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青雀公子走了,省下来的肉自己吃不更好。

吃得心满肚饱,娇圆躺在床榻上算着下次能领到肉的时间,换来的肉太少,没吃过瘾。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娇圆就赶去公子书房,倒是没看到青雀公子的人。

从书房忙完出来,正准备去帮厨,便碰上了无竹。

“无竹哥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吧?”娇圆满脸笑意得主动招呼着。

“娇圆,我还好,你呢?”无竹见到娇圆亦是很高兴,可仍旧有那爱脸红的毛病。

“还好,还好——”,娇圆讪笑道,看到无竹每每脸红,她总有些想不明白。

见娇圆答的有些敷衍,无竹心中有些疑惑,平日里她总是无忧无虑地爱说爱笑,怎么这次见仿佛平添了些许失落。

但见娇圆也未主动提及,无竹自知也不好多问,俩人便就这么各去忙各自的事了。

到了膳房,娇圆大吃一惊,这青雀公子的膳食种类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这里的新鲜食材应有尽有,什么鱼虾海货,鲜肉珍馐,甚至还有些从未见过的花样糕点,看的娇圆直流口水。

公子的膳食如此丰盛,还要去蹭自己忙活半天好不容易才换来的一点肉。

顿时,她撇了撇嘴,心中有些愠怒,这青雀公子对自己也太刻薄了吧。

“你谁啊?立在这里半天不动,把路让开。”娇圆身后传来了大大咧咧地喊叫声。

她转头一看,是个身形瘦小的妇人,但看上去很能干。

见她抱着一大捆青菜,忙闪身让开了道路。

妇人将青菜放置在了桌案上,便转身看着娇圆,“你是日后来帮厨的娇圆吧?先把这些青菜择拣干净。”

娇圆便默不作声地走到桌前,乖乖择起菜来。

那妇人见娇圆话不多,倒是不讨人嫌,便未再多言语。

娇圆择完青菜,又被安排去清洗碗碟,她也依然照着去做。

妇人心中有些疑惑,“你是哑巴?”

“我会说话。”娇圆手上的动作未停。

“那就好,日后就喊我牛婶。”妇人稍稍出了口气。

“好,牛婶。”

“好好洗,若要留了污物,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牛婶看娇圆这羸弱的模样,有些不放心。

“会洗干净的。”娇圆坚定地回道。

牛婶摇摇头笑笑,倒是个脾气温和,好相与之人。

俩人就在膳房中忙活了很长时间,等全部消停下来,已过了午饭时辰。

“这碗是你的。”

娇圆看着满满一碗饭菜,两眼放光。不仅有肉,还有鱼和青菜,又看看牛婶,有些不大敢相信。

“愣着干啥,快吃啊,膳房就这点好处,今日你也干了不少活。”牛婶边说着已经开始往嘴里扒拉饭菜了。

娇圆也端起碗,闻了闻,真香。

自从进了这燕京宅院之后,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她也顾不了许多,埋头只顾吃,不一会儿一碗饭就全部进了肚。

“还要填饭么?管饱。”牛婶见她吃地狼吞虎咽,看来平常日子不好过。

娇圆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露出满意的笑容,摇了摇头。

牛婶这才明白过来,刚来时不说话不笑全都因为饿的啊。

“谢谢牛婶,这饭很好吃,您的手艺真好。”娇圆还不忘夸赞牛婶一番。

“不瞒你说,在这宅院里,公子最喜我烧的饭,我不说第二,没人敢排第一。”牛婶对自己烧饭的本事颇为自信。

“日后只要来帮厨,就管饭。”

娇圆一听笑了,“那我顿顿都来,行么?”

“行。”牛婶爽快地应着,边说边收拾起碗筷。

“牛婶,我来洗碗。”娇圆抢先一步将碗碟拿在手里跑去清洗。

牛婶满含笑意地看着娇圆的背影,这丫头勤快能干,她很满意。

娇圆回到住处,就累地摊倒在床榻上。

在燕京这宅院里过得可比青雀台苦多了,活多饭少,还没有肉。

不过好在现下吃饭问题倒是暂时有了着落。

她从怀中掏出今日偷偷描摹的《娇圆图》,公子不在书房,寻了个机会,只不过还差一些才能全部完成。

接下去就是想办法尽快描摹完,再绣幅一模一样的。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娇圆不由得心头一热,她将白泽送的玉佩拿出来捂在手中。

公子带着她离开时也没来得及和白泽哥哥说一声,他现在一定很着急吧?

不如去找公子说说,看看能不能让她外出去见白泽哥哥。

打定主意后,娇圆铺开宣纸,又仔仔细细地抄写心法。

想保命,就要多抄心法多练功,要为日后离开这刻薄的青雀公子做好充足的筹备。

此时,青雀公子正坐在回府的马车里,没由来地觉得耳朵又烧又烫。

今日春闱张榜,榜首状元竟是白泽,封授翰林院修撰,这让他稍感有些意外。

虽说他早就知晓,白泽在今年的殿试名册中。

可没想到这个隐姓埋名的南楚人还真有些本事。

若不是太子为他运筹帷幄,恐连参加春闱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里,青雀公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白泽若真心与太子连手——不是个什么好消息。

青雀公子深吸一口气,撩起车帘朝外望去。

虽已是四月天,可乍暖还寒的天气还是给车里带来了阵阵凉意。

此时,一辆马车也正停在翊王府门口。

徐行舟坐在正厅喝着茶等李云翊回府,这小子自从封了翊王后,就难得见他一次。

“怎么还未回来?不是刚传话说已在路上了么?”徐行舟等得有些不耐烦。

“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副急性子。”话音刚落,门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个人,正是翊王李云翊。

“身子才刚痊愈,就每日到处乱跑,翊王您这脉可真是越来越难请了。”徐行舟这是有公事在身,每隔两日,就要来给李云翊诊脉,好回禀燕帝。

李云翊这才想起,今日要诊脉,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便轻咳了几声,也不反驳徐行舟,“那就有劳梅山。”便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腕,任由徐行舟处置。

自从李云翊受了重伤,从江州回到燕京,徐行舟就彻底打消了悬壶济世开医馆的念头。

跟着徐老太医,在太医院潜心钻研,一心想要救活李云翊。

功夫终是不负有心人,李云翊痊愈后,徐行舟救治皇子有功,封以太医院副院判,御前侍医。

故隔三差五的便被燕帝打发来瞧瞧李云翊,顺便给他诊脉调息。

徐行舟开好药方,让侍从去抓药。

他又看了看周围还站着的奴婢,李云翊便知他定是重要的事要说,“你们都下去吧。”

奴婢们也是很有眼色,退下之前还关上了门。

“翊王殿下,知道前几日我见着谁了?说出来您可能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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