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娘霸气的侧开身。

“一群臭要饭的,”伙计离开前堂嘴里就不干净,骂骂咧咧进入后堂,掀开帘子,转而换了另一副面孔,“掌柜的不好了,有群妇人提着豆腐找上门来,叫嚷着讨要说话。”

后堂内摆着炭炉,赵甲正举着手帕,擦拭着心爱的紫砂壶,听闻连眼珠都没转动一下。

一旁王仇呵斥道,“不成体统,慌什么,她们要等…就让她们等着。”

“可…”,伙计呆愣了三秒,片时领会其中的含义谄媚着,“小的明白了。”

铜壶咕噜咕噜沸腾,赵甲掀盖,从罐子中夹出茶叶放入紫砂壶中,一旁的小王自觉提起铜壶,往紫砂壶中倒水。

热水清润茶叶后,赵甲又将紫砂壶中的水倒掉,说,“半柱香后,你出去看看。”

“好的,老爷。”

店铺内,蒋大娘等了三刻钟,还不见里屋有人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不顾周大娘等人的阻拦就要往堂后闯。

一去不复返的伙计,总算从内堂出来,说,“我们掌柜不在,几回还是请回吧。”

“什么不在,怕是躲起来不敢见人吧,”蒋大娘满脸愤懑,“谁家好豆腐里掺豆渣,你们铺子大就想欺客,还要问问我们这些人答不答应。”

“这么说,你们想动手,”伙计退后一步,身后帘子掀开,出来两魁梧的汉子,手中握着木棍,面带横肉。

同行人瞧着退后几步,就蒋大娘梗着脖子站定,她男人就是县衙的狱卒,背后有人撑腰底气十足。

“你们想威胁我们,还敢打人不成,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吵什么吵,大白天得,像什么样子,”王仇背着手从后屋出来,指着其中的伙计就骂,“我们是做生意,又不是开当铺,哪用的上打打杀杀,都给我退下。”

话落,两打手恭敬退到一旁。

“夫人,请见谅,都是铺子没教好下人,让你受惊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准是他们怠慢客人,我回去好好教训他。”

“你倒是个讲理得,买的豆腐必须给个说法,”蒋大娘指着篮子中的劣质豆腐说。

“豆腐,豆腐怎么了,白白嫩嫩的,我瞧着没什么问题,”王仇往里瞧了几眼。

“还没有问题,”蒋大娘将豆腐掰开,簌簌掉出絮状物,整个摊散开,“你看看,里面全是豆渣,你让我们拿回去怎么吃。”

“豆渣,豆渣怎么不能吃了,”王仇歪着脑袋,似想不通说,“前些天店铺送的得豆渣,你们拿到手时,不是挺开心的吗,也没见你们当时闹事,难道你们想打劫铺子不成。”

“那能一样吗,”蒋大娘被主事人一哽。

“那不一样了,都是要吃的,你买了豆腐,得了豆渣,我还还要你加钱勒,”王仇摆着手,一脸自己吃了好大的亏。

“你你你…,”蒋大娘气的脸色发青,你们欺人太甚。

“这样吧,你们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我们店铺推出了新款豆腐,保证没有豆渣,有的话你们可以现场退钱,一块只要六个铜板。”

“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也是要赚钱得,”王管事端着新豆腐搁在柜台上,要买不买,见人均移开了视线,一脸秒懂露出睥睨来,“买不起就不要来。”

“今日做生意尽遇见晦气事,伙计送客,”走到一半突然转身道,“对了,你们要是想报官就去报吧,闲的话去看看别家铺子,一斤豆腐到底多少铜板。”

内出来两伙计,手持短棍,将蒋大娘一众赶出铺子。

将大娘站在门前不肯离去,周大娘跟着来劝人,“走吧,再待下去也是自讨苦吃,”好说歹说人才离开。

……

吴家铺子后院,响起说话声,“你这几人去哪了,铺子也关着,好几次了来找你也见到你踪影。”

几天来吕燕慈蹲在吴家铺子后门,总算逮到了吴莺,也不管她回答,“你不知道,那个狡诈的赵甲,就是隔壁豆腐铺的老板,弄了个豆渣当豆腐卖,狠狠的敲诈那群势利眼一回,让她们不得不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你当时没在现场,她们被气的,脸拉着老长了,都快掉到底板了…”吕燕慈嘴巴张阖着说得起劲。

渐渐的吴莺的思绪也被拉回那天,店里没生意便关了门回到后院,一人找上门来,吴莺打开门一看是魏淮。

“你在查赵甲的身份,我知道他全部的事,”魏淮透过间隙看向屋内说,“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请进,”愣了三秒吴莺侧身让开了道。

魏淮入正堂落座,又去灶屋沏了一壶好茶,吴莺给他茶杯里倒入热水,问道,“魏大哥,怎么知道我在查赵甲。”

“赵甲无辜针对吴家铺子,你们之间也没交集,这之间肯定是有原因,”魏淮端着茶杯子呷了一口,“府衙正在查一宗案子,与赵甲有关,涉及案情的部分我不便细说,只能告诉你,府衙盯上他已经很久了。”

原来是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好到,能让魏淮特意给她送消息。

“我是来还人情得,我们接到盛楼的案子,确始终找不到盛掌柜的尸体,要不你发现了密室,并冒着危险送出了消息,我们还逮在灯下黑里,杀人犯可能早潜逃了,”魏淮放下杯盏郑重着,“而且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密室,要不是你们来的急时,可能我还会有生命危险,”吴莺并不往身上揽功说,“判案抓人劳累可是府衙差役,我做这些都是微不足道。”

“这是两码事,”魏淮不为所动,“那你不要赵甲的消息了。”

要,吴莺坚定着。

我们来说说赵甲的事,他的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挺复杂得。

赵甲是柳州人,父母是佃农,不甘愿窝在穷山僻壤之地,长大后跟着叔伯来到益州开了家铺子,生意火爆,不想却遇到一恶霸,瞧上了店铺的生意,使计夺店,不但丢了铺子还险些丢了性命,叔伯劝他离开,后来不知道所踪,在见时已经当了恶霸打手,专干些霸占良家田地铺子之事。

你是说有人看上我家铺子,吴莺又摇了摇头,“不对,我家铺子小,开着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