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堂一脸嫌弃地退后。
他似是想从**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很显然一无所获,只得缓缓说道,“有一件关乎你终身大事的事,要与你商议。”
说着,萧景堂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的右臂之上,不等**反应,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的右臂,语气关切,“你病重,可要好好歇息,莫要太过操劳。
本令瞧着你的右臂,似乎有些僵硬,莫不是也受了风寒,连带手臂都不适了?”
这一抓,突如其来。
**心中顿时一紧,右臂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他强忍着疼痛,脸上依旧装作虚弱的模样,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语气平淡,“多谢大人关心,些许风寒,不碍事,
右臂只是昨夜歇息时,不小心压麻了,并无大碍,劳烦萧大人挂心了。”
萧景堂的手指,紧紧攥着**的右臂,仔细摩挲着,感受着衣袖之下的触感,试图找到一丝包扎的痕迹,或是感受到伤口的异样——
昨日,云彩衣便已将云家商会有一位叫**的商人现身,还对这个商人‘**’大加赞赏。
当时萧景堂就觉得不对劲,马上吩咐**。
果然,半夜商会就发生闯入贼人的事情。
据在场护卫说,那贼人身手矫健,逃离时被伤了右臂。
萧景堂素来多疑,今日登门,实则就是为了试探**,确认那贼人是不是他。
可令萧景堂万万没想到的是,**的右臂,光滑平整,没有丝毫包扎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伤口的异样,温热而有力,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抓着**右臂的手,微微一松,眼底的多疑,渐渐被困惑取代——
难道,自己猜错了?
昨夜闯入云家商会的贼人,并非**?
可除了**,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萧景堂心中满是疑惑,不由得松开了**的右臂,神色有些复杂,语气也渐渐变得温和起来,“原来如此,是本令多虑了,你无碍便好。”
他心中暗暗怀疑自己的判断,或许,真的是巧合。
昨夜的贼人,并非**。
**确实是真的染了风寒,并无异常。
见萧景堂松开了自己的右臂,**心中悄悄松了口气,强忍着右臂的疼痛,脸上依旧装作虚弱的模样,轻轻咳嗽了几声,“大人客气了,劳烦大人探望,**心中感激。
不知大人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萧景堂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凌大人,实不相瞒,
你与银月姑姑的婚事,恐怕要暂时搁置了。
昨日,陛下摆下家宴,召集皇室宗亲,
商议你与银月姑姑的婚事,敲定举办的日期与规格,想要尽快将这门婚事办了,了却一桩心愿。”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就在家宴之上,北境突然传来急报,称大韩国国主,突发急病,暴毙身亡。
你也知道,大韩国国主,乃是太后的亲哥哥,虽说大韩与太后,早已没了太多来往,
但太后身为大夏的国母,又是大韩国主的亲妹妹,按照大夏的法例,亲哥暴毙,太后即便早已嫁入大夏,也需守孝一年。”
“国母守孝期间,全国上下,一律不准举办红事,
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朝中重臣,都需恪守礼法,不可逾越。”
萧景堂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如此一来,你与银月姑姑的婚事,便只能暂时搁置,待太后守孝期满,再另行商议举办之事。”
听到这个消息,**浑身一僵,脸上的虚弱与平静,瞬间被震惊与错愕取代——
他与萧银月的婚事,看似是一段姻缘,实则是他获取天武军权的关键。
若是婚事搁置,他便无法名正言顺地继承天武军权,没有兵权,他很难在朝堂之中站稳脚跟。
**怔怔地坐在床铺之上,眼神空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太后守孝,乃是礼法,无人能够逾越,他即便心中不满,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萧景堂看着**震惊错愕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依旧装作惋惜的模样,“我也知晓,你与银月公主情投意合,此事对你而言,太过突然,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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