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

看着丫鬟摆点心的姜沅宁也在问,“金栗送去肖府了?”

姜沅宁这几天一面休养身体,一面平复乍然发觉情思的思绪。今日忽然想到往时都是他给自己带这样那样的吃食,便叫下仆去买了他喜欢的金栗送过去。

“送去了,先去的肖府,”旁边是去买点心的下仆回道,“婢子仔细说了,一份给表公子,另两份是大夫人处和表姑娘。”

姜沅宁不仅给肖庭昱送了金栗,肖大舅母和肖冉处也各送了一份,肖冉和肖庭昱的都是一人份,肖大舅母处多份。

这回云斋的点心在幽州算是精贵了,再精贵也是吃食而已,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意。

一份金栗而已,她现在关心的是他那天肯定发现了自己的异样,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吧,要不要再送些其他东西表达下?

这个念头一起,好像就摁不回去了,开始思量送点什么东西好,帕子、香囊、荷包?

可惜她女红不佳,堪堪能入眼,很快被她否决掉,一时还真想不到送什么好。想不到,她也没为难自己,吩咐了丫鬟去取斗篷,带了才买回的点心,“去祖母那用午食。”

她去的时候,肖氏也在,看着清妍秀丽的女儿,上前挽了她的手,“才刚好利索就出屋了,冷不冷?”

“不冷,我穿的多。”

云氏已经吩咐丫鬟去煮果子茶,不大会儿,她坐在熏的热乎乎暖榻上,面前摆满了喜欢吃的干果点心。

肖氏坐在榻边上,扒了两粒松子放到她手心,说着,“正好你身体好了,过几天你外公过生辰,给你外公做寿。”

“外公生辰?”姜沅宁还真不知道,毕竟时下除了孩童,大人们多是整生才办宴席,寻常年数生辰只家里聚在一起吃个饭,普遍不过生辰。

“嗯,你外公今年六十九了。”

她纳闷,“不是整生才办寿宴吗?”

肖氏笑道:“老人上了年岁,过寿都是过九不过十,讲究个好寓意。”

“哦哦,”姜沅宁懂了,然后就有些着急,“阿娘你怎么不早说,我好给外公准备寿礼啊,”这还有五六天了,她怎么准备?亲手做都来不及。

“你打算自己做寿礼不成?”肖氏摇头,“不是阿娘笑你,还是算了吧,过两日你去街上用自己私房买个礼物送给你外公就成。”

才想着自己做些什么送给肖庭昱都未果,再听自家阿娘这话,姜沅宁泄气一下,“好吧,我还真做不来。”

又问,“寿宴大办吗?”

肖氏摇头,“原是打算热闹着办一场的,只是你大舅说只邀请自家亲朋,好像有什么事忙的很。”

“是挺忙的。”

姜沅宁下意识跟了句,引来肖氏目光,“阿宁知道?”

“不说肖家来了显贵的公子,大舅他们公务忙起来时不就这样,”话都说了,姜沅宁虽不知道肖庭昱那边查到哪里了,可没确定之前,不好跟家里人说,说了也得让她们担心,含糊过去。

自从肖庭昱那天走后,她也派人去查了跟自己一样瘾疹的男孩,跟自己还能压抑住不去想不吃馄饨不同,那男孩总是嚷着要再吃馄饨。

可叫人去买了方家馄饨来吃,他又嚷嚷着不好吃不对味,一直哭闹,明显上瘾厉害。

这种情况没旁的办法,只能靠自己意志力却戒除,她便是知道这罂粟毒瘾,强压下那种渴望,那男孩子那好在还有父母,变着办法哄他开心,加上汤药治疗,想来时间长些也就戒掉了。

这么一想,就想见肖庭昱,看他查到什么了。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晚间入睡没多久竟梦到她站在树上掉落下来,被肖庭昱接住……

许是睡的浅,那一瞬间的感觉很是奇怪,她清晰地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并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胳膊撑着坐了起来,口中微微发干。

听着她动静,值夜的香桂轻声问,“姑娘?”

“倒杯水来,”窗外有寒风呼啸带哨音穿过,她撩了下帐子,压下的浅浅烛火透进些许光亮。

香桂轻手轻脚很快倒了温着的水过来,浅浅润了润便递了回去。

此时不过亥时多,不知何处人家养的狗吠了几声,给静谧下来冬夜添了几分困乏,“你也睡吧。”

“是,姑娘,”香桂应着,拢好了帐子,将烛火又压下压,才折返回一侧的榻上,轻轻打了个哈欠。她脚底处横着熏笼,暖融融,和衣盖了薄被方便起夜,值夜并不辛苦。

香炉淡烟缓缓消散,姜沅宁想着方才所梦,以前不觉着什么,如今回想起初见和来幽州路上自己试探他的那些事,竟浮出丝丝甘甜感。

嘴角不知觉上扬,不知何时睡去,不知数丈之外,有人停驻脚步。

“出来!”

肖庭昱转身朝后面阴影处断喝一声。

从院中出来,他便感觉到身后似有人,开始以为是府中下人与自己同路,可当他走出门,发觉那人依然跟在后面,并随着自己往外走跟随,就知道不是巧合。

此时已经快宵禁,路上行人很少,他从东侧门出去,要绕一个巷子才到去姜家的后街。

背后之人并未立刻出现,就在肖庭昱不耐烦时,伴随着一道女子的“哎呦”声,一道身影跌了出来。

“阿昱公子,”卢丽娘扶着脚踝,歪倒在地,“能不能帮忙扶我一下,我好像扭到脚了。”

她以为自己都摔倒扭着脚了,他就先不计较自己跟在他身后的事,她再找个理由,事情就过去了,两人最起码能拉近些许距离。

那天之后,她一直没放弃,反而想方设法接近他,想用之前留下的一点防身的迷药,

学听过的事中那样来个生米先煮成熟饭,只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不说他的身边一直都有随从下人,近身不得,他的住处院子进不去,便是饭食茶水也有下人不错眼看住了。

好不容易发现他今晚要出府,身边也没带随从,自然是赶紧跟在后面,卢丽娘也知道他身手好,自己这三两下拳脚未必瞒的过他。她想的是,只要他发现就会过来抓自己,到时候就是自己近身的好机会来了。

却没想到,他会直接让自己出来,停在原地不动。无奈之下,只能装作摔倒,请他过来帮忙扶自己起来,特意摆了个惹人怜惜的姿势。

只是她更想不到,肖庭昱依然站在那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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