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昭著的锦衣卫指挥使宋羲忱死了。
据说从百丈高崖坠下,连尸骨都找不全。
文官清流世家宋氏藤上结出的这异种葫芦落得如此下场,一时人人拍手称快,皆言老天有眼。
流言盛传的这几日,我在背着箩筐卖绣活儿的路上捡了个遍体鳞伤的男人。
这是我第二次捡人回家了。
第一次是三月前集市上,我一时心软花光攒下的银子救下了个灰扑扑的小女奴,给她取名小花。
第二次便是这次。
这次又是为着什么呢?
我怔怔觑着床榻上男子被鲜血模糊也掩盖不住的俊容陷入了沉思。
自打这人出现那日,我好像便开始发烧。
冬月里分明严寒,草屋四面漏风,每日给他擦洗换药时却只觉周身滚烫,心跳如鼓。
我想,大概是整晚打地铺染了风寒。
他醒了后,我照例每日照看,煎药,也知道了他的名字---阿忱。
只是阿忱怪得紧,总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大概是从悬崖上掉下来摔伤了脑袋。
阿忱伤重不能行走,我便还是打地铺。可过了几日,他却非要和我一起睡地上,说是小花夜里总踹人,没法安寝。
可我从前同小花睡时却从未如此。
当真奇怪。
我再没睡好过。
每晚都发烧,热得厉害,到了早晨却又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找郎中看病,阿忱却说要报恩。
他问我想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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