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我在崇圣寺遇险,可能是险些一尸两命把他吓着了,倒是好了许多,不仅亲自去寺里接了我回府,还求了他母亲在小佛堂日日诵佛念经,为腹中的孩子祈福。”
“没有他母亲日日立规矩,我这日子过得也轻快了许多。”宋婉说道。
沈辞吟笑了笑:“那便好,日子到底还是夫妻二人在过,掺和的人多了无事也会平地起风波,彼此清静些也好。”
宋婉深以为然,又关心道:“听说沈姐姐你搬出了定远侯府,住在了外头的别院?可是与叶世子闹了什么不愉快?”
原本她还在想,若是自己的夫君还不知悔改,那她也不介意学沈姐姐一般离了府,带着腹中孩子回娘家去住。
沈辞吟没有回答这个,她和叶君棠之间的事,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又将话题扯回了宋婉的夫君裴恩铭裴大人身上。
“今儿个经过京兆府时,瞧见有人在击鼓鸣冤,那击鼓的妇人瞧着甚是可怜,好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想必京兆尹大人会明察秋毫,秉公处理。”
宋婉身为孕妇哪里听得一个母亲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脸色微微一变,眉眼间浮上了同情。“沈姐姐,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沈辞吟便将从路遇妇人和同乡为孩子在米铺前讨公道,再到最后五两银子打发那妇人草草下葬的来龙去脉说了。
连那米铺老板搭上了定远侯府一事也没瞒着她。
“此时牵涉到侯府,又见那妇人可怜,遂我今日虽是主要来看看你,却也少不得来寻你夫君说道说道,希望你莫要介意。”
沈辞吟把话讲清楚,宋婉自然不会介意。“沈姐姐,若是有我能为那位母亲做的什么事,我也愿意出一份力,只当为我孩儿积阴德了。”
“旁的无需做什么,只陪着我等一等你的夫君归来,再给引见一下便是极好,剩下的事由我来说便是,你身子重,孩子要紧,不必跟着参和。”
沈辞吟担心以裴大人与叶君棠的交情,他不肯一见,就像上次她求到宋婉这里,却也因为叶君棠提前知会过了,导致她失败。
于是,宋婉留沈辞吟在这里一道下棋打发时间,很快,沈辞吟在宋婉这里呆了小半日的消息便传到了裴夫人的耳朵里。
沈辞吟也没想到,裴夫人会因为对她沈辞吟有成见,竟然捻着佛珠,被人搀扶着就过来的,当然,老夫人没刚来就明着对她甩脸色,那有违待客之道,却一个劲儿挑上了宋婉的理。
裴夫人对宋婉横眉冷对:“我们裴家三代单传,扰了我孙子在你肚子里好好休息,可如何是好?”
那神态语气,好似只将眼前的女人当一个孩子的容器一样,实在可恶。
宋婉疲于应付这个多事的婆婆,但仍耐着性子解释:“有沈姐姐陪我下棋,还能解闷儿呢,对孩子无碍的。”
下个棋而已,倒也不必如此紧张,沈辞吟又没拉着宋婉蹦蹦跳跳亦或登高爬山的,但裴夫人俨然只是想借题发挥罢了。
“你头一回生育,你懂什么。”一句话便将宋婉数落回去,宋婉原本心情很好的,一下子脸色沉了下来,再也高兴不起来。
沈辞吟见状,往宋婉身前站了站,向长辈行了一礼:“晚辈知道老夫人您看重贵子,可一味拘着孕妇,使其不得开心颜,郁结在心,便肝气不顺,只怕反而会弄巧成拙,对腹中的孩子无益。”
“老夫人您是过来人,想必也知道天大地大怀着孩子的女人最大,还请您看在您宝贝孙子的份儿上,且宠着些吧。”
若是老夫人当真疼惜孙儿,于情于理也该偃旗息鼓了,可偏偏她本来就是冲着不许宋婉与沈辞吟打交道来的。
沈辞吟被她冷冷横了一眼。“伶牙俐齿。怪不得当年小小年纪便无法无天,娇纵成性,如今又离经叛道,竟然与自己的夫君闹脾气闹到搬出府去独居。”
老夫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末了,还要敲打宋婉:“你可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宋婉之前主动问沈姐姐能不能继续做朋友,可今日她的婆母便在她面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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