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黎知道自已顶头的阁主实力惊人,却没有想到能强到横着走的地步。
她有幸作为此次行动跟随的一员——她怎么虽然严重怀疑是因为阁主记住的下人名字太少咳。
原本以为这场鸿门宴再怎么着也得先礼后兵。
北地肥沃的土地被魔主主城霸占,北地魔主宫伫立在一座悬浮岛上无人知晓这座岛到底是天生悬浮在这里还是说是依靠着魔主强大的魔气。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震慑着四面八方的不轨之人,甚至威胁着北界的平民让他们更加忠心地伏在地面任人驱使。
所以这鸿门宴按照常理来说,一般只会宴请实力强大或者捉摸不透的敌人如果显露出可以拉拢的意思,便和和美美地将这鸿门宴变成真正的宴会。
如果不能,那就在言谈间取人性命于无形。
没事没事。时刻警戒就好。
王一黎深呼口气,侧头看了眼阵容。
阁主知珞。
什么都会什么都做得妥帖的燕风遥。
新来的仆人鹤松宁。
还有一众实力不弱的侍从。
北界魔主出门总伴随着华贵的轿子再不济也是玉撵。
知珞却什么也没要她踩着一把剑。
鹤松宁也踩着一把剑。
燕风遥则踩在他那把亡魂无数的**上。
三人速度极快,不声不响,犹如三道流光,竟把一众仆人甩在身后。
但这群人显然职业素养极好,面不改色地出发,做出一副要不吃不喝死命赶路的作态。
王一黎只愣了一下就落后了一步反应过来后马上追上去,一时间超过了众仆人死命追赶阁主。
空中的风刮得她脸生疼她对那鹤松宁突然展现的与以前不符合的实力没什么看法,毕竟在这魔界好奇心害**
很快他们畅通无阻地到达悬浮岛。
王一黎到的时候以为阁主已经进去了却发现她还站在岛屿边缘遥望不远处的宫殿。
岛屿守卫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现三人的到来。
燕风遥瞥向后方随手放出一丝灵力隐蔽知珞属下的气息。
王一黎没有发现还在屏息静气小心翼翼地落地见没有北界守卫发现自己内心狐疑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坠在阁主一步远的位置。
鹤松宁倒是看出他的及时反应诧异地看一眼燕风遥。
他自然知道在修仙界的时候燕师弟除了修为实力的锋芒最出名的就是为人处世极妙事事周到。
……确实挺周到的估计是为了知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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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风遥和鹤松宁是跟着知珞走她怎么做他们就照做就算她忽然隐去声息
……当然最主要的是鹤松宁想问反倒对上燕风遥笑眯眯的冷意眼神张了张嘴半晌没声儿还是被那眼神给硬生生怼了回去最终只得咽下疑问。
知珞安静地望着金黄宫殿灵力扩散耳边的丝竹声愈发清晰还有几个女人的娇笑声重重叠叠酥人入骨。
神识捕捉到整座宫殿内的魔修。
起初她很是谨慎却始终无人发现于是她再次深入。
知珞没有压制自身除去燕风遥其余两人皆有不同程度的紧绷王一黎更是在阁主无意识的威慑下咬紧了牙关。
四百五十一人大殿三十八人修为最高的魔修也不足为惧。
很弱怪不得要宴请新阁主而不是直接杀鸡儆猴。
“……”知珞收回神识。
她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地认识到魔界的衰败……还有自身的强大。
起码修仙界有个望华君顶着修士人数众多还能搞个不弱的车轮战。
既然如此那还浪费什么时间。
王一黎内里懵逼表面冷静地静等着。
忽然前面的少女缓慢地抽出剑衣袂无风自动发尾翩跹。
这是要——
还未等王一黎的惊讶情绪涌上心头一道近乎遮蔽日光的剑气震荡开来呈现势不可挡的威势碾压而上悬浮岛颤动竟像是快要坠落王一黎稳了稳才站住。
她一抬头登时惊愕。
富丽堂皇的无数宫殿被剑气一分为二上部分破碎成瓦砾又顷刻间消弭居然像是融化在剑光里连巨大声响都被吞没整个天地间没有半点大厦将倾的声音唯有寂静。
须臾剑气穿透建筑直直向前将岛屿后方的无人荒丘吞没那震耳欲聋的可怖响声才姗姗来迟宫殿只剩下摇摇欲坠的半截建筑还有里面载歌载舞的活人。
抬头不能久看旭阳却能见剑气波荡浩荡剑意波涛汹涌铺天盖地澄澄净清。
她还有宫殿里惊诧地仰起头的人岛屿下嘈杂望天的众人皆有一道白光剑影映在眼中那白光分明亮得惊人却丝毫不刺眼让人能直面这纯然剑气。
——遮天蔽日。
她似乎有那么一刻忘记了呼吸。
人遇见比自己强大的人会产生畏惧亦或者不甘想要追逐。
但如果这个人的强大已然到达极致那么心脏反而会沉寂下来一下一下重重地跳着。
心间空荡一片茫然一片魔界之人就像是第一次看见这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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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高愣愣地看着。
等剑气消弭众人被重新显现的旭阳刺到心脏才恢复一般更重地跳动震得四肢酸软发麻。
“那是……”
半晌人群中才有一道弱小的声音迟疑地发出。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将心中所想喃喃自语出来似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周围的人却都懂他的未言之语。
——这是浑浊的魔气能使出的一剑吗?
这是魔界之人能够使出的一剑吗?
或者说
——这才是魔界的顶峰魔修的修炼之路并未断绝仍旧绵延不息。
知珞并未收剑她踏出一步缩地成寸刹那间到了宴会之地。
两边参加宴会的人有的两股战战有的强装镇定不去看那去掉盖的天空放下酒杯。
舞女早已蜷缩进角落魔界之人擅长生存现在没有一个人贸然出声。
“………”袁无竹低头方才倚靠在他腿上的女人已经面无血色地跌坐在一旁匆忙后退。
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无波平静知珞走至袁无竹身前:“投降退位还是一战。”
“……真是”袁无竹面容阴冷嗤笑出声“魔界什么时候冒出你这个人了?”
*
等王一黎赶到宫殿时往日叱咤风云的北界魔主已经败落——才不过几息时间而已。
两边的人都被鹤松宁与燕风遥驱散或者杀死血溅了一地。
应当阴谋阳谋并出的鸿门宴现在却如同窗纸被轻易捅穿。
太快了。
势如破竹已经形容不了阁主。
王一黎近乎恍惚地看着站不起来全身骨碎的魔主。
……太容易了
名声赫赫的魔主在阁主面前不堪一击。
王一黎感觉自己在做梦脚下踩着的是棉花一样的东西四周的声音都尽数退去。
鹤松宁则既惊于知珞的进步可怖又更加知晓魔界魔气逐渐稀少的温水煮蛙状态。
果然魔修快要走至末途了吗。
知珞刚要杀掉他袁无竹立刻出声:“等等……我…”
他眼神暗了暗自知时日无多死亡落败来的太过突然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他现在才有沉重的甸甸感。
袁无竹忍住喉间血腥那些傲气的外壳瞬间破碎他知晓怎么求人这是魔界每一个人的本能。
“我北界有无数珍宝……但有一些位置只有我知晓……我只求阁下帮我照看一个人……收入斩仙阁也可……”
声音断断续续。
知珞听了一会儿恍然这是开始死亡之前的必备人生介绍她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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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想到身后的仆人还没有跟上来,左右无事,就站在这儿听了。
虽说要掌控一方势力,最好由魔主亲自讲述各处隐蔽机密,以防万一。
但那是怕别人留有后手,或者有利可图。
当你实力到达一定境界,那么一切都无所谓了。
就像是富可敌国的你打爆一个家徒四壁的土匪的头,你还在乎这土匪家里的那些偷来的零零散散的珍珠不成?
所以知珞没想过留他性命。
……也没想过要听他讲故事,感觉像是在茶楼听说书。
魔主筋脉尽破,声音越来越小,燕风遥看知珞一眼,见她听得认真,就上前拽住袁无竹的头发,给他强行塞了颗丹药。
少年冷冷道:“放心,在你讲完前会吊着你的命。”
袁无竹双眼发黑,眼前的少年微微一笑:“请务必讲得好点,给你枯燥的故事增添点趣性。这是你的奖励。”
这完全是侮辱!
“……”袁无竹气得发抖,气血攻心,差点当场毙命。
然后被丹药给救回来了。
“……”鹤松宁嘴巴张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看见说“奖励”二字的时候,燕风遥割裂一般笑不及眼底的黝黑眼瞳,最终还是合上了。
罢了,其实他对魔修没有任何怜悯,鹤松宁对生命的敬重没有魔修的位置。
知珞等了会儿,催促:“继续啊。”
袁无竹睁眼,四个人正齐齐围观。
他又吐出了一口血:“……”
想到自己的请求,袁无竹再三静心,才重新开口。
……
故事拼拼凑凑,再加上王一黎的道听途说——袁无竹在她开口造谣的时候似乎激动得不行,又吐了一口血,却没有力气再说话。
王一黎再天花乱坠的补充,形成了一个狗血至极的故事。
魔主以前有一个深爱的恋人。
但他那时候羽翼未丰,上一任魔主越老越忌惮年轻的继任人,以往的谆谆教诲、倾尽所有的栽培早已遗忘,他畏惧着袁无竹会等不及他的自然死去,而奋起杀主。
老了,又焦急于现状,老魔主失去了判断能力,他欣喜于袁无竹居然有了弱点,立刻将这个女人当做砝码,四处限制。
袁无竹怕他伤了爱人,只能忍气吞声,暗地里一直被老魔主折磨,遍体鳞伤,表面则做出一副不再爱她的无情模样,在老魔主将信将疑时,又狠心将女人的修为毁灭。
那女人悲痛欲绝,以泪洗面,来到他面前质问。
“你曾许我一辈子的永结同心,你现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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