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加入神盾局后，林默发现托尼·斯塔克的状态不太对

最初是从贾维斯的日常汇报中察觉到的。林默每隔两天去斯塔克大厦做一次身体扫描和数据记录，这是他和托尼的约定——托尼帮他研究写轮眼的能量场，他允许托尼收集数据。但最近两次，他到了训练场，托尼都不在

"先生在实验室，"贾维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七个小时。"

"四十七个小时？"

"是的。这是本月第三次超过四十小时连续工作。上一次是六十二小时。"

林默去了实验室

推开门的瞬间，他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实验室里摆满了钢铁侠战甲。不是几件——是几十件。从经典的红金配色到各种变体涂装，整齐地排列在墙壁两侧的固定架上，面罩朝外，眼眶里亮着微弱的蓝光。空气中弥漫着焊接和润滑油的味道

托尼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块显示屏，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什么数据。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衬衫皱巴巴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

"你来啦。"他头也没抬，"等我两分钟，这个算法还差最后一个参数——"

"托尼，你已经四十七个小时没睡了。"

"三十八。"托尼纠正道，"中间眯了九分钟。"

"那不叫睡觉。"

托尼终于抬起头，看着林默。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衬衫皱巴巴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但他笑了一下——那种林默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指向墙上的战甲，"四十二代。远程、近战、隐身、重装、高速——每一种场景都要有对应的型号。纽约大战暴露了太多短板，不能再让那种事重演。"

"三周做了三十四代战甲。"林默扫了一眼那些整齐排列的面罩，"你在赶工。"

"我在补课。"托尼纠正

他说完就低下头继续看数据，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林默也没有追问。他只是站在实验室里，看着这个在全世界面前永远意气风发的男人——四十七个小时没睡，手在微微发抖，桌上堆着喝了一半的咖啡和能量棒包装纸

不需要托尼开口说任何心里话。这些细节本身就是答案

"我不知道你在赶什么，"林默在工作台旁边坐下来，"但我知道一个事实——你已经三周没来训练场了。我的眼睛你还没研究完，你的那些数据也还差一大截。你说过这是你见过最有趣的东西。"

托尼看着他，没有接话

"明天下午三点，"林默站起身，"我在训练场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把写轮眼的研究权卖给弗瑞。"

"你不会的。"

"试试看。"

林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托尼盯着他留下的那句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贾维斯，"林默在走廊里说，"帮我盯着他。如果他又超过四十八小时不睡，直接通知我。"

"遵命，林先生。"

两天后，托尼出现在了训练场

他的状态比上次好了一些——至少刮了胡子，换了件干净的衬衫。但眼底那圈青色还在，眼神也比从前少了几分锐利

"你赢了，"他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我来了。"

扫描照常进行。托尼一边看数据一边皱眉，最后说了句"你眼眶里面的能量场密度比上次高了百分之十二，明显在变强。"

"嗯。"林默点头。这几天他一直在练习D级忍术，体内能量的消耗和恢复循环加速了查克拉的活跃度，甚至系统在查克拉控制·高级（永久）后面加了个小小的加号

扫描结束后，托尼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钻回实验室。他靠在工作台边，端着咖啡，看着林默收起写轮眼

"最近在练一些新的能量运用方式。"林默说。

"哪种？"托尼来了兴趣，把咖啡杯放下，"你体内那股能量我一直没完全搞懂。它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形式——不是电磁波，不是热能，不是生物电。但它的可控性极高，而且似乎和你的意志有直接关联。"

"差不多。"林默说。他也解释太多

"你倒是沉得住气。"托尼靠回工作台，"换我如果体内有一团连我都解释不了的东西，大概会疯掉。"

"习惯就好。"

"你也有你的进度。"林默说，"四十二代战甲，三周。"

托尼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而是带着点自嘲的。

"也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实验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你说的那个新的能量运用方式，练得怎么样了？"托尼忽然问。

"还在摸索能量压缩的技巧。"

"数据上来说不慢。"托尼靠回工作台，"你那个能量场的活跃度比两周前高了不少。换别人练一种全新的能力，光是建立神经连接就要几个月。你三周就到了这个程度，已经算超标了。"

决定后面保持训练进度的林默告别了斯塔克，回到公寓继续训练起了查克拉的控制和忍术

这天林默正在公寓里练习D级忍术，查克拉沿着经脉运转，他正在尝试将火属性的查克拉压缩到更小的体积——熟练度从3点慢慢爬到了11点。进展不快，但他有耐心

手机响了

不是科尔森的那部加密手机，而是托尼给他的一部普通手机——用于非任务联系

屏幕上显示：托尼·斯塔克

"什么事？"

"你看新闻了吗？"托尼的声音比平时急促

林默打开电视。CNN的直播画面上，一座建筑正在燃烧，消防车和救护车挤满了街道。字幕滚动着

【中国剧院爆炸事件：至少12人死亡，数十人受伤。一个自称"满大人"的组织声称负责。】

"满大人？"林默皱眉。

"是的。"托尼的声音沉了下来"一个恐怖分子。过去两个月，他在全球制造了六起爆炸事件。中国剧院是第七起。"

"你对他有着兴趣？"

"因为有些事情说不通。"托尼的键盘敲击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这些爆炸的残留物里没有炸药的痕迹。FBI和神盾局都查过了，找不到任何常规□□的成分。但建筑确实被炸毁了，人也确实死了。"

"不是炸药？"

"不是。或者至少不是已知的任何炸药。"托尼停顿了一下，"我在分析中国剧院的现场数据。爆炸发生在一个很小的点——几乎可以确定是人体自燃。一个人，在人群中，忽然炸了。"

林默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人体自燃。爆炸。没有炸药

"我继续查。"托尼说，"如果这个'满大人'真的和人体自燃有关——那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恐怖袭击了。"

电话挂断了

林默站在公寓里，看着电视上还在播放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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