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八爪怪物上前将像条搁浅的鱼儿般蹦跶的小蘑菇按压在床上,强行在他身上啃起了小蘑菇喜欢的草莓。
路生白的身体瞬间一僵。
他一动不敢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在全身游走的舌尖——粗粝而湿热的舌头一看就和内敛温柔无关,很符合对方泥腿子贫民窟出身的糙女身份。
他是那么地娇嫩,粗糙的手指抹过就在本就浓墨重彩、充满暧昧的油画上又增添了一抹鲜艳的殷红和色气。
八爪怪物边摸边舔。
刮蹭的力道又重又野蛮。
指尖不停向下,最终沿着流畅优美的曲线缓缓绕过了腰窝,在猎物的颤栗中,以掌控之势往幽深神秘的地带探去。
罪恶之手被颤抖的小动物突然抓住,力气不大,但拒绝的意味明显。
“别……我还疼!”路生白抖着手,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想起了那晚可怕的经历,眼眸中蓄满了恐惧的泪水。
他甚至不敢再用上次饿了的借口,怕宁清风发现他的小心机。
宁清风盯着狭长眼尾缀着的恐惧泪水,残忍地笑了,“刚好,我买了药膏,我给你上。”
说着她从旁边拿过药膏,淡定地挖出了一坨绿色药膏,指尖再次侵略感十足地往下伸去。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小少爷浑身颤抖,死死抓着她的手哭着央求道。
眼眶又红又害怕,像只小兔子,可怜可爱。
宁清风轻轻俯下身体,感受着对方僵硬到窒息的身体,凑到他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看,这才是真正的大、变、态。”
随后她撑起身体,将药递给他,命令道:“上给我看。”
小少爷吓得打了个响嗝。
他背过身,哆哆嗦嗦地给羞耻的地方胡乱抹药。
“转过来。”低哑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小少爷动作瞬间凝滞。
他不想动。
但背后幽深的视线却一直盯着他,明明冰凉粘腻的,却让路生白如同被丢进火山下翻涌的岩浆中,滚烫灼人,焚烧着他的灵魂,让他无从逃脱。
恶魔!
变态!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宁清风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啸。
小少爷噙着泪,畏畏缩缩地转过去,指尖抖得不成样,一点一点,闭着眼睛忍着羞耻往那地方涂上冰凉的药膏,耳垂红得要滴血。
跛脚怪物视线隐晦地扫过他漂亮的胴体,曾经的点点痕迹还未完全消散,娇嫩又脆弱,只需要轻轻用力,就能制住他,将那些痕迹加深一遍又一遍。
不过,来日方长。
享受完一场抹药的视觉盛宴后,她没再管躲在被窝中瑟瑟发抖不敢出来的小蘑菇,而是重新操刀,在极限的时间内快速给小蘑菇做了三菜一汤。
在出锅的那一刹那——
【上班时间到了。】
跛脚怪物身体微微一顿,她起身将将垃圾都收拾好,看着床上惊魂不定的小鼓包,沉声道:“我去上工了,你乖乖呆在家里。”
哭唧唧后突然劫后余生的路生白:???
因为太过兴奋和期待,他甚至忍着羞耻,从被窝中发出了一句轻轻的“嗯”。
八爪怪物板着脸起了身,一身戾气地出门了。
所以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
瘸子如风,宁清风赶在上班的最后一刻回到了工位上。
离萩发誓,她甚至没有看清楚宁清风的动作,她就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工作桌前,气都不带一点喘的。
离萩立马机警地在违规惩罚开始之前干起了活,同时压低声音道:“你旷工了一天,耶达气炸了,干了很多疯狂的事情。”
“比如说?”宁清风挑挑眉。
“她打你的诡。”
八爪怪物:……
她低下头,才发现原本缩在她脚边的打工诡不见了,反而在工作桌下方的一个角落里,多了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鲜血淋漓,正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一团。
察觉到宁清风的视线,打工诡抬起头,露出了满是愚蠢的清澈眼眸,看着赶回来的怪物,满脸的亲昵与依赖。
“她似乎把你当妈了。”离萩幸灾乐祸道。
八爪怪物:……
这好大女,年龄都比她还大了。
她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欠揍的离萩。
离萩要是知道打工诡家里都是些什么人,说不定哭着喊着要这样的好大女。
宁清风也不是谁都救的。
这个打工诡身上的亲缘线亮得都要闪瞎眼了。
而且她八岁制香,十八堕化成诡,本身就意味着是万中挑一的天才——最关键的,是宁清风缺乏好用的打工仔。
这可是个天选打工人,宁清风遇到了,自然不可能放过。
只是……
宁清风看着打工诡的模样略微迟疑,询问脑海中的羽触:“抽取概念还带吸走智商的?”
好好一个正常诡,怎么一脸蠢样,就差流口水证明弱智了。
【请不要欺负老实人。自小进厂没见过世面而已,对你是雏鸟效应,又乖又听话;对耶达,可是又咬又打的。】
行叭。
宁清风也不在意这些,她偏过头看向离萩:“让你制作的东西怎么样了?”
说到擅长的领域,离萩难得正经:“就那个小玩意,你提出来都是挑战我的专业性。”
宁清风了解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我让你定期在群里‘问候’独孤求败呢?”
离萩闻言一噎:“我是文明人。”
她姓离,是大姓,干不来市井流氓的事情,她也……不想干。
“所以呢?”宁清风一脸面瘫地看着她。
“我让修闭口禅的人帮我回。”
八爪怪物:?
“你让修闭口禅的人帮你?”她略微无语地看向她。
离萩转过头,一脸平静:“你以为,他为什么要修闭口禅?”
宁清风狐疑地打开了手环,画面一弹出来,就是满目的刷屏。
天降灰公子:【@独孤求败,你■■■■,我你爸■■■草■】
天降灰公子:【■■■舔■■,■吃■■■屎■】
……
宁清风:……
原来每次天降灰公子每次只给她回一个【。】,已经是代表最崇高的敬意了。
这战斗力强到,群都特地给她屏蔽脏话了。
“感动不?”离萩问道。
宁清风回了一个官方的笑容,对她的完成度予以了高度的肯定。
插科打诨后,离萩收敛了神色,说起了内心一直困扰的疑问:“你怎么知道工厂不是007的?下一次休息又是什么时候?”
正常人昏天暗地连上十几天班,根本不会想到还有假期,而宁清风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家伙,竟然在第一天就意识到了工厂的作息表,不可谓不恐怖。
宁清风眼睑微垂,手中动作不停:“你进厂的时候,该不会没有看招聘广告吧。”
离萩:……
“我们,后门,懂?”
她们又不是真的来下乡体验凄惨生活的,哪里有时间拿着招聘广告苦哈哈地找上门。
宁清风嘴角扬起一个角度,皮笑肉不笑:“这就是走后门的报应。”
“招聘广告上明确说了,大周八天,小周七天。”
离萩还是不太懂:“这不就说明它是黑心工厂,大周八天,小周七天,007实锤,它甚至还想打工人给它凭空变出一天来,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错了,”宁清风不赞成地微微摇头,望向了她:“工厂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两套体系。”
离萩闻言怔愣了一会,过了一会,她才睁大了眼眸反应了过来:“你、你是说……”
“没错,”宁清风点点头,“大周八天。这里一周的周期——”
“是八天。”
从耶达各种磋磨打工诡开始,宁清风就意识到广告上是写实报告——工作上悲惨的描述是真的没掺水,主打一个实诚。
很快她就察觉到了违和的地方,因为它提及了“深夜回家孩子问这是谁”,如果真的007,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桥段。
除非如广告所说的,工厂内外,遵循不同的时间体系——大周八天,小周七天。
当然,时间这个东西,宁清风并不是从广告上意识到的……
宁清风眼神幽深地望着离萩,开口道:“或许你没有意识到,我其实,只离开了工厂三个小时。”
离萩闻言瞳孔微缩:“但、但是,你明明,明明是……”
离开了整整一天啊。
她数着时间的。
宁清风望着身上统一的灰色工作服,回忆起了第一次去千帆超市时的场景:“我刚来的时候,你说你昼夜不休地干了十天。但是在那一周前,我还在超市中,遇到了工厂的员工。”
那个排在她前边的工人,还买了一瓶朗姆酒。
这说明——
“工厂内外,时间流速不同。”
经过她的观察,目前是一比五——外面一,工厂五。而且这个差异,正在拉大,工厂内的时间流速,在逐渐变得更慢。
所以虽然是放假“一天”,但是宁清风除去到门口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宁清风一石惊起千层浪,让离萩心神俱震,她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脑子似乎超负荷了,一时之间消化不了这个事实:“为……为什么呢?”
宁清风:……
离萩一个异常事务管理局的,竟然会问出这种傻里傻气的话。
“谁知道呢?”
宁清风顿了顿,抬头望向了能源部门的方向,眼神微暗——那里,或许会有答案。
“那……”
“嘘。”
离萩还想再问,就被宁清风打断了。
答疑时间结束。
宁清风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发现之前如老鹰一般巡视员工的组长身影都不见了以后,望向了不远处的会议室,里面人头攒动——是所有的组长,包括部长,她眼睛微眯:“组长间的工作评审会开始了?”
这也是宁清风敢有恃无恐直接休息时间旷工的原因——回来后,耶达根本没空找她。
在切尔诺斯工厂,大小周是有讲究的。
它意味着两周一个周期,对工作进行评估,也是对员工的一个筛选。
黑心工厂,从不养闲人。
末尾淘汰,这一次,会有一半的组长会被淘汰,它们的组也将被其他组吞并。
“把那个东西给我。”宁清风朝离萩伸出了手。
“你要干嘛?”离萩眉头轻蹙,低声问道。
宁清风扑朔迷离,行事肆意,离萩实在看不懂她。
离萩一边给一边嘴上不停地叮嘱,“你知道的,这个东西根本没什么用,你的手环就完全可以做到,我实在不明白,你要我制作它是想做什么。”
宁清风接过了离萩递过来的黑色金属制品,回过头微微一笑,“当然——是做组长。”
那双微弯的眼眸表面温和,实则锐利而坚定,直视着离萩,仿佛能看透一切。
“你准备怎么……”
没有等离萩说完,宁清风就迈向了会议室,明明气氛紧张,却硬生生地走出了步履从容之感。
在乌泱乌泱机器轰鸣的灰色海洋中,一抹浪花突然翻起,好似阳光下五彩的水滴,在这以暗淡为主色的世界,显得格外地显眼,埋头制香的工人停滞了一瞬,纷纷抬起头看向浪花。
“又是她……”
“她要做什么……”
“她为什么要往会议室那边走去?”
“不知道呀,但看上去不是什么小事,我、我说实话,我有点紧张……”
无数疑问从她们麻木的心中涌现,曾经只会埋头苦干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的工人们,借由宁清风,好似第一次发现了外面彩色的世界,开始了边干活边交头接耳。
八卦,果然是是打开心扉挑起话头的源动力……
所有人都默默地注视着宁清风,想要探究第一个当着所有人的面反抗组长,不仅救下了堕变成怪物的打工诡,甚至还全身而退的神奇人物,这次又打算掀起怎样的波澜?
就连会议室的人,都注意到了异样,望了过来。
时机差不多了。
八爪怪物忍着违规的极致痛苦,高声扬道:“我反对007,这个工作模式看似高效,让大家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了工作中,实际上却是以时间换取短期效益,从长远来看,打击了我们的上班积极性,还会导致严重的健康问题,造成珍工的死亡,实在不合理,我,宁清风,强烈要求从今天开始朝九晚五!”
她的声音稳健而有力,穿透力极强,明明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工厂。
这一刻,脸色枯瘦的工人们心里微微触动,好似一滴水,落入了湖中,泛出了微不可见的涟漪,但最终还是很快沉寂了下去,甚至开始感到好笑——年轻人就是一腔孤勇,天真愚蠢,从不知天高地厚。
吃苦耐劳的精神,是一点都没有。
甚至连会议室中高高在上的领导们,在这一刻,都被宁清风的滑稽给逗乐了——
一头驴子,不过是拉了比别人多一点的磨,就妄想自己独一无二,想要翻身做主人了。
殊不知不能被拴在手里的狗,结局从来都只有死亡——
“宁清风!”
耶达身体哆嗦,但依旧一鞭子狠狠抽向这个公然唱反调的跛脚女人。
——她今日不制止她,组长之位也是做到头了。
但宁清风不仅没躲,反而粗糙的右手一抓,就牢牢接下了这一鞭子。
她眼神微冷,在耶达开口命令她之前,朝着坐在会议室主位的女人沉声道:“部长,我要举报耶达私藏流香!”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们还以为,宁清风一路高歌过来,是要求朝九晚五,解放工人。
结果只是虚晃一枪,最终目的竟然是告发私藏?!
这些举动简直是难以捉摸的蛇形走位,完全让人预料不到下一刻她要做什么。
“她,她……好吧,她竟然是举报?!”
“她想做组长吧,所以才想拉耶达下马。”
“如果她是组长,那我们,岂不是就不用007了?”
“想得美,她要是组长,也不会是……我们的组长。 ”
最后这一句压得尤其低,生怕办公室的人听到。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工厂此起彼伏,随后被惊雷一般的嗓门也压了下去——
“宁清风,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私藏过流香了?!”耶达气急败坏,甚至都忘记了能命令宁清风了。
“不信,搜她的身。”宁清风异常强硬。
耶达望着这个曾经不屑一顾的下属,才发现她漆黑的眼眸中,完全没有半点当初的讨好。
有的,只有看死物的冷漠与无情。
反差太大,耶达不由自主地回想了宁清风最开始的随和,顿时后背发凉——她中招了。
果然,耶达的身上搜出来了流香,监控中也看到了宁清风将流香悄悄地塞进她的口袋。
宁清风有八只触手,在下班路过耶达的时候,她偷偷给耶达“送”了一份“大礼”。
耶达竹竿一般的瘦腿微微发软。
“但是,监控中耶达的表情明明是不知情,仅凭这点,就想我们定她的罪,是你太傻,还是觉得我们太蠢?”位于主位的女人声音冷冽,神情嘲讽。
“要我看,与其说她贪污,你泼脏水更加合理。”
宁清风循声看过去,那是一个有着一头乌黑长直的头发,皮肤透着不健康的白,眼神转动时,双眼视线并不统一,有种非人的诡异感。
【独孤,秘能:心灵毒液(腐蚀你内心的,往往是源自你过往深处的心灵‘毒液’),级别超鬼级。身份:燃料部门最大的boss,离萩曾经的同事,同时也是背叛者,昵称——独孤求败。】
“想做组长,做梦。”独孤张开嘴,对着宁清风无声地说道。
耶达见大boss给自己撑腰,仿佛起死回生,她声音蛇般嘶嘶,仿佛来自地狱:“宁清风,回去好好上工,等我回来,会‘好好教你’,怎么成为一个好员工。”
她看着宁清风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有着冷血动物特有的阴冷。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蠢,就算是真的贿赂,她作为行贿的人,也会一并被开掉。”
“我也是……我还以为她会做出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看来还是我高看她了,年轻人,不仅做事情不考虑后果,甚至想事情也很简单。”
……
远远观摩的离萩简直要疯了,她没想到宁清风竟然如此莽撞,用的方式还如此低劣,她真当所有人是傻子吗?
“呵——”
宁清风低沉地笑了一声。
本该哭的人在笑。
这一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噤声了。
宁清风从容地手中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金属制品放在了桌子上。
“很可惜,我有证据。”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就连独孤眼神都冷了几分。
这是个操作简单的录音笔,宁清风按下了播音按钮,声音就开始播放——
“你放心,不会被人发现香料少了的,知道了,那些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如果你做不到,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录音很清楚,是耶达独有的粗矿又阴冷的声音。
宁清风一脸无辜:“对不起啊部长,我是被强迫的。要不是组长威胁,我也不敢干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宁清风偶尔也会演演戏,实在把这帮人恶心坏了。
这一刻的耶达,脑海中轰鸣一声,这是……什么录音?
她明明,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我没说过!是宁清风污蔑我!”耶达气急败坏的。
“组长,你可想好了,你真的,没有说过吗?”宁清风笃定的语气,反而让耶达不确定了。
她冷汗频出,最终终于想起来了。
等等……她真的说过……
——【你放心,不会】【少】,只要你好好制作【香料】,【我】们甚至能拿第一。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罩着你,【那些人不敢拿】你【怎么样】。
——【做不到的话,我保证,你会死得比她更惨】。
—— 要是被我【发现】你偷懒了,扒【了】你的皮。
录音中的每一个字,她都在给组员施压的时候说过,但都是从她说过的话中抠出来的,根本就是假的!
耶达狰狞着脸孔,仿佛要吃了这个跛脚女人:“假的!假的!我、我是说过这上面的每一个字,但是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这个录音是假的,我要求鉴定这个录音,它是合成的!”
耶达完全没想到,宁清风这个恶魔,竟然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准备好算计她了!
更令耶达没想到的是,宁清风一点害怕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大大方方地将录音笔放在了办公桌,往前一推,笑着道:“尽管鉴定,鉴千次、万次,结果都一样。”
啊啊啊——不远处观察事态发展的离萩要疯了。
那个东西不能鉴定啊!她早说了,它就是普通的录音合成笔,不过是语音的活字印刷术、排列组合而已,一定是能测出来的,宁清风是聋了吗?还是失了智了?!
谁去把宁清风那个傻子给拉出来呀?她做的东西真的没有那种以假乱真的功能啊。
不管离萩如何哀嚎,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会议室内。
独孤眼神微凝,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录音笔,是离萩的作品,她诡异的眼眸微抬,看向了对面的跛脚女人。
——明明是个市井流氓的模样,却一脸温和地笑着,压迫感十足。
嘴角扬起的幅度,仿佛在宣告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又好像在嘲弄他人的无能与渺小。
独孤感觉头上的灯光似
【当前章节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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