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老爷本就不同意这门婚事,现在又出了这挡子事,要事没点关联,说出来谁信。”
肯定是你家小姐扣留了堂哥,”房孝文说,“如今拦人在外面,怕是心中有鬼。”
秋月本来年纪最小,一听这没有跟脚的无稽之谈,脸色噌的怒红,又找不到话头反击,气的直跺脚。
“婚事还没完,盖头还没掀,我们小姐就还不是吕家人,”吴莺说。
“而且在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我们要是放各位入内,大势搜索,要这事传扬了出去,吕家如何在厉殷县立足。”
人群人听这话也觉得不妥,顿时犹豫了。
吴莺乘胜追击道,“这样吧,亲家要是真怀疑,吕家窝藏了新郎,可以派遣些侍女,去后间各房各院搜索,我们绝不会有二话。”
“小姐为了嫁给心爱之人,可是和吕老爷斗了两个月的气,人活活消瘦了一半,新郎无辜失踪,我们都没敢告诉她,怕她支撑不住。”
真是一对心意相通的新夫妻,人群张伯说,“房小兄弟,你就依这位姑娘所言吧。”
房孝文脸色转黑,又不得不保持着愁容,一把好棋子都这么给破坏了,心中狠上了死丫头,“这也好。”
房孝文派遣小厮去召集丫鬟,吴莺说,“各位亲友战在这又冷又累的,吕小姐派了些人手,送来些座椅、炭火、茶水。”
“多谢吕小姐了,”其中一人是旁边的邻里,叫周厘,被房家邀来吃喜宴,想着来蹭一顿饭食,只道房家不错。
宴席期间,又听了一嘴,说吕家看不起房家小婿,两人情真意切,吕父嫌贫爱富、后棒打鸳鸯,亲家落难女婿卖祖画帮衬,听得那是感慨又心酸。
谁知又听到新郎官失踪,意指吕家所为,妄图毁婚,热气一上头,就跟着人群往房家后院兴师问罪。
现在一听这侍女说话又条有理,怒气渐消,才发觉自己行为的不妥,正是新婚喝合卺酒的时候,他们擅自闯入,跟哪些地痞看小姑娘洗澡有甚么区别,臊的脸更红。
想走或没走之际,常二带来了一众丫鬟来到了院子,少说也有十一二人。
吴莺让开了路,说,“你们进去吧,手脚干净点,屋里可放着小姐的赔嫁品,要是少了一件东西,可有你们好受的。”
“怎么,”房孝文喊道,“彩云姑娘,是怀疑房家带来的人手脚不干净。”
“亲家误会了,”吴莺忙解释,“你们不知道,我家小姐闺房曾发生过了一件怪事,每过一半个月,首饰匣子里的东西,莫名其妙会多出一件。”
“多一件首饰,那不是好事吗?”周厘道。
“是啊,我们小姐也是这样说,但要是多了一件带有男子标识的东西,可就说不清了。”
“一查之下,才发现是院子洒扫的丫鬟,偷梁换柱,拿去当银子时,不小心将自家哥儿的定西放了进去。”
你说这事奇不奇,房孝文的脸色变了又变,跟五颜六色的调色板似的,格外精彩。
“这…这等字贱婢直接发买了,省的留在身边害人,”人群中不乏有商贾人家,联想自家人身上,哼声道。
门口树立的丫鬟中,一个穿着杏色衣裳的女子,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相比起其她镇定的丫鬟,鹤立鸡群。
“虽是背信弃主的奴婢,但我们小姐心善,没打也没发卖,直接送到了有司衙门,让官爷拿主意判定,”吴莺说,“不管是打板子还是下狱,我们都认。”
这话说完,那丫鬟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吴莺忙迎了上去,“这是怎么回事,有甚么冤屈尽管说,我们小姐身外当家主母,会帮你做主的。”
那丫鬟这才反应过来,“小姐,小姐,这是常管家让我这么做的,你饶了我吧,我见钱迷了心,干出这等事,你打我骂我都认,千万不要送官。”
“她满口胡话,”房孝文说,“常管家何时让你做这些了,张口就诬陷,还不把人拉出去,找个人牙子,打发了。”
见几个小厮上前网妄图拉走,丫鬟顿时慌说。
“小姐,我没有说谎,这汗帕是他交给我的,”话落从袖口中探出一张帕子,上面写着缠绵的诗句,“说借搜查为由,务必放在夫人的闺房枕头下,还交给我了十锭银子,都在这。”
常二说,“准是他偷窃的,”话一出头,房孝文都被蠢如猪狗的手下气笑了,这不是间接承认是自己的银子吗。
“十锭钱,真金白银,”吴莺笑了笑道,“从那偷去,你那。”
人群中一时间看看房家,又看看吕家,渐渐回过味来,这哪是找寻新郎,莫不是房家看上吕家的嫁妆,栽赃嫁祸、谋财害命来了吧,脸色突的黑了,看向房家人的视线越来越不善。
这时一小厮从院外奔了进来,俯身在房孝文耳边低语几句,被揭穿了行迹、心中正发虚的房孝文,面色瞬间稳当,说道。
“仔细一瞧,这不是吴家豆腐铺的老板娘,怎么更换了名姓,当起了吕家使女,吕家堂嫂子?不会被你们给绑了吧。”
“是啊,我就说怎见人眼熟,原来吴老板,”常二姐话说,“你不在家卖豆腐,到这里来管什么闲事。”
“我要是不来,也看不到这么荒谬的一幕,”吴莺嘲讽着说。
“吕小姐一直不出现,是不是出事了?”房孝文说,“所以才派你一个外人来应付我们,我堂哥是不是就在里面,被里面给藏起来了。”
“说的有理,吴姑娘。你还是让吕家小姐出来一趟,将这事情说清楚。”这事情的转向搞得脑子发懵,宾客只想知道真相,帮着劝道。
房孝文说。你在不让我们进去,为了堂哥的安危,我们也只能强闯了,房孝文也发觉讲理了说不过人家,开始用强了,身边站着几十个好手。
拦门的小厮收到了命令,面上装的再凶狠,但也不敢真动手,被人打了几拳闷棍,火气一起,发展成了两方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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