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深夜来客
“当然不行。”
周念失望地垂下脑袋，那她没有想学的了。
这可不行，谁都可以不去，周念必须去上兴趣班，沈茹要把小皮孩子多余的精力全部耗光。
她想了想，道，“念念去学长拳怎么样？”
周念最近在看射雕英雄传，对里面的功夫很着迷，最近天天在家里练降龙十八掌。
“长拳？”
“嗯哼，”沈茹试着给她比划了一下，“就是武术。”
“武术？”周念眼前一亮，小眼珠子转了转，道，“我能不能直接学降龙十八掌？”
沈茹假装为难，“妈妈也没学过呢，不如这样，你先去学，到时候问问老师能不能教你降龙十八掌。你也知道的吧，”沈茹压低声音，“像这种绝学很难学的，不是每个学生老师都会把这么厉害的武功传授给他，不过妈妈觉得，你肯定可以！”
“行吧，”周念被忽悠得快找不到北了，小脑袋瓜越抬越高，脸上写满了得意。哼哼，她当然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她在班上已经当上老大了呢。
安珂儿天天给她带一条巧克力，周念收了东西，负责带她上厕所，帮她搓面条。安珂儿不听老师的话，只听周念的。
“我去学长拳！”
“好耶，”沈茹抬起手，和周念击掌，“那就一言为定！”
解决完两个小毛孩子，沈茹全身心投入到了接下来的工作中。
在她二十九岁这年，她要开服装厂了。
和宋凝不同，沈茹的人脉还没有那么强大，走不了高端市场，她打算循序渐进，先从普通款式做起。
在日常服饰上创新，给人不一样的风格体验。
天气慢慢凉下来，冬装已经来不及了，她打算做春装。
现在开始筹备，明年开年就能上市了。
沈茹在外面跑了几天，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场地。转了一圈，天早就黑了，气温降得很快，风吹在脸上刺啦啦地疼。
呼出的二氧化碳在空气中很快变成白烟，沈茹摸了摸冻红的耳垂，打算回家。
一个人走夜路还挺害怕，好不容易快到家了，她发现家门口竟然站着个人，伸着脖子往里看，半天没动静。
背后又开始冒冷汗，沈茹强压心头恐惧，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好不容易才借着眼前的月光看清门口的人。
竟然是——
陈芳？
这么晚了，她怎么在这？
陈芳抬手，像是准备敲门，手还没触上门板又顿住，这次没再犹豫，转过身打算直接离开。
陈芳把冻僵的手塞进口袋里，低头打算直接离开。
面前突然冷不丁地跳出个黑影，一声惊呼刚冒出个头，就听见面前的黑影说话了。
“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
小茹姐？
陈芳愣住了，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和小茹姐说，身后的院门突然打开了。
沈茹没回来，周战一直不放心，听到门口有动静，立刻出来了。
他一眼看到了沈茹，走到她身边，视线在俩人身上打了个转，然后直直落在沈茹脸上，“回来了怎么不进去？”
沈茹握了握他的手，“刚回来呢。”
转头她又去拉陈芳，“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
陈芳被小茹姐拉着朝里走，进了客厅被屋子里的热气一熏，冻僵的鼻子有些发痒，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沈茹回头看了她一样，回过头吩咐周战，“先给她弄碗姜汤。”
“行。”周战门一开，往厨房去了。
最近沈茹回家晚，天气又冷，周战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熬一大锅姜汤，先喝上一碗，剩下的添水烧开用来洗脚，周战说驱寒……
天冷，周宁和周念早早洗漱完上床了，此刻客厅中只剩下了她们两个。
“说吧，到底怎么了？”沈茹看着陈芳红红的眼睛，心又往下坠了坠。
陈芳不是经不住事的人，能让她这样的事，一定不简单。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难开口？
陈芳期期艾艾，刚开了个头，“我……”
周战就端着姜汤进来了。
俩人齐齐转头看向他。
“嗯……”周战艰难地在两道灼灼目光中将手里的两碗姜汤放在了茶几上，“你们聊，我回房间。”
屋子里一时又安静下来，陈芳动了动鼻子，又打了一个大喷嚏。
沈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着急说，你先喝口姜汤。”她把烤火的毯子往陈芳手上递了递，盖到了她的胳膊上，“你到底在门口呆了多久，冻成这样。”
陈芳一口姜茶刚喝进嘴里，暖洋洋的温水下肚，人瞬间就没那么冷了，“也……也没多久，我刚来。”
陈芳的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在撒谎。
沈茹的目光落在她通红的鼻头上，一口揭穿，“刚来？刚来能冻成这样？”
对面的人抿着唇，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开口。
沈茹看了一阵，垂下了眼睛，“行，不好说是吧，”她善解人意地开解，“我也理解，虽然你叫我一声小茹姐，但我毕竟不是你的亲姐，你不愿意和我说心里话也正常。现在也晚了，你一个人走夜路也不安全，你把姜茶喝完，我叫你姐夫送你回去。”
看似大度的一句话，可语气中却充满了疏离。
陈芳一下着急了，“没，我没这么想小茹姐，你在我心里，就是我亲姐，不，比我亲姐还亲……”
这话一出口。剩下的话还想就没那么难说了。
陈芳吸了吸鼻子，眼睛还红彤彤的，看着比念念哭的时候还委屈。
“你上次在宋凝那说……说要自己创业……”
“嗯？”
沈茹疑惑地应了声，她是说要自己创业来着，但这和陈芳今天来找她有什么关系？沈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难道？陈芳后悔了？想去宋凝那上班？
这也不应该啊，就算真是这事，也不至于这样难以启齿吧。
正当沈茹胡乱猜想着，陈芳就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了，“那你怎么……怎么不叫我呢……”
嗯？
叫我？
这是什么意思？
沈茹睁大了眼睛，惊奇地看着她。
陈芳看她这样，眼睛更红了，吸了吸鼻子，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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