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四世同堂
订婚仪式前一天
凌晨五点，太阳还没起床，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十四个爷爷奶奶围坐成一圈，表情严肃。
硕真妈第一个开口。
“我昨晚睡不着，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玧祺妈问。
硕真妈看着大家。
“我们的父母——孩子们的老爷爷老奶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全场安静了。
对，他们光顾着自己高兴，忘了上面还有一代！
楠俊妈一拍大腿。
“对啊！我爸妈还活着呢！九十了！身体硬朗！”
号希妈也反应过来。
“我婆婆去年还念叨着要看重孙！”
智珉妈点头。
“我爸妈也天天催婚催生，这下直接催到二十三个，不知道会不会吓着。”
柾国妈想了想。
“我爸心脏不太好……得慢慢说。”
溙亨妈最直接。
“我爸妈？他们什么没见过？我当年生溙亨的时候，他们就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活宝’。现在活宝娶媳妇了，他们必须来！”
七个爸爸被吵醒了，从房间里探出头。
“妈？你们在干什么？”溙亨揉着眼睛问。
硕真妈挥手。
“回去睡！我们在开重要会议！”
七个爸爸面面相觑。
重要会议？凌晨五点？
但没人敢问，都乖乖缩回去了。
早上七点，正式开会。
太阳也被叫起来了——因为他是“最靠谱的人”。
“情况是这样的。”硕真妈主持会议，“我们要给孩子们的爷爷奶奶——也就是我们的父母——发邀请函。”
“可是……”太阳想了想，“他们都在过去，怎么来？”
“裂缝啊！”溙亨妈理所当然地说，“你们能来，我们能来，他们也能来！”
太阳点头。
“有道理。但他们的身体……”
“我爸妈硬朗着呢！”楠俊妈拍胸脯。
“我爸妈也还行。”号希妈说。
“我爸妈……”智珉妈犹豫了一下，“可能得提前打个招呼。”
溙亨妈一挥手。
“打什么招呼？直接发邀请函！吓一跳总比遗憾强！”
于是，开始写信。
金硕真家写给曾祖父母
硕真妈拿起笔，想了想。
“我爸妈……该怎么写？”
硕真爸在旁边出主意。
“就写：爸妈，硕真要订婚了，媳妇特别好，孙子孙女二十三个，你们快来。”
硕真妈瞪他一眼。
“太直接了！吓着他们怎么办？”
“那怎么写？”
硕真妈想了想，开始写——
“亲爱的爸妈：
好久不见，身体好吗？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硕真要订婚了。
姑娘叫恩星，人特别好，我们都喜欢她。
还有一件事……你们要做曾祖父母了。
二十三个。对，就是二十三。
别晕，慢慢看。是真的。
我们会用裂缝接你们过来。很安全。
等着你们来。
——女儿敬上”
写完，她看了看，点头。
“行，就这样。”
闵玧祺家写给曾祖父母
玧祺妈拿起笔，想了三秒。
然后写了几个字：
“爸妈。玧祺订婚。来。有重孙。”
玧祺爸在旁边看着，沉默了一下。
“是不是太简单了？”
玧祺妈看他一眼。
“我儿子都那样，我这样怎么了？”
玧祺爸不敢说话了。
金楠俊家写给曾祖父母
楠俊妈写得最认真——
“亲爱的爸爸妈妈：
你们一直催我，说楠俊什么时候结婚。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快了。
姑娘叫恩星，特别懂事，特别能干。
还有，你们要有重孙了。
多少？我数数……一、二、三……
二十三。
对，二十三。
别晕，先坐下，喝口水，再看一遍。
是真的。我们没疯。
等你们来。
——女儿敬上”
写完，她加了一句：
“对了，他们现在都在未来。我们用裂缝接你们。很安全。”
郑号希家写给曾祖父母
号希妈写得热情洋溢——
“爸！妈！大喜事！
号希要订婚了！
姑娘可漂亮了！人也好！
你们要有重孙了！
多少个？二十三个！
对！二十三！
跳舞的、唱歌的、笑的、酷的，什么都有！
快来！等你们！
——女儿”
号希爸在旁边点头。
“行，直接。”
朴智珉家写给曾祖父母
智珉妈写得小心翼翼——
“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别太激动。
智珉要订婚了。
姑娘叫恩星，特别好。
还有……你们要有重孙了。
多少？……二十三个。
慢慢来，别急。是真的。
如果你们愿意来，我们就接你们。
等着你们的回信。
——女儿”
智珉爸在旁边补充。
“要不要先打个电话？”
智珉妈瞪他一眼。
“电话能打到未来吗？”
田柾国家写给曾祖父母
柾国妈写得温情脉脉——
“亲爱的爸爸妈妈：
柾国终于要成家了。
姑娘叫恩星，很温柔，很坚强。
你们要有重孙了。
四个孙女，两个还在怀里，两个已经会跑了。
她们叫梦梦、想想、月月、光光。
都很可爱。
如果你们能来，她们一定会高兴。
等你们。
——女儿”
金溙亨家写给曾祖父母
溙亨妈写得最热闹——
“爸！妈！
天大的好消息！
溙亨要娶媳妇了！
姑娘叫恩星，你们见过的！（虽然是在梦里）
你们要有重孙了！
多少个？七个！
太阳、夏天、春天、秋天、冬天、太宇、星星！
七个！七个！七个！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快来！不来后悔一辈子！
——女儿”
写完，她还加了一句：
“对了，还有另外六家，一共二十三个！你们七个，他们十六个！热闹吧！”
写完给曾祖父母的信，爷爷奶奶们又拿起笔。
“还有老朋友。”硕真妈说。
“对，得请他们来。”玧祺妈点头。
“虽然他们可能不信。”楠俊妈笑了。
“不信也得请。”号希妈说。
“来不来是他们的事，请不请是我们的事。”智珉妈点头。
“对！”柾国妈同意。
“写！”溙亨妈一挥手。
硕真妈写给老姐妹
“亲爱的老姐妹们：
还记得我们年轻时候一起干活的日子吗？
现在我儿子要订婚了。
儿媳妇特别好，孙子孙女二十三个。
我知道你们不信，所以自己来看。
来了包吃包住，还有裂缝接送。
别犹豫了，来吧！
——金大姐”
玧祺妈写给老朋友
“老友。我儿子订婚。来。有惊喜。”
楠俊妈写给老姐妹
“姐妹们：
我儿子楠俊要订婚了。
姑娘叫恩星，人特别好。
还有一件事——我有二十三个孙子孙女。
对，二十三。
不信？来看。
来了就知道了。
——金姐姐”
号希妈写给老姐妹们
“老姐妹们！
天大的好消息！
我儿子号希要订婚了！
儿媳妇漂亮！孩子二十三个！
有跳舞的！有唱歌的！有笑的！有酷的！
什么都有！
快来！我给你们留位置！
——郑大姐”
智珉妈写给老朋友们
“老朋友们：
我儿子智珉订婚。
来喝酒。
有二十三个孩子，够你们抱一天。
——朴大姐”
柾国妈写给老朋友
“亲爱的朋友：
我儿子柾国终于找到幸福了。
来看看吧，你会为他高兴的。
还有四个孙女，都很可爱。
等你来。
——田姐”
溙亨妈写给老姐妹们
“姐妹们！
爆炸性消息！
我儿子溙亨要娶媳妇了！
七个儿子娶一个媳妇！你们没看错！
还有七个孙子孙女！七个！
加上另外六家，一共二十三个！
热闹吧？疯狂吧？
快来！不来后悔一辈子！
——金大姐”
发送邀请函
下午三点，所有邀请函写完了。
太阳拿出那个神奇的盒子。
“还是用这个。裂缝快递。”
第一封：给硕真家的曾祖父母。
放进盒子，消失。
三秒后，回信来了——
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收到了！我们马上来！等等我们！——爷爷奶奶”
硕真妈眼眶红了。
“他们……要来。”
第二封：给玧祺家的曾祖父母。
回信：
“来。——爷爷奶奶”
玧祺妈笑了。
“像我们家人。”
第三封：给楠俊家的曾祖父母。
回信很长：
“天哪！二十三个？我们数了好几遍！别急，我们收拾行李就来！等我们！——爷爷奶奶”
楠俊妈眼泪掉下来。
第四封：给号希家的曾祖父母。
回信：
“太好了！我们这就来！有跳舞的吗？我们也想跳！——爷爷奶奶”
号希妈笑了。
“我爸妈就是爱跳。”
第五封：给智珉家的曾祖父母。
回信：
“闺女……我们差点晕过去。但缓过来了。我们来了。等我们。——爷爷奶奶”
智珉妈松了口气。
第六封：给柾国家的曾祖父母。
回信：
“闺女，我们高兴坏了。等着，我们马上到。——爷爷奶奶”
柾国妈擦着眼泪。
第七封：给溙亨家的曾祖父母。
回信最热闹：
“八个？二十三个？闺女你没骗我们？不管了，我们先来！到了再说！——爷爷奶奶”
溙亨妈笑得直不起腰。
“我爸妈就这样，不管三七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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