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疯批太子狠狠爱10
陆执领着苏浔一路到了东宫,待进门后,苏浔看向陆执的眼神里有了些许打量:“子砚兄对这里,似乎很熟悉?”
陆执走在前面,漫不经心的敷衍道:“自然熟悉,我梦中来过这里。”
他这样坦然,话说得苏浔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宫人前来引路,今日没去太子的寝殿,而是去了一旁的亭中。
一路站着不少安静的侍从,气氛死寂,难免叫人心理压力有些大。
宫人引着陆执和苏浔到的时候,太子穿着低调的黑金色玄袍,脖间围了一块黑色的毛领,站在亭边喂鱼。
常伴在他左右的,依旧是左弦和右越两位大人。
“殿下,陆大人和苏大人到了。”
陆执和苏浔拱手恭敬行礼:“殿下。”
穆玉茶转身,整个人如一尊精致冷清的玉器,华美且极度的贵气。
他将手中的鱼食放到左弦的手中,指尖轻轻弹了弹衣袍,不缓不慢的坐下,气度迫人。
“坐。”
得了太子殿下的允许,陆执和苏浔才敢寻了一处位置坐下。
苏浔坐在离太子最远的地方,陆执正寻着他该坐哪处位置时,察觉到穆玉茶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当即十分老实的坐在了太子的身侧。
陆执一落下,靠近穆玉茶的那一侧的手被人抓握住,轻轻把玩着,手心微热。
穆玉茶垂眸,单手撑着下颌,面色和缓的作倾听状,语调优雅,吐字缓慢:
“开始罢。”
“劳烦陆大人今日为孤说说,何为君,何为臣。”
陆执眸子缓缓睁大:“???”
撒么意思?
今日的讲题不是何为男欢女爱?
陷害他?
陆执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左弦,眼神怒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左弦显然看过那张纸条,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锐利的冷目缓缓移到一旁的右越身上。
右越:“……”
昨日那纸条子,是太子亲手给他的。
见场中气氛有些凝滞,穆玉茶装作不察,撑脸的手指轻轻点了两下侧脸。
他半张脸陷在黑色的毛领中,露出一张弧度漂亮锐利的眸子,
眸色微抬,直直的同陆执对上视线,眼中带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么,有问题?”
陆执看明白了,太子又故意骗他。
陆执心中愤怒的小人满地打滚。
好在陆执的这个状元不是白来的,实打实的努力学习了这么多年,便是没提前准备,但对于君臣两者间的关系,也能说出许许。
陆执轻咳两声,脸色肃穆起来,模样十分正经的开始讲课。
“《周易-序卦》中最先出现君臣二字,君主掌天下,治万民,臣者是君王指令的执行者,听从者,两者的关系在于从属与绝对的掌控。”
“君主二字,代表着权势绝对的顺从与强权,但臣私心以为,君王二字同样代表着绝对的责任与自制。”
第一次听见君主还代表着责任这样的新鲜词汇,穆玉茶来了些兴趣。
他暗地里轻捏着陆执的手指,指腹在陆执掌心里满意的绕着圈,脸色却一如既往的尊贵不可侵犯。
“继续。”
陆执一边忍受着太子暗地的调戏,一边整理思绪,掷地有声的陈述着:
“臣侍君,君令臣,臣与民,皆是君主需要负担的责任,君主若仁慈,谦和,远见……”
听到后面,太子停下了捏陆执手指的动作,目露沉思,显然有些感悟。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陆执最后总结道:“殿下,君臣相合,各守其职,百姓方安,朝廷方才稳定。”
说完,陆执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不再开口。
穆玉茶心中有些惊叹陆执此人的才华和目光,看着陆执的晦涩眸光中多了一丝赞赏:“陆大人说得极好。”
“但今日,孤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穆玉茶目光扫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浔,眸色微动,右越下一秒上前道:“苏大人,殿下同陆大人还有些闲事要私聊,麻烦您移步。”
苏浔被迫请出了亭子外,听不见谈话声音,只能隔着一点距离看着陆执和太子,他无端有些焦灼。
无不相干的人在场,穆玉茶松开陆执的手,倒了一杯茶水递到陆执唇边。
“陆大人,孤方才问了你君与臣,现在,孤要问你,父与子。”
父与子?
听见这个问题,陆执下意识的唇一
抖,恰好触碰到太子递茶的手指。
像冰块一样的,滑滑的。
穆玉茶没什么反应,反倒将茶水朝陆执的唇边又递了几分。
太子殿下亲自倒茶喂他,叫陆执有几分受宠若惊,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穆玉茶,连眼都忘了眨,心脏一抖一抖的,又戒备,又有点被宠着的仰头将这杯茶水喝下。
清爽的茶水入喉,陆执喉结滚动了两下,唇被泽润出漂亮的色泽,看得太子眸色微深。
苍白的指尖毫无预兆的落在陆执的唇上,暧昧的轻轻摩挲着:“如何,孤问你话。”
“若父不仁,子是否可以不孝?”
“回答孤。”
陆执像只被捆绑住的小蜜蜂,浑身紧绷着,一动不敢动,脖子憋出了点红色。
这样的气氛下,陆执回想起原小说剧情中,嘉和帝最后死在了太子之前,文中他的死因蹊跷,但读者们纷纷怀疑,是太子动的手。
太子虽然为陛下嫡长子,手中握有无上权势,但陛下似乎并不喜他,一直在暗中扶持其他的皇子。
陆执有些磕绊的回答:“臣,臣以为,父子关系,就同君臣关系一样,君主需要有责任和担当,做父亲的也一样。”
“君主不仁,国家亦不能长久,父不慈,则子也无需固守孝义。”
陆执心里清楚,这是穆玉茶想听到的答案,只是借着他的口将这话说出来而已。
果然,太子殿下脸上缓缓露出点笑意,唇角轻轻上扬:“你说的对。”
太子殿下不笑还好,一笑起来,四周的春光都不及他耀目动人。
他笑得陆执心脏微软,眸光不自觉的也柔和了下来,轻轻呢喃:“殿下。”
穆玉茶心情极好,借着衣物的遮掩,微俯身,笑着亲了一下陆执的右脸,触感温软。
人是冷的,他的唇却是热的。
他压着声音在陆执耳边道:“说得不错,今晚洗干净了来东宫。”
“孤不是赏罚不分的人。”
陆执离开这里的时候,还有些恍惚,短短半个时辰内情绪起伏太大,叫他现在像失了魂似的。
怪不得有些人喜欢打人一巴掌再给一甜枣,陆执现在也不太记得穆玉茶骗他的事了,最后只有那一个轻轻的吻。
陆执有一点点
害羞,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亲过。
他一个纯洁少男,太子想骗他,那……那多简单啊!
“子砚兄,子砚兄?”
苏浔喊了陆执一路,眼见着陆执一路心不在焉的,一会儿眼神极明亮的笑起来,一会儿又矜持的抿着唇,压着唇角。
完全听不见苏浔叫他的声音。
苏浔眼睁睁的看着陆执一头撞上了前面的大树,撞出不小的声响,然后陆执像没事人似的,绕开大树继续前行。
苏浔:“……”太子殿下究竟和他的子砚兄说什么了?
为什么人现在一副少男发春的模样。
苏浔心中又惶恐,又愤怒,总觉得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陆执给抢走了。
直到回到压抑的工作环境中,极低压的气氛,才叫陆执清醒过来。
他理智一回归,发现自己脑袋有点疼,手指一摸,脑门上有个细细的小包,脑袋还十分的疼痛。
就像是刚被人打了一样。
陆执当即捂着脑袋,怀疑的眼神直直的落到苏浔的身上,语气微微含蓄:“我们俩方才闹了矛盾?”
潜意思是苏浔是不是对他下了黑手。
苏浔:“???”
这个黑锅简直来得莫名其妙。
苏浔咬了咬牙,俊朗的五官有些扭曲的替自己解释:“方才一路上,子砚兄你有些奇怪,我喊了你一路,你都没有应声。”
陆执:“所以,因为这个你打我了?”
苏浔压着脾气解释:“你走路没看路,当时前面有棵大树,你自己撞了上去,这事,你还有印象吗?”
陆执觉得苏浔在胡扯,他在现代走路玩手机,低着脑袋不看路,都没有自己撞上大树过。
苏浔看着陆执不信任的眼神,苦笑两声。
爱上陆执这样软硬不吃的人,或许就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劫难。
往常陆执摸会鱼,就到了下值的时间,但今日不知怎么的,时间过得极其缓慢。
春宫册被他翻看了一遍又一遍,边页都快翻烂了,时间还是只过了一会儿。
摸鱼摸不下去,陆执只好打起精神认真干了会活。
忙碌着,没多久便到了下值时间。
苏浔还记得他和陆
执之间的误会没解开,心里想着下值后邀陆执和他同乘一辆马车,一起回去,路上好好说些话。
但他晚了一步,整理好自己工位上东西来寻陆执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陆执本来打算去东宫,结果走到半道,东宫的侍从来将他引到了皇家骑射场,说太子殿下现在在那里。
陆执半信半疑的跟着走了,一路上十分警惕。
好在到了骑射场后,果然看见了场地里穿着一身干脆利落的飒爽黑色骑装的太子。
长发被高高束起,穆玉茶手中拿着弓箭,目光散漫,箭矢搭在弓上,手中夹着弓箭拉出十分悍劲的一个弧度出来,眸子犀利冷锐的盯着对面的靶子。
“咻!”
百步开外,箭尖带着摄人的冷光,带着猛烈的破空声,精准的射中靶子的正中间。
陆执的动作和呼吸不自觉放得轻缓下来。
原文中太子的箭术和骑术乃是整个大历朝一等一的出色,十五岁时更是上过战场,杀过不少人,陆执今日一见,觉得原文果然没有夸大。
穆玉茶不是陆父那种外表力量型的男人,相反,他的外表看起来给人一种孱弱的感觉。
但看见他搭箭时盈出的力量感,陆执也不由得心撼。
穆玉茶手指尖继续搭上了箭矢,听见身后有动静,他举着弓箭,猛然对上了来人。
锋利的箭矢轻抵住陆执的喉咙,见他一脸紧张,穆玉茶轻笑一声,移开了箭。
可能是运动了一番,太子苍白的脸上出了些汗,冷得没有什么血气的脸上也带了点鲜活的颜色,唇色微红。
穆玉茶问陆执:“可会骑马射箭?”
陆执心有惴惴,十分内敛的答道:“臣胆子小,骑马还行,射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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