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对面的人也发现自己这边处于劣势,领头的壮汉被劈砍得往后倒去,不知怎么竟直接掠过前边二人,直挺挺地倒在容峣脚边。

大刀划过坚硬的船板,只留下一条浅痕,壮汉扶着刀柄半跪在地,在衣袖的遮掩下,微微侧头同容峣对上视线。

而后,眼角抽动,朝她使了个焦急的眼色。

从中读出“现在该怎么办”的意味,容峣眉心一跳,不得不接受这一行人是信上所说同僚的事实。

这是想另辟蹊径,暗杀不成就先唱出戏?

帮不帮得上忙另说,若是冷眼旁观,她怕在完成任务之前,引起鬼面上司生疑。

心思一动,容峣当即向壮汉出手,在两人擦身而过之际,用极低的声音道:“挟持我。”

几招之后,她佯装不敌,很快便落入壮汉手中。

“住手,否则我就杀了她!”

一声怒吼打破战局,容峣感受到脖颈处金属的凉意,看向伸手示意侍从停下的人。

“殿下!”不管他信不信,容峣面上挤出一点担忧,率先占领道德高地:“别管我,殿下的安危要紧!”

心里却道:

[还是管管我吧,让我看看这帮人到底要干什么!]

无声地看了她片刻,封玉衡像是受了胁迫,开口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壮汉狰狞一笑,刀刃又往内逼近半寸:“要你的命!”

手还算稳,却是个睁眼瞎,他是从哪看出,可以用她的命换太子的命?

青天白日的做什么美梦呢?

当着众人的面不好传音,容峣只能将手背在身后,极小幅度地戳了戳后边的人,暗示他见好就收。

好在壮汉脑子还算清楚,见封玉衡面不改色,也知手中的人没那么重分量,退而求其次地咬牙道:“让你的人退开,放我们走!”

配合地随壮汉往船边挪动,容峣还不忘添油加醋,眨巴出两滴眼泪,悲从中来:“此次一别,怕是天人永隔,还请殿下别忘了我!”

[忘是忘不掉,我还会回来的。]

壮汉也很有职业素养,刀刃在她脖子上划出一条红线,冷嘲热讽:“闭嘴!你还看不出,他压根不在意你的生死吗?”

像是被威胁到,容峣不再开口,而是隔着警惕对峙的人群,同封玉衡遥遥相望。

[也是,说不准她就此离去,还正合他意。]

[唉,男人,唉,负心汉。]

错开视线,封玉衡镇定自若:“放他们走。”

壮汉自然不会觉得这么简单,朝旁边一个面颊凹陷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从身后抓出几个小球,往前边一扔瞬间爆开巨量的烟雾。

跟着壮汉跳窗而逃,容峣没再做多余的动作。

他们若是连这样的机会都抓不住,那也不算来唱戏的,纯粹送人头。

一行人也算是有备而来,几个阵法后,容峣被带着来到一处山间的空地,旁边还残存着驻扎的痕迹。

脖子上的刀早已放下,容峣顺手在指尖运起一点灵力,将那点红痕完全治愈。

将刀往旁边一扔,壮汉就地坐下,骂骂咧咧:“干他爹的太子,就六个人,还那么能打!”

面颊凹陷的男人喘着气,额头冒出层层汗水,显然灵力使用过度:“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烦躁地揉了揉后脑勺,壮汉抬头看向容峣:“你跟着我们跑了,还能回去吗?”

扫了眼面前一地歪歪倒倒的人,容峣心底疑惑更甚:“你们到底接的什么任务?”

看这作风,不像是风隐楼出来的,莫非是连环计?

狠狠蹙眉,壮汉啐了声:“小王八崽子,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哪来的任务?连去投奔风隐楼的机会都没了,之前好不容易买来的功法也是白费!”

心头狠狠一跳,容峣立马意识到出了差错,摁住壮汉的肩膀直接道:“你们不是风隐楼派来的?”

骤然对上一张精致的面孔,壮汉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冷嗤一声:“风隐楼?原本打算这单成了,交个投名状,没想到都没伤到那太子,还折了不少人手。”

“我看你是当侍女,把脑子也当坏了,要真进了风隐楼,兄弟们还能这么辛苦?”

在几道附和的嘲笑声中,凹面男人蹙眉,看向容峣的余光夹杂着警惕,凑进壮汉疑惑道:“大哥,方才我就想问,这女人到底是谁,看着也不像是小六啊?”

“什么!不是易容吗?飞舟上的侍女不是只有小六吗?”壮汉的声音不由提高两度,迅速起身持刀横立,面露狠厉:“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快说!”

随着他态度的转变,周围休整的人立刻逼近,刀刃相向将容峣团团围住。

事已至此,她哪还不明白,他们口中的小六应是内应,怕是早就露馅,封玉衡好一手守株待兔。

而她,因为信息有误,被人当猴耍了一遭。

想到这,容峣心里生出点不爽,没好气道:“是你姑奶奶。”

原主的记忆本就模糊,那智障上司还不说明白,竟让她认错人,徒生事端。

还没等壮汉发怒,凹面男人带着点慌意,猜测道:“她莫不是太子放出来的饵,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语毕,周围的刀刃逼得更近,壮汉眼里也现出杀意。

“干他丫的,敢算计老子,那就把命留下!”

“且慢。”在他们动手前,容峣灵光一闪,想到一出将计就计。

亮出风隐楼刺客的身份,她循循善诱:“实不相瞒,我也是奔着太子而去。”

“我这有桩生意,不知各位可有兴趣?若是成了,”她的视线扫过众人,定在半信半疑的壮汉脸上:“向楼中举荐各位也非难事。”

“我们如何能相信你?”壮汉并不松口,眼底泄出一分气馁:“再说我们也打不过太子。”

看出他脸上的意动,容峣再接再厉、慷慨激昂:“有志者事竟成,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败,怎么能打倒我们顶天立地的有志青年!”

“别忘了你们的梦想,你们的追求!如果这次不放手一搏,多年后当你们深夜把着酒缸望明月时,是否会想起今天,因为没迈出这一步而痛心疾首!”

上前一步,主动握住头子的手,容峣热切道:“阿兄,走,我们现在就去设埋伏,定叫那仙朝太子,有来无回,定叫那风隐楼,奉为座上宾!”

——

另一边,飞舟上。

雍梦秋探头看向舟外,浓烟后已无半点人影,不由回头问道:“不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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