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岳在蓝沙待了这些年,还没有过好好喝一次的时候。

以前是为了萧湘湘,又要兼顾学校那边,陀螺一样没什么时间和机会。现在家里上次大闹一场,姚岳说到做到,身上的担子卸了下来就过得没那么辛苦了。

每个月固定的钱数,不管够还是不够,姚江海和王春玲毕竟生了四个孩子,哪怕是老大也没有义务负担起一切。

阮乐菲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连电话都没有再打来过。

姚岳不需要挣命地去赚钱了。

以他的能力毕业后不管想走哪条路,未来都不会差。萧湘湘上了学,需要操心的地方越来越少,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身边都离不开人。

“好。”

“喝什么?”

姚岳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也不知道。”

对于酒,他只认识啤的白的红的,其他的只有耳闻。

萧淳觉得有意思,“那就听我的。”

说完他挑了个度数低,适口性好,适合女孩喝的调了杯推到姚岳面前,“尝尝。”

随后瞥了下不远处一个眼睛都快长到姚岳身上的姑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用眼神示意对方,看好就上。

不喝酒的人就是这样,哪怕是很浅的度数,还是让姚岳一口就皱起了眉。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萧淳这边的小动作,长长的眼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显得既柔软又脆弱。

阮乐菲狠狠蹭了把流下的一大片泪,“他心太狠了。”

其实也不是心狠,是阮乐菲没想到姚岳会对她这样心狠。

高一厘觉得石柱有点硌人,只能勉强坐稳但实在不舒服。

阮乐菲用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去跟姚岳和好,可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人,如今却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她不顾姚岳实验室其他人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去找他,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阮乐菲尝试去跟姚岳聊一聊,想知道他要怎么样才能原谅。

结果姚岳只有一句话,“我们不合适。”

不是所有的分手都为了等一句挽留,姚岳说分手,就是真的想分开。

于是原本调整好状态的阮乐菲渐渐变得不知所措,她被那种即将失去姚岳的恐慌感压得喘不过气。

阮乐菲以前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她不清楚要怎么去应对这种惶恐。阮乐菲曾经以为姚岳拿她没有办法,而这次终于意识到,真正没有办法的人是她。

阮乐菲的泪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落到衣服布料上甚至听得到声音。

那天蓝沙开业,她看到姚岳的第一秒就冲了过去,阮乐菲担心没等自己追上人就不见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结果发现姚岳过来只是为了拿一本萧湘湘的练习册。

姚岳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了头,阮乐菲一把关上房间的门向他走去。

姚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惊讶也不抗拒,“你不该来这里。”

阮乐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亲了上去,像个从来没有接过吻的莽撞鬼,完全没有章法,只是用力紧贴着姚岳的唇企图得到一点温柔。

下一秒钟,阮乐菲被姚岳毫不犹豫地推开。

阮乐菲抓着姚岳的衣服不肯放,试图再贴上去,结果又一次被姚岳拒绝。

阮乐菲彻底慌了。

她无措地看着姚岳的下巴,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姚岳的眉渐渐拧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阮乐菲咬着唇,手上的动作不停,就在她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瞬间,姚岳绕过她走了出去。

阮乐菲的手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力地到蹲地上。

她的手摸着冰冷的地板,找不到刚刚自己丢掉的自尊和爱情。

高一厘吹着山顶带着植物气息的微风,胸腔里凉凉的,有些发空。

“不然就算了吧。”

阮乐菲鼻音极重地反驳,“你怎么不跟萧淳算了吧。”

“也不是不行。”

“真的?”阮乐菲本来哭肿的眼努力地睁圆,“你想好了?”

高一厘转过头看着她笑。

阮乐菲反应了过来,“你好意思么!”

高一厘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走吧,要喝要哭给我看没用,不当着姚岳的面,浪费这个力气做点什么不好。”

阮乐菲吸了把鼻涕,“高一厘,你没有心,当初跟侯喻离婚的时候你果然一点都不难过。”

高一厘站起来缓了缓发麻的腿,伸出手把阮乐菲也拽了起来。

“咱们去姚岳面前哭上一场,这次他要是再不心软,就真算了。”

“我凭什么算了?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他非要跟我谈感情,现在我人跟他谈了,心也跟他谈了,他发现我动机不纯有案底拍拍屁股走了,有这样的么!”

“妈的,以前上老娘的床那个积极主动,说硬就硬,现在衣服脱了都不多看一眼,有能耐以后也再别碰老娘!”

阮乐菲骂骂咧咧地往车上走,之前的那点酒劲儿都跟着眼泪鼻涕一起流没了。

高一厘启动车子,山顶一颗闪亮的流星一划而过。

山风阵阵,重新融入热闹的车流停在蓝沙门口时,路上的行人都变少了。

高一厘带着阮乐菲进去,一手掀开水晶珠帘,眼睛就跟正抱着胳膊在一边看戏的萧淳对上了视线。

萧淳先是愣了一下,慢慢放下了胳膊,反应过来了又蹭了几步挡在了姚岳的背后。

只是还没等他遮个严实,阮乐菲就冲了过去。

一个姑娘正用手撑着下巴盯着身边带着几分醉意的姚岳瞧个没完,眼睛里的喜欢都要溢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姑娘戴着一对波西米亚风格的大耳环,把丝巾当抹胸穿着,露出雪白漂亮的锁骨,像极了当初的阮乐菲。

而阮乐菲此时穿着皱皱巴巴的衬衫,上面一块又一块的不明湿痕,实在是有些没眼看。

“姚岳!”

姚岳没真醉,就是不喝酒的人突然喝了点有些反应迟钝,他听到阮乐菲的声音缓缓转过身,又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边上的姑娘不满地呛声,“大妈,你谁啊?”

“我是他妈!”阮乐菲高跟鞋踩得咔咔响,几步过去拽住姚岳的胳膊,“谁让你喝酒的!”

过了几秒,姚岳把阮乐菲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拽了下去。

阮乐菲不可置信地看向姚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姚岳只是看着她,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十分平静。

“看到了没有,人家对你没那个意思。妈也管不着!”

姑娘的胳膊肘撑着吧台,一脸得意。

阮乐菲没理会女孩的冷嘲热讽,吸了下鼻子抬头缓了口气,重新望向这个让她不知怎么办才好的男人。

“行,姚岳,我今天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就不能和好了。只要你说不,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不管你是要跟别人在一起,还是其他什么,我都不会再管了。”

“你在我这里,不会再是那个例外了。”

阮乐菲的声音不小,每个字说出来都掷地有声,毫不拖沓。她眼圈红得不行,但一直控制着不让泪落下来。

阮乐菲其实不仅仅是难过,是心都跟着碎了。

姚岳没有马上回答,抬手把酒杯往吧台里面推了推,防止被不小心碰到摔下去。

阮乐菲执拗地站在那,等姚岳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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