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暮色吞没黑色城堡,卢锡安带走了江决。
卫霜一动不动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早已经空旷的庭院,拳头握紧松开反反复复,最后才低声吩咐下人散开。
刚才只要他一声令下,城堡里的守卫就会冲出,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抢回江决应该不是问题。
就在他等待时机后背冒汗时,抱着江决的那位alpha骑士长轻微侧身,江决露出脸对他摇了摇头。
卫霜这才作罢,只能看着江决被带走。但他又立刻想起卢锡安临走前回头的那一眼,仿佛在看个死人。
明月高悬。
卫霜终于动了,他换了件低调的衣服,将面容发丝遮挡的严严实实,出门去了红绡馆方向。
*
深吻的时候被捂住耳朵,翻搅的水声就会在脑中很明显。
放大的感受让江决呼吸不住起伏,但金丝笼却阻挡着她的渴//求,被绑在身后的手也无法做出正确判断。
理智让她想推开牢笼另一边的人,但易感期的激素刺激下让她沉沦,身体不自觉追过去。
卢锡安却在最激烈时突然停下,捧着她的脸,指腹刮过湿润的眼睫毛,又一次问:“江决,你现在想要做什么...”
江决本目光迷离的追着他的唇,听到此问话,依旧撑着理智回应着:“陛下,放我回去吧...”
“不是你说易感期来找我么.”
“陛下,我错了..卢斯,好难受,放我走吧,卢斯....”
熟悉的儿时小名从江决口中说出,仿佛把卢锡安又拉回过去,他咽了咽口水,心跳也加速跳动,低头贴近喃喃。
“...阿决,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我...我...”
“阿决,你说出来我就放你走..”
“我想,想....你..”江决缓慢眨了眨眼,在卢锡安凑近听时似突然惊醒,手忙脚乱推开他,“...陛下!陛下...对不起,是易感期的原因..我对您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撒谎!!!”卢锡安神色骤变,重重咬破江决的下唇,舔掉混杂的液体,用力剐蹭她的腺体,“江决,你再想想,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
“...陛下,我对您,对您向来只是君臣之情...我永远忠诚于卢锡安,永远不会背叛他....”
卢锡安依旧没听到想听的答案,再次循循善诱:“阿决...当年我就被哥哥关在这个笼子里,看着他和你母亲苟合,你不也在一边么,你捂着我的眼睛,对我偷偷说..如果我未来成了国王....你会如何?”
“...我...我要,要做你的a...”江决停顿,喘息了一会接着说,“...我会永远保护你...为你献出我的心脏,头颅...以及信仰...”
卢锡安嘴角上扬,脸色绯红的又靠近了些,掖了掖江决汗湿的头发,手在腺体打圈:“你要做我的什么?”
江决死咬着唇不回答,忍得浑身发抖。
卢锡安耐心问了几遍见她依旧不打算说,脸色沉下来冷笑:“可惜,我如今已经没有腺体了。江决啊江决,你们江家的如意算盘终究是全盘皆输!你母亲和妹妹的在天之灵,气的到现在都闭不上眼吧。”
江决眉头微皱,似乎没听到一样只顾着挣脱手腕的枷锁,不住的喊着陛下陛下。
卢锡安没能激怒她,称呼还让他烦躁又气血上涌,很想冲进笼子里好好逼问一番,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但那之后...她大概宁可泡在冰凉的水里,也不愿再碰他一下吧。
这时,内侍的呼唤声传来,卢锡安扯了扯嘴角起身,又弯腰抚开她面上发丝:“既然你不听话,那你就在这忍到你的易感期结束吧。”
说完便披上外袍跟着内侍离开了。
卢锡安一走,江决立刻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才抬起发热的脸,理智仍在,就这么直直看向帷幔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蜡烛烧尽换了两轮,沉稳的脚步终于从帷幔另一侧走来。
高大沉默的alpha骑士长端着饭和水和门口内侍说话:“陛下命我来送吃食。”
小内侍立刻要接过。
骑士长拒绝:“陛下要我看着她吃。”
小内侍乐得不用自己去,即刻放人。
江决面无表情看着人一步步走来,而骑士长的目光只在走出帷幔的一瞬间落在江决身上,随后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看衣衫不整的人。
饭菜放进来江决却不动,骑士长又拿出蹲下,沉默的把每一样东西夹起递到江决嘴边,又全部无声拒绝再次放下。
只有端水过去的时候江决往前凑了凑,但只蹦出一个字:“烫。”
骑士长又把水拿回,垂着眼睛轻轻的吹,一时间屋内沉静。
江决信息素毫不收敛,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人。
剑一般的凌冽气质,流畅饱满的肌肉,整个人内敛又危险,天生的皇家骑士。
可他原本是属于江家的人。
江决突然开口:“于长昭。”
“没有毒,”凉了的水被递来江决嘴边,见她没动,于长昭又补充了一句,“我刚刚都试了。”
江决这才来喝,身体摇晃带着手腕红痕剐蹭锁链,露出血迹斑斑。
于长昭视线收回放下水杯,从口袋里掏出药膏,沉默的抬起江决手腕,认真小心的涂药。
江决却突然疼的一缩手,于长昭立刻定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紧紧抿着唇线终于去观察江决表情。
江决却早已经等着,看到他的样子突然凑近:“怎么,感同身受了?看到我如今被陛下折磨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庆幸当初选他没选我啊。”
于长昭被敞开的领口吓了一跳,又被富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包裹,条件反射的也放出信息素。
果香立刻充斥在周围,江决动了动鼻子,嘲讽的说:“唉...还是我们的陛下心狠啊,连腺体都能自己割破,我都快忘了他是什么味道了,哈,到头来还说一切都怪我。”
于长昭涂完药,扫了一眼江决肩膀的伤没犹豫一会儿把药揣回口袋,沉默盯着饭菜:“....江决,其实陛下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想听你先道歉,你们两个没必要像如今这样....”
“我凭什么道歉?!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你清清楚楚!我不欠他的!是他欠我!不肯放过我!他会满足于一个道歉?!你自己信么!他恨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喝干我的血!”
江决扯的锁链咣咣响。
于长昭又把药重新拿出来:“...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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