃亏。

并没有生乔明熙的气。

“你就是凶了!”乔明熙脚跺脚,不小心踩到了贺涧山脚背上,“我晚上不要跟你睡了,你走,你现在就走!我才不留你!”

贺涧山被他一个劲儿踩着,想说话,乔明熙也没给他留气口。

乔明熙就这样,一旦生气,不哄还好,哄起来他更要蹬鼻子上脸。

贺涧山没辙,弯腰抱起了乔明熙,上楼往卧室走。

乔明熙还在嚷嚷,“我才不要你,你滚出我的家。”

贺涧山把他压在床上,“要睡觉还是要吃饭?我现在要去包扎,你快点说。”

乔明熙伸手推着他的胸膛,“你好过分,怎么可以那么凶我。”

没说要睡觉就是还饿着。

贺涧山:“知道了,在这儿等着,我把鸡蛋羹给你端上来。”

乔明熙一边吃鸡蛋羹一边嘟囔:“我要跟我哥告你,你等着吧,我哥肯定会收拾你。”

贺涧山对着镜子贴创可贴,绷着的嘴角松了松。

不过乔明熙提醒了他,他要想想怎么见乔明熙的家人。

如今他什么也记不得,身无分文,身份成谜。

乔明熙口中厉害又宠爱他的哥哥,估计不会接受这样的他。

贺涧山给伤口消完毒,贴上创可贴,乔明熙那碗鸡蛋羹就吃了小小一个坑,贺涧山看他那样,说道:“吃不下就别吃了。”

太晚了,乔明熙要是吃太饱消化不了,睡前又要折腾一阵。

“那我不吃了。”乔明熙把鸡蛋羹塞贺涧山手里。

贺涧山几口剩下的鸡蛋羹的吃完,下楼洗碗。

乔明熙刷完牙出来,钻进被窝躺着,眼神有些涣散。

看着像是累了。

贺涧山问他,“不饿吗?晚上就吃半个三明治,鸡蛋羹也吃不下。”

乔明熙哼一声,背过身去,非常短促的气音,像是在用鼻子和他说话。

贺涧山看着那半边后脑勺,伸手把乔明熙捞进怀里,拨开他沾在耳朵尖的几缕碎发。

手指落在他白白小小耳垂上。

乔明熙喜欢他,他这些动作也不算冒犯。

他又揉了揉乔明熙的耳朵尖。

乔明熙跟猫似的,舒服得想伸懒腰,但他才不会这么快原谅贺涧山!

他咬牙,一点都不动。

贺涧山继续搓他耳朵,爱不释手,“真的不饿吗?这个点还能喝牛奶,不会撑的。”

乔明熙没好气地说:“饿过头了!都被你气饱了。”

“你身体也太差了。”贺涧山再记住一条,乔明熙三餐需要按时吃,过了饭点会吃得更少。

他以后势必要花更多时间来照顾乔明熙,以后不能做太忙的工作。

却要挣很多钱。

乔明熙花钱一点不手软。

花钱问题不大,就是乔明熙这个性子,要想办法给他拧一拧。天天耀武扬威的,怎么工作上班,以后他不在身边,乔明熙怎么和别人相处。

“你还嫌我身体差?”乔明熙忘记了自己还在和贺涧山冷战,翻身就要升级成热战。

只是他刚要起身坐起来和贺涧山好好论道论道,就被贺涧山按住了肩膀,脑袋贴上了贺涧山的胸口。

“没有嫌弃,都是小问题,我知道怎么照顾你。”

贺涧山声音太温柔,乔明熙在贺涧山胸口趴了会儿,找不到其他理由发作。

又发现今晚贺涧山没和他顶嘴,也没凶他。

乔明熙撑起脑袋,摸了摸贺涧山的脸,“贺涧山,你不会是病得更严重了吧?都没力气和我吵架了?”

“睡吧。”贺涧山把乔明熙脑袋按下去,“太晚了,明天你又该头晕。”

乔明熙也很累了,搂住贺涧山的腰,软乎乎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乔明熙又被贺涧山叫醒。

告诉他玫瑰该浇水了。

乔明熙昨天又干活,又和贺涧山吵架,精力过度透支。

要不是因为最近贺涧山一日三餐看着他按时按点吃,还搬玫瑰,体力好了点,此刻又该躺在床上养精神了。

贺涧山把窗帘拉开,天光扑洒到床上。

“唔,再睡五分钟。”乔明熙低头,脑袋拱进被子里。

贺涧山把他从被子里刨出来,单手扶着他后颈把他推起来坐着,“你自己要养的玫瑰,做事要有始有终,知道吗。”

乔明熙对玫瑰是真心的,闭眼扯衣服往身上套,“明天再浇不行吗?”

“不行,我们的进度已经跟不上玫瑰的生长周期了。”贺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养殖知识摸得比乔明熙还清楚。

乔明熙打了个呵欠,笑了,“好像养了个孩子啊,贺涧山,他们能不能叫我爸爸。”

贺涧山想了想,“最多叫你妈妈。”

乔明熙随口一说,去洗手间洗脸护肤了。

贺涧山在门口的想了半天,乔明熙如果想和他有个孩子的话,他还是想领养个男孩。

领养个不像乔明熙那么娇气的男孩。

否则他照顾不过来。

玻璃花房有自动浇水装置,只要按开开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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