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疯了不成!”
首先站起来的,就是周姨娘。
她脸上挤满了惊恐,一根手指狠狠指向贺浅浅:“你是要翻天吗!微微好心好意给你端茶,你竟然还泼她!”
周姨娘回过头,冲着余夫人提议道:“余夫人,你务必要好好管教她!看看她现在像什么样子!”
“住嘴!你一个姨娘,还妄图管我们相府的家事不成?”
贺浅浅一改往日风范,句句都直戳着她的肺管子。
余夫人身边的几个嬷嬷立刻走到了两姐妹身前,不同的是,围着贺浅浅的,脸上凶神恶煞;而围着贺微微的,倒是和颜悦色。
“姐姐,为什么……”贺微微接过嬷嬷手里递过的干净手帕,扶风弱柳的模样惹人心醉,“我好心为你敬茶,你为什么,要反过来泼我?”
“哦?”贺浅浅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贺微微似乎意识到了,眼前的姐姐好像有些变化,不过她骨子里还是瞧不起这位嫡女。
“姐姐,将心比心啊,倘若你身上泼上了这么一杯热茶,妹妹我也会痛心的……”
正说着,她还作势挤出两滴眼泪,用擦过茶水的帕子轻轻沾着。
看着她的这副模样,贺浅浅心里不由得有些窃喜。
那蛇蝎心肠的余夫人下了多少药,她这个做女儿的可未必知道。
这迷情散,可是青楼里面专门拐卖妇女儿童所用。
只要用帕子沾上一点,再捂住口鼻,那么就会彻底失去意识,任人摆布。
“妹妹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要作势把茶泼在我身上呢?”贺浅浅一改往日懦弱,反倒变得牙尖嘴利起来。
“我哪里要泼你了!”
“呵,不想泼我?那你为什么非要翻个腕子?还特意把茶端过来?”贺浅浅步步逼近,“而且,官家小姐出行,向来是带了各房的丫鬟婆子出来,前前后后簇拥你的,有数十人!非要你亲手去下个药再给我端来吗?”
“你胡说!我没给你下药!”贺微微听了这话,急着想要撇清自己的关系。
“哦?”贺浅浅的眼神里,闪着探究的目光,“既如此,你知道这杯茶里有药?”
“你,你!”
“够了!”一阵怒喝声响起,余夫人再也忍不了了,她指使几个婆子,上前打算拿住贺浅浅,“给我把这死丫头拿下!休要让她胡言乱语!”
贺浅浅皱眉,看着要向她伸出手的婆子,正欲来个擒拿,将她们的手指掰断时,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小姐!”
是珠心!
她从层层叠叠的丫鬟婆子中冲出来,狠狠扑向了离她最近的那个婆子!
“小姐快跑!”
“珠心!”
贺浅浅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个如此忠心的少女。
珠心死后,再也没有人能像她一样守护自己了,而她的拳脚功夫是母亲教的。
所以她跟着舅舅学了几招防身术,以免被人暗算。
如今,也到了施展拳脚的时候了!
贺浅浅一把捞起珠心,将她护至身后,随即一个窝心脚狠狠踹向了那个婆子!
她本次归来,不说要对他们睚眦必报,至少也与他们不共戴天了。
这些账,她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又一个婆子上前,摩拳擦掌地走向了她。
珠心正欲用脸去接这一掌,却被贺浅浅拉了回去。
“看好了,珠心。对待这种刁奴,就该这样——”
贺浅浅又一个窝心脚,狠狠踹向了那个婆子。
“你!你简直是疯了!”
余夫人气急败坏地走上前,大叫道:“你有什么资格,去管教我的婆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来管教我?”贺浅浅扬起高傲的头颅,睥睨着眼前已经年老色衰的妇人。
“我是你嫡母!”
“嫡母?”贺浅浅反驳道,“你哪里有教子之德?就凭你一个破落户攀上来的贱婢,也配为相府嫡母?我看你就和那个侯府周氏一样,都是一样的货色!不仅管教不好自己膝下的儿女,还妄想着把手伸长,真是让全京城的高门大户看笑话!”
贺浅浅说这话时,其余的三品四品官员夫人也陆续来到了大雄宝殿外,正好听到了她的发言,面面相觑地立在殿外,没一个人敢进到殿来。
“来啊,大家来评评理!”
贺浅浅拽住珠心,往门口走了几步,立在中间。
“今日本是浴佛节,各家的少爷小姐都如此光彩,再看看我和我的仅有的一个丫鬟呢!”贺浅浅学着继妹的模样,义愤填膺,“我继母掌管府内中馈,却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不曾给我!就连我的丫鬟,在这等节日,也只能穿个粗布衣裳!”
正说着,珠心还不忘往她身后躲了躲,露出一双怯懦的眼睛,望向门口的各位夫人。
“诸位夫人都是有德行的,想必也都知道我这位看似贤德的继母玩的什么把戏。”贺浅浅冲着他们拱了拱手,“还望诸位正头夫人们,在今日求个身体康健,莫要让辛辛苦苦生下的子女,重蹈了我的覆辙!”
“贺浅浅!你是不是疯了!我何时亏待过你!”
一回头,贺浅浅对上的,是余夫人那震惊无比的眼神。
余夫人大概也没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相府的颜面扔在脚下。
“那我问你,你带着私通生下的孩子,在我亡母死后孝期未过就嫁入贺家,你还好意思问何时亏待于我?”贺浅浅指着被婆子护得紧紧的贺微微,“你们两个吃着贺家的用着贺家的,就连孩子也跟着姓了贺,那我呢?你看看她穿的绫罗绸缎,我在这等佳节只能穿件过时的料子!”
贺浅浅知道,她这番话一旦说出来,那么贺相的帽子,也就结结实实地戴上了。
无论他们承认贺微微有贺家血脉,还是狡辩她没有,这是非不分的脸面,他们必定要丢尽。
“你——”余夫人整个人都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颠倒黑白!”
内宅妇人的嘴皮子功夫,不可能敌得过曾贵为王妃的贺浅浅。
更何况,当年为了游说各家,贺浅浅可是为了那个贱男人用尽了全力。
上辈子在她知道了余夫人毒杀了母亲的真相后,她特意把余夫人也用同样的方式,在后宅毒杀了。
当然,余夫人也是不可能发现的,她到死都在做着女儿登上后位的春秋大梦。
贺浅浅的身上,有一半的梁家血脉,武将之后,从不可能是孬种!
上辈子觉醒得晚了一点,这辈子她要让人血债血偿!
“姐姐,不知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抽风?莫不是这大雄宝殿实在是太恢弘了,闪到你了吧!”贺微微的脸颊已经开始浮上一层绯红,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估计是鲜少从家里放出来,人来疯了吧?”
偏殿后,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