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安娴不安地颤了一下,宗忱语气又变得温和,轻轻拍着她脑袋安抚:“不会的,放心,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这么对你。”

这些话,也不是刻意,这种时候,他对她耐心真是能好到极点,是自然而然。

原来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想把她融化了,他感觉姓周的是不是说反了,怎么每次都是她和他做的时候会沉迷,可做完就翻脸不认,这么久没见到他,她一点儿没有感觉,他却感到很想念,看到她之后更甚,抱着她才能缓解。

栗安娴紧张得不敢动,她怕任何动作都会激起他的反应,这个人真的是恐怖来的,她是招架不住,她是真的恐惧,按照她为数不多的经验,以他本事,以他残忍手段,以他心狠程度,真有可能。

也只是一会儿,火辣辣的痛感愈发鲜明,不爽快的情绪占据上风,另外的是,她感觉到他对她纵容,得寸进尺的心态重新操控她的意志。

才不管他会怎么样,她屈着手,用手肘顶他,他抓着她手,把她整个人环抱住,她不得不停下来。

这么一停,谁也没有再出声,却也谁都没有困意,几分钟过去,宗忱原本打算用威胁这样的方式的,也改成了耐着性子说:“你想去哪里我不管你,晚上要回来。”

想了想,他又说:“除了出差,我都会回去,我不回去的时候,你要去哪里,告诉我。”

栗安娴很久没应声,宗忱掐捏了一下她脸颊:“听到了吗?”

“听到了。”栗安娴说着,“你让我换一个姿势。”

宗忱念念不舍地放开栗安娴,侧躺着看她翻滚了一圈,以为她是要去哪里,没想到她是歪头坐着看了他一会儿,用脸蹬推了他一下,他顺势翻成仰面朝上,想着去洗个澡,还没动,栗安娴已经趴在他身上来,他瞳眸眯了眯,安然给她做肉垫。

栗安娴交叉叠着手趴在宗忱胸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宗忱揉了揉栗安娴脑袋,含笑问:“怎么了?”

话音刚落,听到她甜甜地喊他:“宗忱哥哥……”

宗忱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双手搂紧了怀里人,表面是还淡定地嗯了一声。

栗安娴歪着头趴着,微噘着嘴喊:“宗忱哥哥……”

“嗯。”

栗安娴闭上眼睛,犹豫,一会儿后,还是说:“你选一个吧,你选一个吧,我不行,我不能接受你除了我还有别人,至少,你在对我有兴致这段时间,我们在一起这段时间,你不要有别人,我受不了这样。”

即便是没有爱,只是床上关系,她也说服不了自己接受,什么有人缠着他也好,一点儿都不好,如果就只是有一段婚姻关系,或许她能接受,可是他们之间要有亲密关系,她根本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他耳濡目染认同的那种他父母亲之间的婚姻关系,即便是联姻。

她就是很贪心的,已经受益颇多,还想要这样,贪婪是原罪,罪不可恕。

宗忱闷笑,她憋了那么久,犹犹豫豫的,吞吞吐吐的,原来是为了说这个。

“你还管我,给我提要求?”闷笑转为戏谑的笑,“你以后都主动配合我,就只有你一个,嗯?”

栗安娴唰的一下睁开眼,皱着脸:“你脑子里是只有这种事?”

“平常也不这样,以前也不这样,”似自嘲,他说,“对着你就想,你说怎么办?”

“你想吧!”

栗安娴愤懑地用巴掌推宗忱侧脸,她是更想给他一巴掌,可是知道她没这个本事,只能用这种方式,即便是这种方式,他还是轻易拽着她手拽开,她开始挣扎,他手臂箍得太紧,她像一条鱼被按住中段,只有尾巴和头能摆动。

宗忱一边桎梏着怀里人一边说:“别动。”

栗安娴当然是不可能听的,她真是搞不清楚他到底吃什么套路,以为他现在是脾气很软了,她顺着他,他也不会答应她。

怀里的栗安娴实在是不好对付,宗忱按了好一会儿发觉还是按不住后,抱着她翻了个身,覆在她身上,嗓音沉沉:“叫你别动,一直动什么。”把他的火又撩起来。

宗忱是恨恨的,凝着栗安娴,时间不知被哪位神明按停,两人忽然谁也不动不出声,就这么对望着,原本微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也不知道脑子里是被什么病毒入侵,抬起脸要去吻他,好嘛,她可以主动一点儿,直到她有本事可以提出结束,或者他先提出结束。

宗忱偏了一下脸,没让栗安娴吻到,无奈地说:“非要招我?”

“不行吗?”她声音软软,好似无辜。

“行!”等她生理期结束,看他怎么好好收拾她。

下一瞬,炽热的吻封住了栗安娴口,大口大口的,好像要把她吃掉,她怔忡着,双手交叉在他脑后抱着他头回吻,他更用力地吮,拖她到他的领地,黏腻的吻,稠密的翻搅声直接通过骨骼传入内耳,清晰非常,让她发软。

他喜欢带给她窒息感,让她只能汲取他吝啬给予的氧气维持生命体征,他托着她脸的手,改为扣着她脖颈,掐断她呼吸通道,不一会儿就感受到她本能的攫取,他当然不是个大方的人,一点一点的给予,她更迫切,最后,只能让他为所欲为,深扰她腭垂喉口,能感觉到她不习惯和排斥,可不放过,他想当她习惯后,会不会主动朝他索要,虽然强迫她也很有意思,可她主动的时候他会更享受。

感觉她抱他很紧,他无限纵容,她开始依恋他了麽,这很好,很好,他发觉他是不怎么介意她缠着他,她最好是缠着他。

微微退了退,他沉哑地几乎用气声说,像我刚才那样吮。

而后他是偏着头吻着她后停了下来,有一会儿她才给他想要的反应,是有一点儿痛感的,但是他脑子发昏,是无所谓,只觉得她主动配合和他单方面施加的吻,真的很不一样,再次分开,他说,可以再用力一些,捧着她的手感觉到她脸腮下陷,他想说好乖,可惜这时候是不好说话,只用指尖夹揉她耳垂。

吻到心满意足,宗忱终于放过栗安娴,鼻尖还抵着她的,心火翻烧,他拇指按着她唇瓣问,真的不行吗?

不行,栗安娴登时醒神,这样还不够吗?还要主动到这种程度吗?不行,真的不行,她觑着宗忱,他没看她,目光是下落的,落在他拇指摩挲的位置上,担心他会强迫她,她觉得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她瑟瑟地问:“你很喜欢这样吗?”

“没有过,不知道。”宗忱说,呼吸很重,声音浓郁的沉,眼睛深邃的黑。

他撩起眼皮,她又是那种害怕的样子,她说过她害怕的,她真应该害怕,因为他在看着她臆想,比吻更深更重,她脖颈会鼓起来,他指尖从她唇瓣往下滑,到她下巴,捏着抬起,到她脖颈,会到这里,她一定会很难受,不止,应该是痛苦,被欺负得好可怜,然后他得抱着她哄很久。

人性和理性似乎在一点一点丧失,他有些期待地看着她说,我应该会很喜欢。很多事情都想对她做,用尽各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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