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戚元镜觉得沈凇力气挺大。
能把他从悬崖下拉上来,还能背着比他还要高的谢知予一路下山。
戚元镜观察过,沈凇步伐一直都挺稳。
下山后,戚元镜准备去村子里找牛车,沈凇背人准备跟上,戚元镜愣了。
“你要背着个男人和我一个男人在村子里找牛车?”
沈凇不解,“不行吗?”
戚元镜瞥一眼沈凇额前孕痣,确认这就是个哥儿。
是个胆子很大的哥儿。
深山里敢和陌生的男人一路走,让帮忙背个陌生男人也帮着背。
这下到村子里,都不在意。
戚元镜有心顾及沈凇名声,但要他让沈凇和谢知予单独在一处等,也不放心。
他不可能把谢知予单独放在一个陌生人身边。
于是,沈凇背着谢知予和戚元镜满村找牛车。
沈家沟的人当然认识沈凇,看到他一个哥儿背上背个男人,身边还跟着个男人。
两个大男人衣着不菲,一看就是贵人。
村人当着面也不敢议论什么,人走后就炸开了锅。
戚元镜在村长家借到牛车,说是借,实则是买,给了比买的时候多一倍的钱,他身上也没有更小量的银子。
谢知予被放在清扫干净的牛车上,戚元镜驾车带人直接离开。
临走时对沈凇说有事可以去县城戚宅去找他。
沈凇点头说好,心里琢磨着他这是不是交上朋友了?
村子里议论纷纷,都在说穷神家的小八沈凇和两个男人拉拉扯扯。
从地里回家的老两口听了一路,那些不愿搭理他们家的人,这会也不在意旁的,添油加醋的同老两口说起所见,问老两口是不是给他家小八说了什么亲。
不然一哥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背着个男人呢。
这多不要脸啊。
沈家老两口听着村里人明面上询问、劝说,暗地里是骂他家小八不知廉耻,气的头晕眼花。后面也不听了,着急往家走,谁拉他们就凶谁。
老两口到家后脸色很差,沈凇已经到家里有一阵子了,在看几个小的。
周谷和黎麦子在给菜地浇水,三秋在做晚饭。
这种事情当爹的不好说小哥儿,柳春霞放下肩头锄头,洗了个手缓和一下情绪才去找沈凇。
她叫四平和五喜带着六瑞、七田出去,让沈凇留下,说有话说。
家里没灯,屋子窗户也小,大的话,冬天会冷的受不了。
外头天还没有黑,但是屋里已经很昏暗,不太能看得清人的样子。
柳春霞生气,脸上是掩盖不了的怒容。
但她气的不是自家哥儿,是村子里那些嚼舌根子的人。
她也想不明白自家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对不起村子的事情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她家中有事。说她家凇哥儿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她家凇哥儿在那些人嘴里,都快说成无耻下贱勾搭男人,需要沉塘了。
柳春霞气的很。
她又怕吓着凇哥儿,在她看来,自家哥儿乖巧的不行。
就算是和汉子在一处做了不好的事情,那肯定也是那些不要脸的汉子勾她家小八。
柳春霞深呼吸几口气,缓和语气,拉着沈凇的手尽可能柔声的问:“小八啊,今天是背了什么人去借牛车?”
沈凇感受到握着他手的掌心糙的不行,皮肤有轻微的痛觉,他有些心疼。
等家里钱攒够,他要给娘买点护手的东西才好。
“我去山里,救了个人。他朋友好像受伤昏迷,他自己手也坏了。就请我帮忙把人背下山来着。”
沈凇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抓一下自己的脖颈。
今天背人下山,背上那人呼吸很轻,一直打在他脖颈处。就算他动脖子偏开,也没办法完全躲掉那气息。
把人放下之后,沈凇就立马按住脖颈,轻轻蹭着。
这会讲到,沈凇莫名觉得自己脖颈有些痒,他忍不住的抓了抓。
柳春霞没太在意沈凇的动作,穷苦人家洗澡都难,一整个冬日都没洗澡,春日至今也没洗过,谁身上不痒。
她只是心里更气,孩子好心救人,被村里那些嚼舌根的说的那么不堪。
问清楚原因,柳春霞心里有数,只提醒沈凇,以后尽量不要和陌生的男人有过密接触。
“这种背不认识男人的事,以后可不能做,知道吗?”
柳春霞语重心长的教导哥儿。
沈凇不理解,但他还是点头说好。
村子里关于沈凇的风言风语没有起来。
沈家老两口和周谷三人一宿没睡,在外面泼了一夜的粪水。
哪些人骂了什么,骂的最难听,柳春霞心里记着呢。
沈家是不受村人待见,可不能那么骂她的孩子。
说她泼妇,说她蛮不讲理,那她就泼妇,就蛮不讲理。
倒要看看,往后谁再嚼她家小八的舌根子,就把粪水泼脸上,不是门上。
柳春霞他们是趁天黑去泼粪水,但也不是偷偷摸摸,是敲了门,当着人的面泼。
把话也说明白了,这是替被无故挨骂的沈凇泼的。
要找他们沈家麻烦,那就去找,只要不把沈家十几口人全给弄死,他们找一日麻烦,后面就有源源不断麻烦找上他们。
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
村户人家,又没有什么杀人的仇怨,哪里会和谁鱼死网破。
倒是知道沈家态度如此强硬,对沈凇那样维护后,风言风语都没过夜,就消失无影无踪。
柳春霞很满意村子里安静下来,就是有些心疼泼出去的粪水。
菜地得少浇不少,也不知道今年菜蔬收成咋样。
她还想着能长好一点,能给许家饭馆送菜呢。
在柳春霞一天看三次的高强度观测中,沈家小菜园里面第一批瓜菜长成了。
丝瓜垂挂,空心菜绿油油,全都等着采摘。
柳春霞没急着给许家饭馆送,第一批采摘了,放背篓里放好,叫沈凇给县城送去。
“今年家里瓜菜长的忒好,那丝瓜闻着都有沁香,小八,你给你大哥送去,这些丝瓜和空心菜也够医馆里面的人吃几顿的。”
沈凇说好,背着满满一背篓的瓜菜去了县里。
这些日子家里人都忙的很,只有沈凇偶尔会去县里看看沈净的情况。
听张大夫说,缝合请了府城的大夫帮忙,是张大夫的好友。今年用的治疗费用,一个大头在用药,另一个大头就是这位有缝合手艺大夫的诊金。
钱上面沈凇没问过,都是沈冲在对接确认,没什么问题。
缝合后,沈净的腿恢复的还可以,再过个把月,就可以贴膏药针灸治疗了。
现在沈净每天都要喝汤药,养好腿的外伤。
汤药里的药材偏贵,苦的人胆汁都能呕出来的汤药,沈净闭着眼睛就咕噜咕噜喝完,一滴不浪费。
在沈净看来,他喝的不是苦药。
是真金白银化成的水,是家人的眼泪。
沈净在医馆里面没事也会帮帮忙,在后院里帮着晒晒草药,切切草药什么的。
今日天气好,沈净在后院帮忙晒草药。
有个身着淡青华服的人走进来,沈净抬头看,不由愣神。
他从未见过如此俊美之人。
来人很高,身型偏瘦,皮肤很白。五官深邃,唇红。就是有些瘦的太过分,透着一股病态。可这股子病态不仅不叫人觉得丑,反而更觉出一份强势的美。
沈净没见过太多的人,富贵人家只有去做短工的时候见过些丫鬟小厮小管事,正儿八经的总管事都见不着。
但他想,眼前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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